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聽他客氣的話語,總覺得兩人之間有一層淡淡的疏離感,讓她覺得很不自在,或者說有些心慌。
她不等他說話,便嘰裡咕嚕用唇語對他說了一段話,接著也不管他聽懂沒有,扶著他躺下便準備去處理那些賬本,誰知尤子君拉住了她,不讓她走口她紅著臉說道:「我去對賬了,還得將他們要去辦的事情寫在賬本里,趕著交給待會兒來拿的人呢。」
「你要我怎麼樣辦……」,尤子君輕輕嘆息:「你對我,不也是若即若離?「他已經完全確定了對她的感情,而她呢…………
秦漫心裡猛地被他的嘆息聲弄得有些堵,而在他的注視下,她更加有些不知所措。過了一會兒,不知從哪裡蹦出來的衝動,迫使她重新坐了下來,趴在了他胸前,低聲說道:「方才我用唇語跟你說……兒子都替你生了,你得對我跟兒子負責,我也不打算跟你客氣了。「
尤子君忍不住微笑,神情間盡是滿足:「怎麼負責,都行。「她說的也是,他們都有硯兒了,他還計較這麼多做什麼呢?
「還有,我沒有對你若即若離。「秦漫想到他這一年來為她所做的事情,特別是中了,生死春,時他的忍耐,忍不住將心裡話說了出來:「我曾說過我無法忍受我的另一半還有其他女人,但是現在-一我願意為了你為了硯兒退一步,因為她們畢竟先跟了你。
只是……將來你若厭倦我了,跟其他姑娘好了,請你讓我離開。「若他真跟其他女人燕好,以她的性子,她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一一在她越來越對他傾心的情況下。
尤子君便故意逗她:「這可有些難辦了,老太太一直讓我多給她添幾個曾孫的。如果我不跟其他姑娘旮…………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會很辛苦的……」
秦漫微窘,低語道:「我不怕辛苦。「若在他出軌與生孩子中選一個,她自然選擇後者。畢竟,她也很喜歡小孩子,她一直很孤獨,若多幾個孩子陪伴,必定會開心一些。何況,這裡的人都這樣孝順,將來她的子女也一定很孝順她的。
尤子君心裡暖暖的,只是睏意卻侵襲了他的眼睛。他閉起眼睛,喃喃地道:「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她們為何呆在我身邊的……總有「……
秦漫詫異的抬頭,見他已經沉沉的睡去,心想難怪他聲音越來越小,原來是睡著了。看來那藥對他的身體也是有害的,平日裡他可精神著呢。她便輕輕的拿開了他放在她肩上的手,又起身替他蓋好了被子,看了他一會兒才往書案邊走去處理事務了。
接下來的日子,名醫一個一個的踏足尤府,卻都一個一個搖著頭離開。他們都知道了這尤家少爺是中毒而不是生病,可卻不敢吭聲。只因為一一在他們進尤府之前,便已經有人拿他們家人相威脅並以錢財買通他們了。試問又有誰會放著金銀財寶不要,冒著全家喪命的危險,去管這逐日失勢的尤家閒事呢?
到了第十日,尤府內已經是有了風言風語,大部分人都知道少爺是患了重病了,也許還是什麼絕症。而皇帝那邊,很快便得了訊息,如尤子君所料派了幾位御醫過來替尤子君診治。
剛開始秦漫還有些擔心,怕皇帝會讓御醫將尤子君的毒給解了去,這樣就前功盡棄了。沒想到卻全都被尤子君猜中了,那些御醫果真神色怪異,但都說無能為力。等那些御醫回宮後,皇帝也沒有再派人過來了。
尤子君的身體似乎越來越差,秦漫好幾回都勸他服下解藥,他卻沒有聽從。尤子君自己心裡有數,這藥死不了人,再說他覺得父親那邊兒忍不了幾天了,只差尤大夫一把火了。
他猜的沒錯,尤老爺最近脾氣十分暴躁,時常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裡,誰來也不開門。
尤老爺實在是按捺不住的,就派尤管家去再將尤維元找來了。他要問問尤維元,子君的病究竟有沒有可能治好。若是這些庸醫再沒有辦法,他就只好讓蘭羽的身份曝光了。
雖說他答應了岳父不洩露蘭羽的身份,但現在也算走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了吧?那可是他跟蘭羽的親生兒子啊……,
正文第一百三十二章:他不是我兒子
維元,你老實告訴我,子君的病究竟嚴重到什麼地步?尤老爺嚴肅的問道。
尤大夫重重的嘆了口氣,答道:「維元不敢有所隱瞞,少爺的病情越來越嚴重,如今整日都只能躺在床上休息,如此下去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其實維元早就明白,這種怪病並非一般大夫能治,只有……「
「只有什麼?」尤老爺心裡一緊,心想莫非尤維元也知道蘭羽的身份?可是,這是不可能的啊…………
尤大夫搖了搖頭,說道:「或許能救少爺的,唯有藥神花寧容了。只是此人早已不知所蹤,也許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