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叫,尤姑娘再目瞪圓,瞪著秦漫許久許久,才頹然倒地嚥了氣。
門口豁然站著面色鐵青的尤子君,而尤姑娘身上那柄穿透心臟的長槍,正是自他手中發出去的。這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咒他的夫人被其他男人強暴,簡直死有餘辜!看來,他要一個個將這些不相干的女人趕出府去,以絕後患。
「你……你……你殺了枷……」,奏漫今日再也承受不住太多的刺激,只覺得身體搖搖欲墜得不像自己的,緊接著兩眼便往地上倒去口一一一
尤子君大步上前,長臂一撈便將她攔腰抱住了。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發覺她只是暈過去後,便抱著她往正座上坐下,抿著唇看那被冷霜冷莉拖進來的秦天。
秦天大腿被長槍刺中,血流如注,而他的胸口也微微浸血——因為尤子君長槍刺入他胸膛之時停住了,便只造成了皮外傷。他不得不承認,尤子君不愧為六王爺最得意的門生,文武兼備,無一是他所能媲美的。只不過,尤子君的忠心不及他分毫,尤子君是個忘恩負義之輩!
而此時,他喜歡的女人正暈倒在尤子君的懷中,更是讓他怒不可遏:「尤子君,你放開她!她不是你能碰的!」
尤子君低沉的笑聲從喉嚨中滾出,他極具嘲笑地看著秦天說道:「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是我兒子的娘,我為何不能碰她?就算她醒著,她也會自動投入我的懷抱,你懂麼?「
說著,絕還挑釁似的伸手撫摸著秦漫的臉龐,繼而又道:「至於你所說廠酬呂皓要進京勤王之事,我還真不放在眼裡。因為,你的主子沒這個命進京勤王。」
秦天怒極,卻絲毫不信尤子君的話:「大將軍有幾十萬大軍,我就不信你能衝過軍營將大將軍如何!「
尤子君笑道:「我為何要衝過軍營去?我只會派人送信,將呂皓邀井城來。」
秦關呆愣,也笑了:「你以為你隨便一點伎倆就能將大將軍騙出城?狼沿邊境全都是大將軍的人馬,就算大將軍出城,也必帶著大軍,不會讓你有機可趁!「
「你錯了。「尤子君冷冷一笑:「邀大將軍出城的不是我,而是我家夫人,是我家抱著孩子的大人。京城已有訊息傳出,秦府當家主母秦漫及其子無故失蹤,呂皓知道必定心急如焚。我則會安排一年紀無所差異的婦人與嬰孩去到狼沿邊境,誘捕那呂皓。等那婦人與嬰孩到達狼沿邊境之後,自會以不放心他人為由逼呂皓出城,同時也帶上秦漫身上的信物以取信呂皓。而你秦天,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也無法給你家主子通風報信。你心……,這豈非是天衣無像?「
秦天大驚:「你、你……就算大將軍被你騙出城,也不會輕易被你擄獲。」他暗叫不好,大將軍對六王爺忠心耿耿,一定會在確認了來人身份之後親自出城迎接,秦漫,與其孩子,到時候,秦漫,身邊的人定會蜂擁而上,將大將軍制服。就算有幾十萬大軍在狼沿邊境,軍中將士也不敢拿大將軍的性命開玩笑。那……
「不,我對我的人還是有信心的,他們五六人聯手,應該很快能將近在身邊的呂皓擒獲,你應該知道我不會派無用之人擔此大任。「尤子君很愜意地理了理秦漫的衣裳,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又說道:「不過我還真得謝謝你,秦天。
若不是你表現得對她如此在意,我也不會聯想到如此多的事情,更不會知道你家主子對她是格外珍視。」
「你、你怎麼會知道的?「秦天簡直不敢相信,連秦漫的身伽……,他也知道了。
尤子君笑道:「我已查明你當年在秦家大火時被人救走,而與此同時秦漫又逃出牛天,你想想這是巧合嗎?雖然秦漫表面上看來是被月成救的,實際上卻不是。至於哄騙月成將秦漫帶入秦青府中,又借秦青之手將秦漫嫁於我,也是你們的計謀吧?」
「不!「秦天異常悲憤,脫口叫道:「若知道安排的女子是她,我絕不會同意!我不會讓她嫁給你這個禽獸!」當時他已經跟秦漫分開,後又跟隨大將軍離開京城,根本不知道大將軍竟然安排了秦漫去嫁給尤子君口他一直以為……是另外一個女子……
尤子君臉一沉,喝道:「冷霜冷莉,押他去王府地牢,給我狠狠的打!」說罷,他抱起秦漫便朝外走去,跨出門檻之時又吩咐道:「留他性命。」
「是,少爺。」冷霜冷莉異口同聲地答道,接著便將秦天押往王府地牢,執行任務去了。
而其他人一一秦家人及尤府出來的人包括尤姨太,全部被秦府的下人也就是尤子君的心腹,困在了廳堂之中,沒讓任何一人出去。看來,這次真是要將秦府圍個水洩不通了。
就不知,京城的局勢又已是如何……
正文第二百二十二章:誤會澄清
夜已深,瀰漫著神秘夜色的可怕靜謐,更使得人們的心惶惶不可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