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也不在意,接過水杯便喝了下去。如那晚一樣,很快她便軟倒在了床上,只感覺到有人在不停的撫摸她親吻她。在皇甫正的喃喃聲中,她悄無聲息的昏睡了過去,心中竟感到無比的快活口終於可以不再清醒的面對這醜陋的一切了,她唇角不知不覺勾了起來。
當秦漫再一次醒來之時,依舊置身於熱氣騰騰的浴桶之中,旁邊依舊是月成在伺候著。若不是清醒的記得昨夜歡騰是為了慶祝尤子君被圍困,她幾乎要有種錯覺這兩次其實是一次了。
這一次月成沒有哭了,大概是秦漫後來對她說的話把她給震住了。她現在也清楚,女人本來就是沒有自主權的,所以小姐能忍,她也能忍。她伸手去扶秦漫,又說道:「小姐,奴婢發現皇上這人,怎麼都不憐香惜玉的。」
秦漫知道月成的意思是皇甫正又在她身上留下了許多紅痕和淤青,不過她只是笑了笑道:「月成,你不明白男人的心理。有時候他們享受的是施暴的過程,那種虐待女人的快感。「
「可是小姐,奴婢覺得皇上他對小姐還是很好的啊。」月成仔細回憶道「,有時候,小姐看著什麼東西發呆,皇上就會看著小姐出神。等小姐不發呆了,皇上也不出神了。「
「是嗎?「秦漫攏了攏頭。這個她自然清楚,所以她才能有恃無恐的在皇甫正面前放肆。
而皇甫正也才會聽她的話,將大部分尤家人放出府去,也更會答應她那個,假如尤子君戰勝,的要求。
「是啊,總之奴婢覺得皇上只對小姐一個人還挺不錯的,對其他人*……」,月成撇了撇嘴,便不往下說了。
秦漫微微蹙眉,實在不想再在這令人反胃的問題上糾纏,便道:「不談這個了,替我穿衣吧,我想去園子裡走走。」這會兒皇甫正必定在其他地方與暗衛商量正事,一般情況下要晚上才會到靜寧院來抱著她入睡,她正好抽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將一身髒氣換一換。
月成應聲,便很快的替她穿上了衣裳,又梳好了頭,再陪她一同往靜寧院外走去。
兩人剛到了尤府的後花園中,卻見假山中隱約傳來女子的爭吵聲。由於月成堅持要去看看,秦漫拗不過她便與她一同去了。
,啪,!
秦漫與月成見到那爭吵的兩人原來是冷霜和冷彤,而此時冷彤正火冒三丈地給了冷霜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不配當我的姐姐!你也對不起少爺!」冷彤痛斥冷霜道:i,我根本不需要你替我跟那個狗皇帝求情,我也不需要你以出賣少夫人為手段來救我!我寧願死,也不願這樣活著!「
冷霜沒躲閃也沒作聲,但她已然看到了冷彤背後的秦漫和月成,目光頓時有些複雜。
冷彤還在繼續罵著:「你知不知道你把少夫人害得多慘?你又把少爺置於何地?少爺有多愛少夫人,難道你不清楚嗎?你倒好,一下子就把少夫人賣給皇帝了,還美名其曰是為了救我!我需要你救嗎?我現在就去跟狗皇帝拼命,大不了跟他同歸於盡!「說罷她便轉身,但邁出去的腳步因見到秦漫而頓住了。
月成看著冷霜,恨得直咬牙,剛要出口卻被秦漫拉住了。
「我們走吧。「秦漫拉著月成,轉身要離開。現在說這些根本沒有用,她也不願跟人吵架匕總之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冷霜這個人,不需要她來對付,尤子君若不死就不會放過冷霜。而尤子君若死,了,她就會想辦法讓皇甫正殺了冷霜。但是現在,她還想把這個機會留給尤子君。
「少夫人!」冷彤突然泣不成聲「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上。
秦漫頓住了腳步,但沒有轉身。其實冷彤這又是何必呢,這件事情跟她沒有關係的。
「少夫人,我知道我殺不了狗皇帝。可是,少夫人可以亦……」,冷彤睜大眼睛,說出的話依舊是那麼天真,卻又那麼傷人:「少夫人可以趁那狗皇帝……趁那狗皇帝對少夫人……,在那個時候下手,少夫人一定能得手的!「
秦漫猛地轉過身來,一雙原本猶如寧靜潭水的眸子中全是熊熊怒火:「我把機會讓給你,讓給你好不好?!!「
「少夫人……」,冷彤嚇了嚇,方知自己說錯了話,急忙糾正道:「對不起,少夫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是什麼她也無法解釋了,她只想著要殺了狗皇帝,卻沒想到少夫人心中有多痛,是她該死。
冷彤什麼也不說了,跪在地上,咚咚,直磕頭,以表謝罪之意。
秦漫此刻被傷的心卻不是冷彤簡單磕幾個頭就能彌補得了的,她忍著淚怒道:「若不是你不小心被他抓了,若不是你姐姐冷霜賣主救妹,若不是我和尤子君都太相信你們,我又怎麼會受此大辱?!!如今,你有什麼臉面要我出面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