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得小心為上才是。一面兒是為了自個兒的親妹妹,一面兒也是為了皇上啊,可不能讓這尤子君爬上去。心念一定,劉公公喝道:「尤子君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跟反賊勾結!咱家看這女子並非通姦,而是知曉了你的秘密,被你殺人滅口的!你還不自綁上殿,向皇上請罪?」
尤子君臉一沉:「劉公公我敬你是皇上身邊的人,讓你三分,你可不要欺人大甚!我父親好歹也是朝中宰相,我尤氏族長手中也有先帝所賜金牌,你卻汙衊我與反賊勾結,這豈不是荒天下之大謬?既然你說我與反賊勾結,可有證據?而反賊又在何處?「
「這……」,劉公公被一陣搶白,頓時語塞。他是沒有證據,不過他怎麼看今日的尤子君,也就是個反賊。
「劉公公,你到秦府來傳旨,怎麼也不叫上咱家一道兒呢?「一陣同樣尖聲尖氣的太監嗓音自門口傳來,眾人回頭一看卻是毒青!
劉公公指著秦青說道:「你怎麼知道?你怎麼會在這兒?「他來給尤子君傳旨的事情,可是皇上私下與他吩咐的呀,這秦青怎會知道?
秦青帶著東廠的人闖了進來,冷笑道:i,皇上就是不信任你,怕你誤了國家大事,所以才命咱家來盯著你。事實證明,皇上果然沒有猜錯,你挾私報復,遲遲不肯傳旨,你才是真正的反賊!」
「你、你胡說!咱家對皇上忠心耿耿,怎麼會是反賊?你可別信。開河,冤枉咱家!「劉公公氣極,但心下已有不妙之感,這秦青帶了東廠這麼多人來,難道說秦青跟尤子君也是一夥兒的反賊?
秦漫是看的一頭霧水,這皇帝到底要給尤子君傳什麼旨?弄得秦青與劉公公反目成仇,而尤子君卻一臉悠哉地似乎在看戲?
「是不是胡說,一搜便知!給我搜他的身!「秦青一聲大喝,他身後的東廠侍衛便上去捏劉公公的身了。
「放肆,放肆,你們反了,簡直是反了!咱家是皇上派來的人,你們竟敢搜咱家的身,咱家一定要稟告皇上,讓皇上砍你們的頭!」劉公公不斷掙扎,卻仍舊是被東廠侍衛將那道聖旨捏了出來。
「廠公,搜到了。」一名東廠侍衛將拙到的聖旨雙手奉上給秦青過目。
秦青尖聲笑道:「劉公公啊劉公公,皇上是信任你才將如此大任交給你,你卻公報私仇,企圖將,反賊,之罪名加在尤衛尉頭上,待咱家稟告給皇上知道,必將你碎屍萬段,哈哈哈…………「
「你、你們串通一氣,你們都是反賊!」劉公公怎麼也不肯相信,皇上竟然相信秦青也不相信他。只不過他還不明白,真正意義上來說,皇上除了自己誰也不相信。而目前皇上選擇相信秦青,不過是因為時勢所逼罷了。
「尤子君接旨一一」秦青橫了被東廠侍衛押住不得動彈的劉公公一眼,開始宣讀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察呂皓叛亂,大軍逼京,著尤子君擔任京師衛尉一職,京城所有兵馬可供調遣,以御反賊。欽此。」
秦漫被尤子君拉著跪在地上,但聽完聖旨之後呆愣當場,世上有這麼好的事情嗎?她簡直不敢相信……
「臣領旨謝恩。」尤子君嘴角彎起一絲弧度,果然還是他高估皇甫正了。他接過聖旨,站起身來,見秦漫還跪在地上,便伸手去將她扶起。
「女兒啊,這可真是皇恩浩蕩呢。
」秦青笑的連嘴都合不攏,卻也在心中擔憂不已。那呂皓的大軍有幾十萬,京城才有多少兵馬?縱然尤子君是六王爺生前最得意的門生,那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秦漫這才明白,原來皇帝是沒有辦法了,才派劉公公前來試探尤子弄有無反心,若無反心便要命尤子君抵禦外敵。只不過,這真正的狼入虎口,她不禁搖了搖頭。不過面上她還得賠笑道:「這都是父親的功勞,不然今天夫君就要被這劉公公冤枉了。」
「說起來這也得虧了女兒你啊,要不是你一再提醒我此賊對我有妨礙,我也不會處處注意,也是費盡了心力才使得皇上不再相信此賊。」秦青笑道,繼而轉頭對東工侍衛說道:「將此賊拖出去就地正法,皇上那邊自有咱家解釋。」
「是,廠公!「押著劉公公的幾名東廠侍衛立刻領命,將劉公公拖往門外,以便就地正法。
「秦青,你不得好死!尤子君,秦漫,你們造反,會遭天打雷劈的!啊……」,劉公公一路喊到門外,直到被一刀刺入身體,才消失了聲音。
秦漫一陣顫慄,果然是,一將功成萬骨枯,啊……,連她這個小家中都不斷有人因此犧牲,小家外的大世界又有多少人因此而死去,自是不必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