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起沈姑娘,她又有些唏噓。如果尤子君真是沈姑娘的殺父仇人,那沈姑娘這一生可謂是悲慘至極的。
「你看,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終於愛上了人。一生自負的尤子君,終於愛上了一個女人,哈哈蜘……」,秦天大笑起來,可笑聲中卻有一股悲倫「,最愛的女人背叛了他,還取了他的性命,到時候我們再說你所生之子並非他親生骨肉,便足以將他打擊到再也爬不起來。大將軍回京後,便可以逐漸收了他的勢力,還給朝廷。而你…………」
感覺到他突然朝她靠近,秦漫緊張起來:「你、你做什麼?」天哪,那皇甫漫不會還跟這秦天有一腿吧?
秦天伸出手,輕輕的勾畫著她的眉,緩緩說道:「而你,則會與我雙宿雙棲,從此過著夫唱婦隨的生活。這是大將軍答應我的,我窮盡一生也要得到你!」
秦漫捉住了他的手,沒讓他再亂動。以卵擊石不是她的作風,她得將他安撫下來,放他回秦府,眼看天就要亮了。不過她沒想到自己問出口的,卻是一句:「你為什麼看起來很難過?」
問完後她後悔了,這果然是太曖昧的話啊,可看著一個帥哥這麼痛苦的跟她說著話,她下意識的就問出來了。也許,有,憐香惜玉,在裡頭?她暗暗好笑口也許,更多的是對他和皇甫漫之間的事情感到好奇吧。
秦天一拳捶在牆壁上,將秦漫嚇了一跳。他又憤怒起來:「因為我不知道大將軍派了你去誘惑尤子君!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可恨我見到你之後竟覺得熟悉,卻沒有認出你就是當年躺在我懷裡依賴著我的小女孩!你可知道今日我接到大將軍的密函,我有多麼的心痛?你應該是我的女人,卻跟尤子君那廝共度了兩年多時光,你讓我如何能不難過、不痛苦?!!」
秦漫的心劇烈的跳動,看著他不由得想道:長的再帥有什麼用,一看就是有家庭暴力的,她寧願選擇三妻四妾的尤子君,也不選擇一個很有可能在盛怒之下毆打她的秦天口她吞了吞口水,試探道:「這麼說來,大將軍欺騙了你?」
秦天的怒氣頓時消失了,頹然垂下頭,低聲道:「不管大將軍對我做了什麼,我也不會恨他。
沒有大將軍,就沒有如今的秦副將,我也沒命見到今天的你。」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來,臉上又露出瞭如春風般的笑容:「你也一樣,你身負血海深仇,我不怪你。而且不管你跟尤子君曾有過什麼樣的故事,我都有信心將他從你的腦海裡抹去。因為這世上對你最好的人,只有我秦天,你要記住。「
深情對白聽……,秦漫勉強的笑著點頭,可惜她不是當年那個小女孩了。她側頭看了看窗外,提醒道:「秦副將,快天亮了,你是否該將我送…………「
秦天一根手指堵上了她的唇,笑道:「叫我的名字。」
「秦天。」秦漫很從善如流,見他不滿的朝她壓來,她急忙偏頭大叫:「天,小天,天兒……」
秦天大笑出聲,也沒再強迫她,心想她一時還接受不了,來日方長嘛。他便只是抱了抱她,微微責備道:「第一個稱呼我接受,後面兩個就不必了,怎麼聽著也感覺你在叫兒子。「
奏漫動也不敢動,另一方面又訝異秦天也會開玩笑口緊接著她便又被秦天抱起,往來時的方向走去。她一路心想,再也不要出府了,這樣的刺激她受不了。
正文第二百一十七章:懷疑信任兩徘徊
秦漫通過密道回到東福園自只的房間時,正是黎明破曉時分,床上的尤子君也睡得很熟。她知道尤子君是中了迷藥,一時半會兒還不會醒,便坐在了他的身邊低頭看著他想心事。
府中有天人啊府中有天人,這句話可真不是什麼好話。奏漫嘆了口氣,若是秦天只是大將軍的人,那也就罷了。可他竟然跟原來那個皇甫漫有情愫,教她如何能全身而退?就算是能成功帶著兒子離開尤子君,到時候不也是剛出狼窩又進虎穴?
況且,她並不想害死尤子君。說她動了心也好,說她是顧念一日夫妻百日恩也好,說她看在硯兒的份上也罷,總之她不會陷尤子君於萬劫不復之地。她不管六王爺是不是被尤子君害死的,她本就是不相干的人,何須為了這莫名的仇怨而賠上自己的幸福?
離開是一回事,但她跟尤子君的情分還在,她還得讓硯兒有一個親生的爹。她不認為這個時代裡,她一個女人能將兒子培養得多有出息,硯兒還是跟著他爹好。只不過,現在就算她要退縮也不可能了,秦天那邊不會放過她的。
還有呂皓,耗費鉅額錢財停留在狼沿邊境,就是為了尤子君的性命,如果她臨陣退縮,呂皓很有耳能孤注一擲,反了朝廷。到時候戰火一起,百姓流離失所,她秦漫就成了千古罪人。更何況,在那個時候哪一邊的勢力也容不下她秦漫了。
秦漫渾然不知,她的手已經在輕而緩的撫摸尤子君舟面頰了,也讓她手掌下男人的心痛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