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尤子君與秦漫都是第一次動情,他們還在探索,還在學習如何信任唯一的愛人。也許在這條路上充滿了荊棘,但卻會給他們最深刻的教訓,在未來的日子裡不會再輕易懷疑對方口所以現在的情況對兩人而言是個困境,必須有一個人能首先做出讓步,否則他們就無法再繼續維持這份感情。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過去了,而秦漫也即將因為今日之事明白:是他在做出讓步。
「說還是不說?「尤子君見那香已燃盡,便看向尤姑娘問道。
尤姑娘的表情顯得有些悲憤,她胡亂的抹去了淚水,恨恨地說道:「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敢做不敢當的窩囊廢!就算我尤蘭珍瞎了眼,傍錯了人。你可以不認我肚裡的孩子,但你不能汙衊我與其他男人有染!我馨蘭軒的下人全都可以替我作證,我從未在夜晚踏出馨蘭軒一步,是你,是你趁著夜色每晚與我幽會。「
她扶著桌角,慘然一笑:i,所以,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要保得少夫人,也不必拿我開刀。只要你們一句話,我可以喝下墮胎藥,不讓這個孩子破壞你們的感情。反正,我們就是賤命,你們說什麼都對,不是麼?「
秦漫聽的有些心驚,尤姑娘似乎不像是裝的,難道說…………尤姑娘真的不知道與她歡好的男人不是尤子君?
「既然你要嘴硬,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尤子君俊目一眯,淡淡地吩咐道:「冷霜冷莉,你們親自動手,打到她招認為止。怎樣讓她痛苦,又不會讓她丟了性命,你們應該心裡有數吧?「
那語氣中的殘酷,讓在場的人都打了個寒顫,除了尤子君安排的人之外,其他人鼻無法理解,溫文爾雅的少爺怎會突然性情大變,變得如此冷酷無情?尤姑娘懷著身孕,他竟然也要動刑……
「子君,枷……,「秦漫只說了三個字,便再也無法在他的視線中說下去。就算她對尤姑娘這件事抱有懷疑,可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她也不敢再替尤姑娘說什麼好話了。也許她該慶幸了,尤子君至少還沒有對她用刑。又也許……只是時候未到。
尤子君的眼光異樣地冷峻,在見到她低下頭後,方才命令道:i,動手。」
冷霜與冷莉便毫不留情的杖責起尤姑娘來,她們打的力道與落下去的地方,剛好夠讓尤姑娘痛苦,但又不會使她肚子裡的孩乎受到影響。當然,事先她們已經給尤姑娘服下了保胎丸,只要她們拿捏住板子落下的地方,便不會影響到尤姑娘肚裡的孩子。
只不過,兩人都明白,現在還沒有到最緊要的關頭。不管尤姑娘是否對這件事情知情,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都得做少爺的犧牲品。因為,少爺要藉此機會知道那個男人的身份。只要那個男人在府裡,少爺就一定能從各人的神情中察覺出什麼。而尤姑娘,就是這樁疑難雜症最好的藥引子。
「冷彤冷凝,你們去將秦府裡所有的人都召集到廳堂裡來。」尤子君輕輕一笑:「想必這麼一大早的,除了那些婆子之外,沒有哪個男人會外出吧?」
「是,少爺。」冷彤冷凝應了一聲,便立即去辦事了。
秦漫實在不知道尤子君要做什麼,但她也是一個母親,看著尤姑娘拼命的護住自己的肚子,她實在有些不忍。越聽見尤【奇】姑娘的慘叫聲,她的心就【書】越發慌。都說這古【網】代沒有人權,她也相信,可沒想到竟會殘酷到如斯地步……
緊緊的咬住下唇,她剋制著自己去給尤姑娘求情的衝動。她不憐憫尤姑娘,她心疼那個還未來得及見見明媚陽光的孩子……
尤子君感覺到懷裡的人兒在劇烈顫抖,也見著她下唇被咬得出了血,便淡淡地說道:「你傷害自己一分,我便十倍回報給尤蘭珍。」
秦漫攸地鬆開牙關,垂下的眼裡隱隱有淚。她在擔心他報復她,可他又不許她傷害自己,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怕我嗎?」尤子君輕撫她帶血的嘴唇,彷彿根本不知道有一個女人正在他們面前痛苦哀嚎。
怕?也許*……,沒人不怕死,她並不是什麼英雄,當然也怕死。但秦漫還是搖了搖頭,她不該怕他,他不是都沒傷害她每?別再懷疑他了,他是她的丈夫吼……,
尤子君輕哼出聲:「既然還不怕,那就好好看著她怎麼死。你要明白……」他猛地將她圈緊,將淡淡的警告灌進了她的耳朵:「惹怒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任何人。」他就是要讓她怕他,讓她看看清楚他一直沒有露出的另外一面,讓她好好了解一下她想欺騙的男人,更讓她好好看看,背叛他的人怎麼死!
秦漫顫抖了一下,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單憑他能夠爬到如今的地位,他就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也許為了大局,要他犧牲什麼,他都願意。
她有些不敢想像,尤姑娘這麼一件小小的事情就惹得他勃然大怒,那麼他要是知道了她那個,身份,……還不知他會用什麼方法來對付她*……,眼神不期然對上他的,她便再也移不開,似乎想從那深邃的眸子中尋找到一點溫情,足以讓她相信他不會傷害她的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