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笑道:「這是當然的,硯兒就交給我了,你們放心的去做事吧。」她心下又有些欣慰,總算她還有兒子媳婦用得著的地方。這人老了就是替兒女們分擔一些小事情,大事都還得兒女們自己去忙活,沒給兒女造成負擔,就覺得心裡頭很舒坦了。
「多謝姨娘。」秦漫仍舊是感激的道了謝,接著便一邊與尤姨太逗弄小立硯,一邊等著尤子君從外頭回來。
正文第一百九十五章:定下計策
春園今天發生了怪事,一連兩個月幾乎大半白晝都在春園裡度過且要到傍晚才回府的尤子君大少爺早早的離開了。
張老鳩沒說什麼,可妓院裡的熟客以及她手下的姑娘卻都像炸開了鍋似的,紛紛開始猜測尤大少爺離開蘭春園的原因。這幾乎所有人都猜,是尤大少爺那位有聖旨在手再夫人派人來,請,他回去的。
當然,許多看好戲的客人都十分幸災樂禍。早就聽說尤子君家裡那位夫人來頭不小,不僅皇帝給她下了聖旨讓她重振她的孃家,那東廠的廠公秦青也是放言是她的大靠山。而尤子君性好汪色,如今權錢沒有,還日日流連於花叢之中,試問他的那位夫人哪裡能饒過他呢?看來,這回有好戲看嘍!
尤子君知道秦漫若是沒有大事,不會讓冷莉來請他回去。再說冷莉也敘說了尤子賢的異常,他立刻明白秦漫是發生了那琴中的秘密,且是什麼不得了的大秘密。
他當即帶養冷霜與冷彤,還有前來請他回去的冷莉,往秦府趕去。
一路上,冷莉這心裡頭都有些忐忑,總覺得少夫人對少爺瞞著的事兒已經知道了。不,是一定知道了!先前少夫人可是把話都給挑明瞭呢。於是在進東院之時,她在尤子君身後說道:「少爺,冷莉覺得少爺瞞著少夫人的事兒,少夫人已經察覺了,而且似乎非常生氣。少爺只怕要有些心理準備,將來少夫人她也許如……,不過,這對少爺之前的計劃,倒是有幫助的。」
尤子君腳步一頓,當然知道自己同意了的,將計就計,的計劃。秦府裡的那個人如果真是要挑撥他與漫兒的關係,漫兒現在對他的猜忌無疑是雪上加霜。不辦……,唉,冷莉說的沒錯,既然要引出那人,就不得不忍受這種痛苦。總比,不知府裡敵人是誰而日夜擔心,要好得多。
他只是怕,漫兒不會明白他的苦心,到時真的與他產生芥蒂,可就中了賊人的奸計了。他嘆了口氣,繼續往東福園走去。迫不得已,他也只能先以大家的安全為重了。
這個時候,尤姨太已經和小孫子去添錦園了,也是估摸著尤子君快回府了。所以當尤子君進了東福園後,便只見月成在外頭,說是,少夫人請少爺直接去屋裡說話,。他便將冷霜等人留在了外頭,自己進了房間。
關上了門,他轉身朝靠在榻上的秦漫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後取過她手中的信,問道:「這就是那琴裡的秘密?」
秦漫也不答話,等著他將信上內容看完。她想,他也一定跟她一樣驚訝,也會想到如今的有利條件。
誰知尤子君看完後,眉頭一挑,笑道:「漫兒,我早說過子賢不會是族長的兒子。看看這封信,果然被我說中了。「
秦漫無奈的搖了搖頭,提醒道:「子君,現在的重點已經不在這個問題上了,你就沒有從這信中發現對我們更有利的東西嗎?」
尤子君將信摺好,放到一旁,認真地看著她:「你想借機將子賢拉攏過來,對付族長?」見她點了點頭,他便若有所思地說道:「這裡頭有個隱憂,你應該想到了。大部分人都會在得了利益之後,做出過河拆橋的事情來。我們尤家,就是被皇上過河拆橋的最典型例子。」
秦漫嘆道:「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急著將你找回來,與你商量對策。現在尤子賢那邊有秦書昱守著,暫時還不會出什麼亂子,但我們必須得在尤子賢醒來之前想出一個法子。這個法子既要能穩住尤子賢,不讓他去衝動的找族長報仇,又要能對我們有蓋無害。」
「子賢他也不是傻子,我們要是直接利用他,他必定會知曉。「尤子君分析道:「倘若要將他拉進來對付族長,那麼必定讓他接受我們是在幫他的事實,而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讓他接替族長的位置,也是幫他報仇的唯一辦法。然而我們又不能讓他真的當上族長,還得放著族長知道事情的真相……我看,要做到兩者兼顧,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這是當然的,只要稍不留神,就會讓尤子賢發現他們原來是想借他的手鏟除尤閏壕。而尤子賢並非好拉攏的人,他自然也會有他的打算,再說只要他冷靜下來,自然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就算他們不去幫他,他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從尤閏壕手中拿到他想要的東西。只不過,他當上族長,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