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什麼心血?」尤子賢此刻腦中一片混亂,根本沒辦法用平時的理智去考慮問題。相信此刻就是有一個人稍微哄騙他一番,讓他去做他平日裡根本不會去做的荒唐事,他也會去做。
「你母親為何當日不揭發這件事情?為何不向你父親哭訴?甚至為何要選擇服慢性毒藥自盡?「秦漫一連問了幾個問題,見他一臉茫然,才自己回答自己道:「因為她想保住你父親,還有你。一個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丈夫,還有孩子。如果她抖出了那件事,尤閏壕以為你是他兒子多年,突然發現自己被一個女人給騙了,你猜他會如何對付你?還有你父親,你父親如今做的事情若不是尤閏壕一直看在你的份上寬容著,你父親早已被族規問罪,天天都得挨板子了。」
尤子賢不出聲了,其實說來說去,秦漫都是在告訴他:不可以殺尤閱壕。這的確是一個大罪,也的確讓母親的一番心血白費了。
秦漫咳嗽了兩下,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尤閏壕他當上族長之後,為何那般壓制女人?我想,他對你母親必定還是用了情的,只不過你母親一心一意對你父親,對尤閒壕卻不領情,所以才使得他恨透了女人。但是他又是真心喜歡你母親的,所以即使你是他的兒子,他也沒有對其他人說起這件事情,總算還是維護了你母親的聲譽。假如讓他知道,你母親騙了他這麼多年,他還會放過你母親嗎?」
「他會怎麼做?」尤子賢情不自禁地問道。
秦漫輕輕一笑:「他會詔告世人:你母親在嫁給你父親之前,勾引了他,所以才在婚後兩月便懷孕,生下了你。你母親已經去世多年,無法站出來作證,尤閏壕又是族長,怎麼說別人怎麼信。他再找幾個當年府裡的下人作證,還會讓你替你母親瓣解嗎?「
「所以我才想要殺了他……,讓這個秘密永遠被塵撲……,「尤子賢喃喃地說道,突然又堅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秦漫不客氣地說道:「以尤閏壕如今的身份地位,就算他再信任你,也不會失去防範之心,否則你以為他怎麼坐穩族長之位的?只怕你現在這副模樣,要去殺了他,比登天還難。就是一個陌生人,也能輕而易舉的看出你的異常,他尤閏壕怎會看不出?「
「那你說我要怎麼辦?!!」尤子賢越聽越安怒,忍不住大吼了一聲。
秦漫在心裡嘆道:這人一失去理智,果然是什麼也想不透徹了。幸好她這一生還沒有過這種時候,不知往後會不會有。
「假如你真的想替你母親報仇,你就要聽我說。」秦漫笑的十分真誠,看著他的眸子毫無遮掩。
尤子賢半信半疑地看著她,點了點頭。他倒想看看,她會想出什麼樣的妙計……
正文第一百九十七章:神人慾現
一個時辰之後,秦漫只是口乾舌燥,尤子賢的神情卻已是慢慢平靜下來了,跟平日無異。最後,秦漫住了。,掏出手絹擦著額頭上的細汗,讓自己也稍微休息一下。
尤子賢將她的辛苦看在眼裡,心口似乎被開啟了一個缺口,不過他卻說不出什麼感謝的話來,只說道:「好了,你可以放開我了。」
秦漫擦汗的手微微一頓,狐疑地看向他:「你想通了?不胡鬧了?」她還真怕他只是騙她的,等繩子一鬆他就立刻張牙舞爪的跑去找尤閱壕拼命了。
尤子賢見她神情煞是讓人好笑,不由得勾了勾唇角:「我尤子賢從來不騙人,更不會去騙一個女人。「或許這一回,他卻要學著騙人了,還是一個女人教會他的。他搖了搖頭,世上的事情可真夠奇妙的,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
秦漫心想一直被人這麼捆著,也的確會不舒服。她打量了一下秦書昱的房間,見那書案上放著一把剪刀,便起身走過去將剪刀取了過來,小心的給尤子賢把繩子剪開了解繩子要許久,她跟尤子賢的關係難免會有不便,一刀剪開繩子是最好的。當然,事情還沒談完,讓外面人進來也更為不妥。
尤子賢利索的將繩子從自己身上去除,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襟,轉身對秦漫說道:「多謝堂嫂指點迷津,我這就回尤家去了。」
「等等!「秦漫急忙攔住他,手上的剪刀就這麼伸了過去,將尤子賢嚇了嚇,她自己也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