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想著,也許尤姨太以前跟其父親生活在山中,從小就沒有受過什麼世俗教育,所以才會有這種想法吧。不過她一直都以為尤姨太是非常溫婉寬容、可以忍受尤老爺一切行為的,現在看來她的想法是錯的。
尤子君依舊沒有在天黑之前回府,秦漫也就一直和尤姨太在添錦園聊天到天黑。直到冷霜前來稟告,說是少爺回來了,但神色間有些異樣,看來尤姑娘又是在府門口等了尤子君一同回東院的。
秦漫也沒多問什麼,只說知道了,便抱著硯兒與尤姨太一同往宴會地點大花園走去。至於尤子君那邊,她相信月成會轉告他,還有尤姑娘的。她只需要去大花園等候就可以了,正好可以看著這對璧人一同赴宴。
已經到了大花園的也就孫姑娘、許始娘兩人,再加上剛到的秦漫與尤姨太,冷莉冷彤冷凝三姐妹,大家便都你一言我一語的拉家常,逗弄小立硯,歡聲笑語也不曾斷了。因為是尤家的家宴,再者尤姨太也要參加,秦漫便特地吩咐了東院門口加強防守,不得讓秦家人窺見。
正當眾人聊得高興之時,突然在說話的孫姑娘就沉默了下去,秦漫面前的許姑娘抱著小立硯也不作聲了,那笑容僵在臉上是有幾分怪異。
秦漫自然知道這是為何,便起身,轉身,福身:「妾身給夫君請安。」
尤子君並未牽著尤姑娘的手,只是尤姑娘硬跟在他身後而他沒有喝斥罷了。此時他見秦漫舉動與言語,不禁皺緊了眉,大步上前便將她一攬,低聲道:「你做什麼?」
難道她看不出來,尤姑娘是自己硬貼上來的嗎?這幾日他是忙了一些,冷彤冷凝接到太傅的密報,說是大將軍孫皓有異動,他才不得不與幾位尚在朝中的將軍商議此事。儘管人在府外,他也安排了冷霜與冷莉保護她的安全,日夜輪流守護著她,就怕府裡的那個人趁虛而入。他好不容易抽得身回來,她卻還與他鬧什麼彆扭?
秦漫掙了掙,沒成功,微惱:「當著姑娘們的面兒,我不該給你請安嗎?」她也壓低了聲音,只因尤姨太在場,她這個做媳婦的不能太過。
「少爺……,「尤姑娘在一旁怯怯地叫道,卻是火上澆油。
秦漫終於掙脫了尤子君的束縛,在尤姨太身邊坐了下來,神色自若地吩咐下人上菜,打算開宴。
尤子君回頭瞪了尤姑娘一眼,雖然他不知這尤姑娘是吃了哪門子的錯藥,但他懷疑多半是秦府裡的那個內賊在搞鬼。若不是為了引出那人,這幾日他早就不顧冷霜等人的勸說,將這愈來愈放肆的尤姑娘狠狠教訓一頓了!
尤姨太見場面有些尷尬,急忙說道:「子君,快來坐吧,這菜都要上齊了。」
「是,姨娘。」尤子君這才轉過頭,應了一聲,在秦漫身邊的空位上坐下了。
尤姑娘瞅著尤子君的背影,表情有些委屈。怎麼會這樣呢?少爺不該對她這種態度的啊……,
正文第二百零三章:究竟有無姦情?
那裡已經沒有尤姑娘可以坐的位置了,原先該是有足夠位置的,不過被月成手腳快的搬走了一個。她就料到這隻狐狸精會跟少爺一塊兒來,而少爺肯定會比狐狸精先坐下,所以她故意留了這麼個難堪給尤姑娘。
其實月成完全不瞭解秦漫的心事,秦漫氣尤子君的並不是他跟尤姑娘好,因為說起來有資格被罵作,狐狸精,的,該是她秦漫才對。因為尤子君跟尤姑娘等人成雙成對在前,她秦漫卻是最後入尤家大門的。
那麼秦漫在氣什麼?秦漫氣的是尤子君一邊說假話哄她,一邊卻與尤姑娘出入成雙!
這些姑娘們都是尤子君的妾侍,如慕他一定要寵幸她們,她秦漫又有何立場說不可?縱然她受不了與其他女人分享一個丈夫,縱然她會想辦法離開這個家,可她不會去怪尤子君什麼。因為,他就是這個世界的男人,早已習慣了三妻四妾的生活,她根本沒有立場去責怪他。
可他若一邊騙她,一邊與別人歡好,那又另當別論了。她之所以除了難過之外還有生氣,就是這個原因。只不過尤子君不理解,月成也不理解,或者,這裡的任何人都不理解。
「月成,去搬個凳子給尤姑娘。」秦漫皺了皺眉,抬頭對月成命令道。這月成也太不像話了,這是明擺著給尤姑娘難堪,其他人還不都以為是她授意月成這麼做的?
月成這才應了聲,轉身去不遠處搬了個凳子過來,她剛想放在許姑娘身邊,卻不想……
「我自己來吧。「尤姑娘趕緊奪過了月成手裡的凳子,轉身便放在了尤子君的身邊,很自然的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