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卑鄙!「秦漫瑟地撇開頭,掙脫了他的大手,微微的喘氣。看來,尤子君是救不了她了。有牆頭上那些似真似假的人質,想必他也不敢輕舉妄動的。
皇甫正輕輕颳著她的臉頰,無所謂地笑道:「怎樣?心甘情願讓聯吻一番,聯放過他們?聯保證,今日絕不動你。」
「只是今日?你真無恥!」秦漫罵道。
皇甫正再度將她攬緊,笑道:「只是今日,如果你想要聯現在就寵幸你,聯也不反對。」
「你……隨你!」秦漫閉上了眼,無奈地答應了他這個無恥的條件。不過是一個吻而已,她拼命的在心底安慰自己道。
皇甫正有些著迷地看著她閉眼時的風情模樣,竟覺得她連生氣時都比他所見過的任何女子要好看,要讓他心動。他再一次吻了上去,逐漸撬開她的唇,勾引著她的小舌口他將她抱的很緊,刻意的讓她挺立的雙峰抵著他健碩的胸膛。藉著這個火熱的吻,他肆意的摩擦著她的胸脯,也急欲探索到她口中所有的甜蜜。
秦漫忍耐著,忍耐著那股咬死他的衝動。另外,還有一種缺氧的感覺,因為他的吻越來越霸道,越來越重了,幾手令她窒息。
之前的承諾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再也等不了往後再窺探她身軀了,皇甫正狠狠的將她壓倒在身下,急切而粗暴的凌虐她的紅唇。他的手也快速的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衣衫大力的揉搓,因那種心理上的刺激而粗喘不已。此時他的另一隻手也爬上了她的腰,企圖將她腰間的帶子扯開。
「王八蛋!「秦漫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見他吃痛離開才罵道。她憤怒地看著他吼道:「不是說只是一個吻?你的手在幹什麼?「若不是因為那麼多條性命在他手上,若不是因為那群誓死對他效忠的暗衛,她一定會咬斷他的舌頭,讓他從此不能再開口說話!
皇甫正站起身來,陰沉的看了她一會兒,偏頭吐出了。中的鮮血。等到嘴裡不再流血之後,他才轉身去桌邊倒了一杯水,優雅的秋了漱口。
秦漫不知他會如何對付她,頓時有些懊悔衝動之餘咬了他。只是若這麼發展下去,她不失身才怪。所以,她也不得不咬他。
見她又退往床角,皇甫正笑了笑,忍住舌痛說道:「放心吧,脹不怪你,也不會傷害你想保護的那些人。不過聯改變主意子,聯決定收回剛剛所說今日不碰你的話,聯今天就要你。」說著,他站了起來。
「你別這樣,就算我求你了。」秦漫越發覺得他笑的可怖,忍不住哀求道。
「可惜了,像你這樣與眾不同的女人,到了這個時候也要求聯。」皇甫正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聯以為你很聰明,應該知道你從此就是聯的人了。你應該想著如何伺候好聯,以求保護那些人的賤命。」
秦漫流下淚來,因為她見到他已經開始褪衣。她自然不是失了貞節就要自殺的女人,可是……從今以後,她和尤子君就再也回不到從拼了……
皇甫正僅著內衫,卻從懷裡掏出了一顆藥,咚的一聲丟進了他之前喝過的水杯中。接著他端起水杯,轉身朝秦漫走過去,一邊走一邊還搖晃著手中的杯子。
「那是什麼?」秦漫拼命的躲,見他往什麼方向來便朝相反的地方躲。
「沒什麼,一顆能讓你聽話的藥而已。來,乖乖喝了它。」皇甫正很輕鬆的將她提到懷中,以腿夾住她的腿,而後環繞住她的脖子,捏住她的雙頰迫使她的嘴張開,慢慢的往她嘴中倒水。
「和……,要……我……不喝……」秦漫拼命掙扎,卻哪裡抵得過他的力道?轉眼間,她便因為他捏住了她的鼻子而劇烈咳嗽起來。而很快地,涼涼的水也順著通道下了肚。
她一陣絕望,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讓女人聽話的會是什麼藥了。沒過多久她便領教了這藥的厲害,逐漸的四肢無力,眼前的景象似乎也模糊起來。
「誰讓你不聽話呢?聯不喜歡你這麼兇悍,聯喜歡聽話的……溫柔的……乖巧的你……」皇甫正丟掉了杯子,緩緩將她放在了床上,接著溫柔的解開了她手腳上的繩子,替她有些淤青的地方輕輕揉捏著。
「不要……不要碰我……「此時的秦漫竟連說句話都如此艱難了,但她仍然喘著氣命令道。
很顯然地,這種命令對於皇甫正來說,根本沒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