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被自己所傾心的男人這麼迷戀著,也是一種很幸福很滿足的感覺呢。只是,天生的不安全感讓她害怕這種幸福飛走。
尤子君無奈的嘆了口氣,摩挲著她光滑的手背,說道:「問吧,想必跟族長有關。我有時候甚至在想,你跟他是不是八字不合呢?他不待見你,你也反感他。」其實只要尤家沒了錢,尤閏壕早率領不了尤家的。最少,他的身體也禁不住這般煎熬。到時候,天地變色,族長之位便是有能者居之了。至於自己要不要做,看老天爺的安排吧。
秦漫搖了搖頭:「這回問的可不是他,我要問的是尤子賢。我之前在尤閏壕的後院碰到尤子賢了,我見他一個男人出現在後院,心裡奇怪就問他。誰知他卻說那座院子是他的先母的舊居,還說讓我來問你就會知道一切。所以呢,請偉大的夫君大人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說到最後,她一臉虔誠,彷彿膜拜上帝的教徒一般。
尤子君被她的話語逗笑,也故作正經地說道:「好吧,看在你如此誠心求教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其實呢,子賢的母親是族長一位好友的小女兒,當時他們一家落難,於是就寄宿在族長家中,子賢的母親就住在你見到的那座院落之中。
當然了,那時候尤閏壕還不是族長。「
「原來如此……」秦漫若有所思地看著桌面,說道:「那麼之後子賢的母親就被許配給了仲父是不是?」
尤子君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因為尤閏壕的那位好友想與尤家聯姻,這才親自去跟老太爺談了此事。老太爺見了子賢的母親也十分喜歡,剛好仲父尚未娶妻,老太爺便將兩人撮合成雙。子賢的母親便在尤閏壕的府邸中一直住到與仲父成親的當日,才搬離了那座院子。想來,尤閏壕是見子賢他思念亡母,才讓他出入那座院子的吧。子賢的母親,可是個撫琴好手呢,聽說子賢從不離手的那把古琴,就是他母親臨終前留給他的。」
就這麼簡單?秦漫托腮,冥思苦想。雖然她的思想有點齷齪,畢竟尤閏壕跟尤子賢的外公可是一輩的呢,尤子賢的母親也該叫尤閏壕一聲,伯父,。這尤閏壕再怎麼……也不可能對世侄女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吧?可是她就是沒辦法不往這方面去想,因為尤閏壕連自己妹妹的女兒都不疼,卻偏偏疼尤子賢,這怎麼看也有貓膩吶。
「子君,尤子賢的母親嫁給仲父多久之後生下了尤子賢?」秦漫略微有些緊張的看著他,問道。如果這個時間再有問題的話,她就絕對相信自己的判斷!
「聽母親曾經說過,他們成婚後大概第三月,子賢的母親就有身孕了,過了六個月,子賢就出生了。當時母親的神色還很羨慕呢,說子賢的母親懷孕快,又一胎就是男孩兒。」尤子君剛說完,猛地一驚:「漫兒,你問這個做什麼?!「
秦漫撲了過去,一隻手捂住他的嘴,一隻手摟住他的脖子,挺興奮地在他耳邊說:「子君,我說了你可別罵我思想齷齪。我覺得吧,尤子賢應該是尤閏壕的兒子,噓……」
尤子君口被她捂住,但還是悶哼了一聲,實在是因為她這個猜測太大膽也太忤逆犯上了!好半天他才冷靜下來,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苦笑了一下,真不知道她的腦袋瓜子是怎麼長的,怎麼就敢往這方面想呢?當初檀香中有毒的事情與他的身世也是一樣,偏生她猜的都是對的……
秦漫見他冷靜下來,這才放開了手,怏怏不樂地說道:「我知道你不肯相信我,其實我也覺得我想的知……,太那個了!只是,這一切都太巧了,你看尤閏壕對尤子賢多好,現在也很有將他往上扶的趨勢呢。」
「我也不是不信你……「尤子君剛開了個頭,就被她搶了白。
秦漫一下子喜笑顏開:「那你就是信我了?其實嘛,秦書昱前段日子曾告訴過我關於尤子賢放棄科考的事情,所以我才覺得那一段時間必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尤子賢才棄文從商。因為秦書昱說,當時尤子賢很痛苦,經常喝的酥葡大醉口再後來,尤子賢開始去尤氏錢莊幫忙,而且性格有些變化了,與秦書昱也極少來往,不過兩人還保持著偶爾的書信聯絡。子君,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你說這個族長的位置……他也坐不穩了吧?」
尤子君看了她半晌,妥協了:「要小車點查,有時候將人給逼急了,會做出很瘋狂的事情來。再心……,這件事情不好取證,除棄他們兩人親口承認。」
「我知道,我不會衝動的。「秦漫答應著,心裡也比他更加明白,這件事情可不像尤夫人那般好嚇唬。尤子賢舟母親已經死了,現在知道真相的,就只有尤閏壕跟尤子賢了。
她嘆了口氣,唉,還真是不好下手辦……
正文第一百七十一章:給了也要拿回來
天未亮,秦漫突然就醒了。人說日有所恩夜有所夢,她昨天太討於在意打聽尤子賢的事情,卻還沒問尤閏壕對修譜大典的事情是如何決定的呢。
她抬眼看向身邊的男人,見他睡的很熟,便只好作罷,打算白天再問。她悄悄偎近了他些,重新合上眼入眠。
或者是心中還記掛著此事,就在她處手睡夢前的昏昏沉沉時,她無意識地喃喃問了句:「他……,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