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爺。」冷彤便說道:「奏書昱就是當初太傅大人想給少爺引薦的那位才子學生,冷彤聽他稱太傅大人為,老師,。
而太傅大人的確曾向秦書昱透露謀反的資訊,奏書昱為防牽連其中,才以冷水澆身、考場病倒、白卷矇蔽。太傅大人後來對少爺說他那位學生身染重病,也是真的,不過看來太傅大人很是關照秦書昱,否則也不會替他隱瞞了。所幸秦書昱至今只對尤子賢說過此事,其他人倒尚未提及。」
尤子君閉眼傾聽那琴音,好一會兒才問道:「那麼他打算怎麼做?」既然已經跟尤子賢說了這件事情,想必兩人已經想出方案來了。
冷彤立即答道:「少爺英明,那秦書昱猶豫不決,但在尤子賢的勸說之下,答應重見太傅大人,希望能見少爺一面。按照他們的說話,打算先觀察兩方勢力,然後才要做出決定。」
「這麼說,他們是想靠向有勝算的一方了?」尤子君閉眼微笑,說道:「倒是頗像子賢他的作風啊,他是怎麼也不肯做沒有勝算之事的,只可惜*……,他卻往往失敗。」
頓了頓,他說道:「這件事我已經清楚了,說說子賢的身世間題吧。」
「啟稟少爺,尤子賢親口承認他得知了他真正的身世,但他卻不曾告訴秦書昱真實情況,只說他的母親已經過世,不想再提起這件事情。依冷彤所想,他的身世必定跟他母親有關,也許……少夫人的猜測是正確的,他的確是尤閏壕的親生兒子。」冷彤有些興奮地說道。那尤閏壕作威作福了這麼多年,家中妻妾無數,要是這件事情給捅破了出去,他還不身敗名裂?少爺也就可以逐步收攏尤家的權勢了,她可是歡喜的很。
尤子君緩緩睜開眼睛,笑道:「你這丫頭,倒真是幸災樂禍呢。不過我告訴你,這件事情誰也捅破不得,否則尤家可是要遭遇當頭一擊,皇上更會趁機命其他大臣發難。這件事情,還是等夫人那邊去辦,她自有分寸的。至於秦書昱這邊,他必然會去找太傅,你派人過去太傅那邊說一聲。」
「說什麼?」冷彤一聽尤子賢的事情沒法插手,頓時失望極了,再一聽又有了對付秦書昱的任務,眼睛便重新亮了起來。
「平時倒挺聰明,這時候腦袋卻不靈光了。「尤子君搖了搖頭,繼而說道:「你讓太傅隨便安排一個人見秦書昱就行了,暫時不要暴露我的身份。至於秦書昱……我也知道他是個人才,不過暫時還不是最好的時機。等到夫人那邊將尤子賢的事情弄清楚之後,我自然會想辦法將秦書昱收至麾下。「
「喔……「冷彤雖然又失望了,不過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冷彤明白了,明日便派人去給太傅傳口信兒。」
尤子君淡淡的,嗯,了一聲,轉頭看向香兒姑娘,正好見她衝他嫣然一笑,便也禮貌的回了一個笑容,才轉頭過來小口飲酒。
冷彤見香兒姑娘朝少爺笑,立刻戒備地往少爺的方向移動了稍許,心想少爺可是少夫人的,不管這香兒是有幫了少爺多大的忙,也應該自知身份,別又像那殷紫瑜生出什麼非分之想來。她冷彤,第一個就不許。
香兒姑娘見狀,差點便笑出聲來,不過還是盡力維持住端莊的笑容,繼續撫和……,
正文第一百七十九章:冷若冰霜曲
一支晶瑩剔透的綠雪含芳簪靜靜地躺在梳妝檯上,轉眼間便被兩根靈巧的手指夾起,下一刻又被插在了烏黑的髮間,將不聽話的秀髮牢牢的固定住了。
月成左瞧右瞧,又從首飾盒中選了幾朵鬢花,將秦漫給打扮好了,方才滿意地說道:「少夫人不喜歡太多頭飾,奴婢以為這樣既不多也大方,少夫人覺得呢?」
秦漫看了看銅鏡中不甚清晰的人像,笑道:「總之我拗不過你,不過還好,不會感覺持別重。」她還記得那日離開尤府來到秦府時1月成把她打扮得可隆重了,頭上的飾品都快把她的脖子給壓斷了,所以她至今餘悸未消。
月成咕噥道:「少夫人是一家之主,總不能打扮得像個丫鬟吧?啊不不,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奴婢的意思是心…」
「好了,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你把冷霜叫進來,讓她陪我去匯英閣一趟。另外,你還得找個下人過去通知一聲,就說我一會兒過去。」秦漫心想著先到添錦園看看硯兒,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可以去匯英閣見尤子賢與秦書昱了。
「是,少夫人,奴婢這就去。」月成縮回了脖子,心想自己這般。沒遮攔的也章好只有少夫人這樣的主子才不計較。她一邊心裡感激著,一邊趕忙出去辦事了。
秦漫起身到一旁的盆架前,洗了洗手,不緊不慢的擦著手上的水珠,等到屋裡有了動靜,她才放下了手巾,轉過身去。
「少夫人。」冷霜躬身,手中卻早已抱好了琴,彷彿知道秦漫要帶她去做什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