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說的哪裡話,我們宴甫家向來是與尤家不分彼此的,這等天大的喜事,聯自然要來了。」皇甫正看向門內剛進來的那個人,心想必定是此人將老太君請來的了,不由得多看了兩眼打算日後查查此人。
「是啊,尤府許久沒這般鬧騰過了。「老太太嘆了口氣,便又說道:「那就請皇上給老身一個薄面,不要再提那太監之言了。尤家長房如今可是三代單傳,老身不能讓孫子與曾孫被人搶走,否則老身將來沒臉去見九泉之下的老太爺,也沒臉去見尤家的列祖列宗帆……,「
皇甫正面臉訝然道:「老太君可豐萬別誤會,聯是見到了秦青所上的摺子,才要管上一管的。」
「那皇上願成全老身與否?「老太太沒讓他將話題給轉開去,緊追著問道。
皇甫正頓了頓,勉強答道:「老太君放心,歇是老太君開了。,聯自當緩下這事,回去便讓秦青短時間內休再提此事了。至於你叫一「他看向秦漫道:「你也當好好想想,聯今日的問話不須你立刻回答,聯給你時間好好想,你須得給聯一個答覆,能夠說服聯的答覆,你懂嗎?「
「民婦明白。「秦漫鬆了口氣,心想能緩幾天也都是好的,起碼能讓她與尤家人商量一下對策。不過鑑於上回皇帝用了太后的名義召她進宮,她便對太后中毒一事略加關心了下:「民婦斗膽,不知太后可有所好轉?」
皇甫正露出笑容,讚道:「你倒有心了,還是尤家第一個問起太后安康的人。不過你放心,太后正在恢復中,那解藥也找到了。等太后身體好了,自然還會再傳你進宮面見她老人家的。」若太后一事沒有解決,他可是分身乏術難以脫身出來辦其他事情。
秦漫頓時懊悔不已,她就不該多嘴問這一件事,就讓皇帝認為她沒良心好了,也不會重提進宮一事的。她暗自責備,卻還得應道:「太后召見,那是民婦的福分。」
尤子君微微皺眉,心想太后所中之毒的解藥怎麼被皇甫正給找著了?他原打算困皇甫正一年半載的!能在半年內找到解藥,看來皇甫正剩餘的力量,也不小啊……
「你起來吧,剛生完孩子也得注意些自己身子。「皇甫正絲毫不覺得這種關心的話語有什麼不對勁,見秦漫謝禮起身後便轉向了老太太說道:「老太君,關於秦青所奏之事聯就暫時不予理會,不過老太君還得讓秦漫拿出個正當的理由出來,否則……否則聯的子民一向以,孝,為準則,秦漫對秦家不聞不問之事傳出去,會讓天下人不服、尤家被唾罵、聯也會落個包庇的嫌疑啊……「
老太太面色一僵,心裡明白皇帝也只是緩了時間,這事情還是要有個解決辦法的。
不過她退讓過了,皇上也退讓過了,這種結果也還算差強人意了。老太太思及此,便笑著道:「這是自然,皇上放心,老家一定不給皇上添麻煩,替皇上分憂。「
「這便蜘……,「皇甫正重重地嘆了一聲「,聯這個皇帝,也得顧著大部分人的想法啊。」雖說這回尤家人將老太君請來了,但也只是拖延一些時間罷了。他有的是時間等秦漫上書,而那時,他便要看看尤子君是否能真的遵旨——離尤入秦!
老太太心中也頗為感嘆,當初的小太子如今已經是盛氣凌人的皇帝了。現在他還賣她幾分面子,再過幾年尤家只怕都要被他連根拔起了!然而老太太只是心焦著,卻無法做出任何事情,畢竟皇帝一旦對誰產生了芥蒂,那就是不容易再洗刷形象了的。
老太太便與皇甫正拉起了家常,試圖能夠減輕一些尤家在皇帝心裡的壞印象,讓皇帝多想想尤家的好處。
皇甫正也是面色溫和的與老太太說著話,時不時的看尤子君與秦漫幾眼。
尤子君暗藏在寬大袍袖下的拳頭早已收緊,這般退讓下去不是辦法,看來得儘快想個對策應付皇甫正才行!再說今日皇甫正這般肆無忌憚的打量夫人,是真的有些欺人太甚了……
他俊臉略微繃緊,卻都被秦漫看在了眼裡。秦漫心裡也是對前次的直覺更加確定了:尤子君似乎真的很不服這個皇帝啊……,
正文第一百二十三章:事事須盤算
皇帝走後,老太太什麼也沒說便回了房,眾人都知道老太太是有些不高興了。這也難怪,本耒好好的喜事,如今卻攤上這樣一個難題。
尤老爺則是在心裡盤算著,能聯多少位大臣上疏反對此事,想了一會兒他對兒子說道:「子君,不久之後我便聯合眾友上疏皇上,反對此事。你覺得如何?」
尤子君搖了搖頭道:「父親不可,這樣一來反倒落了皇上的猜忌,認為我們尤家聯合其他大臣反對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