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老太太派宋婆子來傳話了,讓少夫人過去一趟。」月成走了進來,對秦漫稟告道。
秦漫看向尤子君,見他點了點頭,便站起身來,領著月成往老太太院裡去了。一路上她心裡都在想,一扯到尤家的事情,尤子君態度便有所轉變。看來他雖然對尤家現有的規矩不滿,不過卻是十分維護尤家的。就不知逛……,到時候他對尤閏壕是什麼態度了。雖然就目前來說,他掏空錢莊似乎是在和尤閏壕對著幹,但她總覺得他的目的不會這麼單純。
進了老太太房裡,秦漫還來不及請安,便被老太太拉過去坐下了。她只得口頭上請安道:「老太太安。」
「族長那邊兒,都說定了?「老太太關心的卻是這件事,也不管什麼請安不清安的了。
秦漫點了點頭,答道:「當時孫兒媳在尤善堂外,並不知夫君與族長如何商談。不過夫君說他都安排妥當了,族長也同意了他的要求。」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一聽,心裡就放下了壓了好久的大石。不管怎麼說,世顯也只有這麼一個兒子,若惹得外人說漫兒的閒話,就不好聽了。
秦漫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問了一句很冒昧的話:「老太太,別,兒媳有一事不解,想請教老太太。就是……現在父親膝下沒有嫡子,那麼族長之位將來會由誰繼承呢?」
這個問題她也問過尤子君,不過他只說族長也許會另立長房,但具體事情他卻不是非常清楚。內裡的規矩,只怕老太太是最清楚的了。
老太太一愣,繼而問道:i,漫兒怎麼會想起這件事來?莫非是察覺到了什麼?「她也一直在擔心這個問題,但族長目前還沒有什麼舉動,她也不好過問什麼事情。再說世顯沒有嫡子,這是不爭的事實啊。
秦漫自然不會說出尤子賢的事情,便笑了笑,掩飾道:「孫兒媳沒有發現什麼,只是想不通這件事情而已。這回又聽夫君說,父親有辭官的打算,所以就順便問問老太太關於下任族長的人選。「
老太太嘆了口氣,說道:i,漫兒,如今的形勢你也應該瞧清楚了,咱們長房確實沒有嫡子,這下任族長怎麼也不會是子君的……倘若你們父親還年輕,我倒是能做主把媳婦給休了,可現在……唉,於事無補啊。所以說,現在最有可能的就是族長要另立長房,以新任族長為首的長房了。
秦漫微微一笑,說道:「老太太,父親既然要辭官,那麼族長應該將位置還給父親的吧?荊l媳怎麼看,父親身子骨也還硬朗,再說了,族長不都是由德高望重的人擔任嗎?以夫君還有子賢堂弟子仁堂弟的年紀來說,只怕還不能擔任族長之職吧?「
老太太愣住了,好半晌才回了神。她一臉驚詫,叫道:「對啊,世顯如今六十二歲,當年族長接了老太爺的位置時也是六十多歲,假如世顯沒了牢職在身,這族長的位置就該還給我兒世顯啊?「
秦漫看著恍然大悟的老太太,但笑不語。
正文第一百七十三章:浮上水面的線索
秦漫等人今日回秦府,在尤府大堂與老太太尤老爺行了禮之後,便啟程了。臨走時秦漫經過尤府門口送行的下人面前,感覺有人飛快的往她手裡塞了個東西。
她不動聲色地攥緊在手中,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卻見原來是尤苦。她心裡一突,莫非是尤苦發現了什麼異常?
想到此她點了點頭,若無其事的與尤子君出了尤府大門,坐上了回秦府的轎子。一上轎她便低頭看那手中的東西一一是一個紙團。
她超緊開啟來看,見那紙團中包著三片柳樹葉。她心中疑惑,又將那紙團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發現除了柳樹葉之外,其他什麼也沒有。
轎身搖晃了一下,紙團中的柳樹葉掉落在地,秦漫急忙俯身撿了起來。她看了好一會兒,也還想不透尤苦這是何意,只得先將柳樹葉放進了袖口內的小袋子裡,打算待會兒回府後與尤子君商量一番,看看他有沒有什麼想法。
不多時,轎子在秦府大門前停下了。秦漫搭著月成的手,踏著那下人的背下了轎,抬頭見秦府的眾人都已經等候在大門拼了。
「恭迎少夫人、少爺、小少爺回府。」眾人齊聲說道。
秦漫等尤子君到了她身邊後,便與他一同往前走去,走到秦福面前時她問了句:「這幾日府裡可平靜?「
秦福忙回道:「回少夫人,一切如常。「
秦漫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們都散了吧,我有點累,想休息一會兒。」這會兒她得先回東福園去,跟尤子君商量一下尤苦這紙團的事兒,秦家人既然沒有異動,她也就不必擔車了。
「是,少夫人。」秦福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