幸這次能僥倖入京,只是因為沒人認識幸,而幸也沒有隨身帶什麼物品,可若身上有虎符,那城門官兵是絕不會不認識這虎符的。幸一片忠心,望皇上三思!」
皇甫正不言語了,這的確是個實辯他確實太沖動了,稍有不慎這虎符落入尤子君手中,那他可就是全盤皆輸啊……,
正文第二百三十九章:劉婆子得勢
奏漫此時來不及想任何細節,只是拼命的將虎符下落往沈玉函頭上推。在她看來,就算皇甫正確定虎符是在沈玉涵墳中,那他也不敢輕舉妄動派人去挖。
現在京城已經是,只能進,不能出,的情況了,而且進入京城也十分不易,稍有不慎就會使得虎符落入尤子君手中。總之,皇甫正現在看來是很害怕那虎符落入尤子君手中的。
「其實我並不確定我所知道的是否就是你想要的,你又何必這麼激動呢?「她揉著被抓痛的手腕,說道:「如果你手下所說的,兩半虎符,就是我所知道的六王爺留給沈姑娘的那兩件遺物,又如此重要,那麼沈姑娘為何不對尤子君說明呢?「
這種椎,也不能太過明顯一心欲拒還迎才是最好的推法。
皇甫正轉過身來,看著她道:「當年沈玉涵還小,這麼些年來又一直跟在尤子君身邊,若尤子君因為想給沈玉涵一份安定的生活,而沒告訴沈玉涵他所做之事也是情有可原的。」
看來,秦漫也並不十分肯定沈玉涵所提到的遺物就是那兩半虎符。不過她應該也是真不知情的,否則她就會將那兩半虎符交給尤子君了。而若有那兩半虎符,現在尤子君必定已經成功反了他。
「另外,沈玉涵也有可能根本不知道這虎符的重要性,所以她對你提起的時候便只將虎符當成了他爹留給她的紀念罷了。」皇甫正又說道「,而實際上,這虎符是六皇叔當初領兵攻下前朝時所用過的虎符,後來聯的父皇登上皇位之後,六皇叔才將舊虎符收回。當時父皇為了表明與六皇叔的親近,便沒有再在軍中使用虎符,而是以,士兵聽將領,將帥認聖旨,的規矩替代了虎符。」
「你說的也有可能,沈姑娘也許真的不知道這虎符的重要性。」秦漫便點了點頭,繼續說道:i,只不過就算拿到虎符,你也無法離開京城,手持虎符去命那幾十萬大軍聽你的號令。就算冒著風險拿到虎符,又有什麼用呢?「
沈姑娘是真的不知道那虎符的作用,只當成免死金牌在用了。那到底是皇家之物,當時沈姑娘很可能只是為了避免尤閔壕對她不利,留給她做防身用的。尤閱壕再囂張,也還是不敢對皇家之物不敬。就連她自己,當初只是隨意看了一眼知道是皇家的金牌,卻壓根不知道虎符原來就是那般模樣。
只不過秦漫這會兒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她原本是要站在很客觀的立場上跟皇甫正討論這件事情,避免皇甫正對她起疑心。殊不知,她這番話給了皇甫正很大的啟示。
皇甫正大笑著攬住她的肩,心中豁然開朗:「秦漫啊秦漫,你果然是聯的福星。你說的對,聯不必等到尤子君戰敗之後再以虎符收攏軍心,聯只要派心腹前去用虎符將大軍收攏即可。「
說罷他回頭對幸命令道:i,想盡一切辦法調人出城,拿到那兩半虎符,去大軍中頂替呂皓的大將軍之位!之後的事情,不必聯明說了吧?」
「是,皇上。」幸領命後又說道:「皇上,幸想單獨跟皇上說幾句。」他總覺得這個尤子君的女人不妥當,雖說提供了這麼有利的線索給皇上,但他仍然不放心。所以,為了皇上的安全著想,他一定要勸皇上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幸是皇甫正最信任的心腹,再說此刻他也沒了以往不容任何人質疑他的霸氣,面對幸的要求,他便有了些遲疑。
「沒關係,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秦漫笑了笑,椎了他一把,就像平常夫妻一般隨意。
皇甫正微微愣了愣,緊接著便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拍了拍她的手:「聯去去就來。「說罷,他便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幸,大步朝靜寧院外走去,而幸也隨即跟了上去。
秦漫等兩人走遠之後,才頹然坐了下來。
真是失策啊失策……沒想到皇甫正原本是打算等尤子君徹底戰敗之後才要用虎符收攏城外大軍的,誰知道現在被她這麼一說,卻決定派心腹持虎符前去接替大軍。雖說他們在沈姑娘墳前找不到真的虎符,似……,
唉,這樣一來,她的拖延政策就只能告以失敗了。等到皇甫正的人發現沈姑娘墳前並沒有虎符,也沒有她所說的那兩件遺物的時候,她在皇甫正面前演的所有戲——就都要被拆穿了。
短暫的萎靡之後,秦漫又重新振作了起來。現在不是想這些後果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該如何將虎符所在之處的訊息告訴給尤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