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幾年的男女平等觀念,又豈是這變態族規在短短幾年時間裡可以改變得了的?只是呢,她還真沒想過二嫁,即使是在她那個世界,離婚對於孩子來說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打擊呢。何況她與尤子君感情並未出現問題,又有愛子剛出世,怎麼會扯到,休,字上去?秦書昱這完全是多慮了。
她笑了一陣子,才說道:「你放心吧,硯兒他爹不是個薄情之人。我想,除非我犯了不可饒恕的大罪,他才有可能休了我吧。方才,我只不過是玩笑話罷了。」
「可是……」奏書昱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將那番話給嚥了下去,只暗示道:「我也相信少爺不會辜負少夫人,不過少夫人也不該太放任少爺這般遊蕩在外的。」
秦漫不是傻子,這會兒終於看出秦書昱並非是隨口說說,應該是川、面發現了什麼,所以才這般憤怒又頻頻暗示於她。她看著秦書昱,好一會兒才微笑著問道:「書昱似乎有什麼事瞞著我呢,不知道一個銅板買得了否?「說著,她攤開手掌,掌心躺著一枚銅錢那是她之前與月成玩笑打賭,贏來的。
本是該笑的,可秦書昱卻發現自己如何也笑不出來。秦漫是個好女子,可惜所遇非人。當然,他不會說出殘忍的話來打碎她對尤子君的信任,以及對幸福的幻想,也就不會伸手去接下這枚銅錢。
秦書昱默了半晌,回以一笑道:「尖夫人恕罪,我不賣。「
秦漫抖了抖手中的銅板,正待說些什麼,卻見一個人飛快的走過來,拿走了她掌心的那個銅板。她抬頭看去,卻見是尤子賢。
尤子賢兩指夾著那枚銅錢,說道:i,他不賣,我賣。」
「賢弟!「秦書昱急了,生怕尤子賢說出尤子君上妓院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他生平第一次不想看見一個女子傷心,他將其理解為他護著自家人。
「好,堂弟既然拿了我的錢,便是自然要告訴我的。「秦漫便輕拍著懷裡的小立硯,淡淡地瞟了尤子賢一眼,說道。其實從秦書顯之前的言詞來看,她已經猜到了秦書昱與尤子賢到底發現了什麼。嗯必,是尤子君的行蹤被兩人看見了吧,而尤子君只可能去一個地方。正因為這個地方很持殊,所以兩人才覺得她會傷心。只可惜他們不知道,她以前打翻過醋罈子一次,而這次不會了。
尤子賢左右看了一下:「堂嫂,前些日子我與書昱瞧見……「他故意頓了頓,才說道:「瞧見堂兄去了青枷……,「
秦書昱嘆了口氣,都沒敢去瞧秦漫的眼睛。不過,他心裡隱隱又有一個聲音在說:這樣也不錯,免得秦漫一直被矇在鼓裡。
「噢,這樣啊……」,秦漫臉色如常,抱著小立硯站起身來,問道:「他去的是蘭春園吧?「
秦書昱與尤子賢同時愕然看她,心中均冒出一個疑問:她早知道了?
此時,秦漫瞧見冷莉遠遠的朝這裡走來,便沒再說話。等到冷莉走到跟前,她才開口問道:「怎麼?有事?」
冷莉看了一眼身旁的兩人,才答道:「啟稟少夫人,少夫人讓冷莉去查的事情,已經棄結果了。」
秦漫當即說道:「你先去東福園等我,我有話要問你。硯兒才剛睡著,我升會兒再過來。
「是,少夫人,冷莉告退。」冷莉便轉身進了東院,去往東福園了。
秦漫抱著小立硯去找奶孃一同去東福園,但走了幾步之後,她回頭對秦書昱與尤子賢說道:「他不是第一次去蘭春園,我以前就知道了。不過男人都沒辦法守在一個女人身邊,我早已經看開。不過,仍然謝謝你們的提醒。」
說罷,她便轉身走了。但她心中在嘆氣,她仍然是替尤子君隱瞞了,為的是怕別人發現她的異樣,猜到尤子君的真正身份。雖然,連她也不知道,但尤子君既然要千方百計的隱瞞,必定也就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身份了。
秦書昱與尤子賢臉色古怪的看著秦漫的背影,各自在心中想著心事……
正文第一百九十一章:尤子賢的古怪琴
秦漫將硯兒交給奶孃,讓奶孃就在東福園的西廂房等她;她便去正房見冷莉了。
進了屋,秦漫便坐下,問冷莉道:「結果如何?「
冷莉微躬,說道:「回少夫人,冷莉買通了與二房長平日裡一起鬥蛐蛐的酒坊掌櫃康強,讓他灌醉二房長,從中套話口據康強所說,二房長並沒有說起自己妻子未落紅一事。甚至,二房長還儲存著當年洞房時的那條白巾落紅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