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心豐暗喜,雖然尤子君一下子從頭頭變成了某人的手下,可他還沒一下子變成她所不熟悉的,狗腿,。除了之前為了讓秦天明白的那一跪之外,他依然保留了自身的傲氣,教她好不崇拜。
皇甫錦卻笑道:「無妨,俗語說,長嫂為母「我既然只有這麼一個姐姐了,那麼稱呼您為亞父也並無失當之處。依我看,輩分還是各依各的好。再說我從小就跟著亞父學習,若我不尊師重道,只怕也做不了一個明君。」
「子君,你看他都這麼說了,你就依了他吧。」秦漫又有些沾沾自喜起來,原來還是皇帝的姐姐,那往後皇帝豈不是要稱呼她一聲,皇姐,?本來還擔心在這等級森嚴的朝代,身後無大樹,沒有安全感,如今看來是全然不必擔心了。
「是,遵夫人之命。「尤子君故作無奈地作了一揖,將皇甫錦與秦漫二人都逗笑了。
「對了,姐姐往後可願意改姓,皇甫,?這樣一來也好認祖乒宗。」皇甫錦像是想到什麼,便看向秦漫道。
秦漫一頓,停止了笑。她認真的想了想,如果歸了皇甫家,那她往後就是公主了,尤子君就成了駙馬一圳太惡了,說不定還得搬去皇宮住?所以她還是姓秦的好,再說就算她姓奏,皇甫錦也不會不認她這個姐姐啊。
想明白後,她笑道:「我還是姓秦的好,不然這段往事多少對我們的爹是個玷汙,恐怕世人胡亂猜測。再說我的母親姓秦,我也算是秦家的女兒。」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勉強姐姐了。」皇甫錦也欣然同意,當然是為了遮掩當年的那一段往事。
尤子君衝秦漫笑了笑,轉頭對皇甫錦說道:「少主,我們就先回去了,等秦天傳來好訊息,我們便起事。」
「好,亞父慢走。」皇甫錦原本也想說,姐姐慢走「不過一想這連在一起說怎麼也彆扭,便省掉了。
尤子君便與秦漫並肩離開了大宅院,一路上,秦漫卻還笑個不停,讓尤子君好生無奈。當然了,秦漫更多的是笑往後不怕尤子君欺負她了——雖然,尤子君也不會欺負她。
正文第二百三十章:死亡好近
事情的發展並不如眾人預期的那般理想,秦天自從去了後就再沒有訊息。尤子君多方派人打探,只發現城外大軍近幾日有蠢蠢欲動的跡象。而且據探子回報,京城外的各州縣都已經被大軍所佔領,糧草等供應源源不斷。看來,這呂皓麾前的將士都是能人,連這些事情都早已安排好了。
尤子君聽了訊息之後,也沒有特別的表情,只吩咐冷霜等人繼續打探訊息,並派人密切注意皇帝的動向,形同軟禁。他雖然面上沒流露出擔心,不過眾人都知道,他實際上是對秦天此行不確定的。冷霜等人退下後,秦漫有些憂心仲忡地說道:「秦天一去四五日,連個訊息也沒有,我只怕……子君,還有其他辦法嗎?」城外群情激憤,單憑秦天一人之力實在是有些懸。更何況,軍中將士也不一定全都是忠心耿耿的人吧?難道就沒有幾個為了私利而慫恿將士的小人?
其實不用秦漫提醒,尤子君心中已經有數了。不過大軍就在城外,現在對他們是形成包圍之勢,莫說他,就是皇帝此刻也只有坐以待斃的份兒了。京城裡區區幾萬兵馬,怎能和城外幾十萬大軍相比?
「漫兒,我也不願騙你。」尤子君微微嘆氣:「此次只能聽天由命了,我再無其他辦法可想。你要知道,軍權就代表了一切。雖然我對呂皓早有防範之心,也想讓自己人取他而代之,只可惜這些年來敵國不斷來犯,一切都靠呂皓帶兵平亂,連皇甫正都動不了他,我更是沒有機會換掉他。結果,便釀成了今日之禍。」
秦漫沉默了,她當然明白軍權至上的道理。只是現在雙方有誤會,而軍營之中顯然有慫恿之人,前去的秦天也必定被拘禁了。可是,難道就真的再無轉機只能坐以待斃了嗎?
「漫兒。」尤子弄突然抬頭叫道。
秦漫也抬頭看向他:「怎麼了?」
「你後悔嫁給我麼?」尤芋君苦笑道:「沒當過一天真正的少夫人,沒過過一天真正舒心的日子,總是在勾心鬥角之中掙扎,現在我又讓你跟著我成了刀俎之肉。你應該明白,這是禍及滿門的罪小…」
秦漫認真的想了想,而後點頭道:「是有點後悔的。」在見他眸子一黯之後,她又繼續說道:「不過我不是後悔嫁給你,而是後悔當初在發現尤姑娘之事時沒能信任你口如果當時我們能開誠佈公,以你的能耐一定能查出與尤姑娘私通之人,便也能查出秦天就是呂皓的人。誤會早些解開,也不至於讓呂皓枉死,造成如今群龍無首小人輩出的地步。我很後悔,這一切都跟我有關。」
尤子君笑了,握了她的手輕輕的拍著:「不怪你,我也有錯。不過你不後悔跟著我,我很高興,就算是死也無憾了。」說著,他長嘆一聲:「我早知這是一盤以命作賭的棋局,一步錯,滿盤皆輸亦六
也許當初在面對六王爺部下的跪求之時,他就不該心軟;也許在看著小玉涵可憐的模樣時,他就不該心疼;或者,在六王爺去世之後他就應該回尤家,不應該在那兒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