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老太太….」她似真似假的跪倒在了老太太的膝前,失聲痛哭。
尤姨太冷眼看著尤夫人演戲,搖了搖頭,說道:「夫人說我尤蘭羽什麼都可以,但不可以汙衊我不懂醫術。
因為————我是花寧容唯一的傳人!給少爺治病的方子也不是從什麼醫書上看到的,而是我說的。」
眾人被她這一番話給震住了,她不是在胡說吧?她居然說她自己是藥神花寧容的傳人?
尤姨太面向老太太說道:「老太太,少爺患的是:早衰症’,的身體各部分都在提前衰竭,幾月內便會如八十歲老人一般,等到頭髮全白之時,少爺會喪失性命。賤妾原本已經發現了少爺的症狀,但礙於身份…賤妾不敢明說而已。」
老太太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她萬萬沒想到兒子這個從不大聲說話的小妾,竟然會是花寧容的傳人…·說起來,她倒也跟花寧容經常碰面,只因為那時一一唉。她壓下心中驚訝問道:「既然你不願透露身份.後來又怎麼會出手給子君治病?現在還將身份說出來?」當年的事情,沒有誰會比老太太更清楚了,所以她更加明白尤姨太的身份一齣,必定有些麻煩。
「因為老爺多次要求,老爺又只有這麼一個兒子,賤妾實在無法拒絕。」尤姨太故意輕輕嘆了口氣:「原本賤妾是打算見死不救的,畢竟賤妾躲進尤家就是為了避免仇家追殺。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現在的重點是一一少爺的病已經神仙難救,無力迴天了。恕賤妾多嘴,那藥引中老爺與夫人的血,必定有其一不適合少爺。」
「你什麼意思?」老太太被她繞的有些暈,不明白她話中的含義。
尤姨太揚起一個嘲諷的笑容:「也就是說,要麼老爺不是少爺的親生父親,要麼夫人不是少爺的親生母親。
正文第一百三十六章:血統問題
尤姨太話一齣口,這間屋子頓時陷入了可怕的寂靜中。
雖然此刻在屋裡的除了月成冷莉兩個下人及尤府的外人尤大夫之外,就只有老太太及尤老爺幾位當家的了,但尤姨太這個結論還是在眾人心中猶如平地一聲驚雷!無論是哪一個結果,那都是天大的事兒,試問又有誰能夠接受呢?
只有秦漫與尤姨太知道這件事原本就是要繞著這個話題轉,其他人卻是完全不知情的,即使是參與其中的月成、尤大夫、冷莉,他們也不知道這次處心積慮竟然是為了弄清楚少爺的身世!
尤老爺第一個反應過來,他顫聲說道:「住。!不得胡說!「他是怕老太太怪罪才提醒尤姨太注意言辭,但他心中同時有了不解:蘭羽前些日子不是否認了子君是她所生?她還說那玉佩之事是她弄錯了,可如今卻又為何舊事重提?
尤夫人原本就跪在老太太膝前,這會兒聽老爺一發怒,立刻驚醒過來大哭道:「母親,媳婦可是差點難產而死才生下子君啊,當時母親與老爺那麼多人都在場,這事兒可是千真萬確的啊…………,
尤夫人顧不得平日裡的矜持了,因為她此時只能藉著大哭來掩飾心中的慌亂。她萬萬沒有想到,尤姨太竟然真敢說!但聽尤姨太先前不是很情願救尤子君的口氣,似乎並不知道尤子君是她自己的兒子……
尤夫人深深的迷惑了,不明白尤姨太到底知道了些什麼,這樣做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她一個勁兒的哭著,然而透過淚眼,她卻能看見尤姨太那依舊嘲諷的笑容,讓她心中膽怯。
「夫人莫慌,賤妾並沒有說夫人不是少爺的親生母親,也有可能……「尤姨太絲毫沒有退讓,繼續發難:「老爺不是少爺的親生父親。「
「你胡說!你竟然汙衊我,你大膽!「尤夫人氣得渾身直顫,她沒想到尤姨太竟然敢汙衊她紅杏出牆。
「蘭羽,別鬧了!「尤老爺也頂不住這麼大頂綠帽子,沉下臉,開口警告尤姨太。
尤姥太卻並不理會尤老爺,而是看著老太太說道:「老太太,賤妾所說都是依據少爺的症狀所推斷。賤妾一生無所求,沒有必要栽贓陷害誰。此次若不是老爺為了少爺的性命前來要求賤妾出手,賤妾是絕不會出面配藥,從而透露自己身份的。」
頓了頓,她又說道:「因為少爺如今命在旦夕,而賤妾是這個配藥之人,若賤妾不說出自己的身份,難以讓老太太信服。而賤妾若不說出問題所在,老太太只怕也更不會相信賤妾無辜。無論是為了父親的名譽,還是為了賤妾自己的性命,賤妾都只能說實話。若有不雅之處,還望老太太見諒。」
「你是花寧容的女兒?「老太太驚訝的問道。當年花寧容只有一兒一女,但據說都已經死在文帝手中了啊,怎麼會嫁進了他們尤府?這實在是奇怪,看來回頭得好好問問世顯了,這個兒子瞞了她太多事,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