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家媳 搬進四兩 第2頁,共2頁

因為兩人逐漸開啟心結,尤子君也表現的差強人意,秦漫與他說話便越來越親密,也隨牲了些。這些變化尤子君都看在眼裡,也喜在心裡,以往他便覺得夫人對他不夠親近,彷彿並未將他當作生命中唯一的支柱似的,讓他心裡頗不踏實。如今他總算是消去了這種芥蒂,也願意去包容她偶爾的任性,因為那是她真性情的流露。

只可惜,尤子君現在甜言蜜語的雖然還偶爾能蹦出一兩句,但這安慰人的技術實在是拿不上臺面。只見他冥思苦想了許久,才繼續安慰道:「其實照夫人這麼說,每個人的名字都能念出諧音來,只不過這種諧音卻與人的命運無關。「

「是嗎?夫君的名字就很好。」秦漫也知道取名不看讀音,只看比劃含義等等。只不過她很想給兒子最好的,也怕將來有人會笑話他一刪雖然以他將來的身份而言,沒什麼人敢笑話他啦。也許除了她之外,別人都不會往這方面去想,她頓時有些慚愧。

尤子君笑道:「夫人聽我的名字念著像什麼?子君,子均,可我三十三阜才得一子,子女並不平均啊。」

秦漫本想笑,又覺得不禮貌,便忍住了1點了點頭:「這也有理。」

尤子君便趁勝追擊道:「再說夫人的名字,可作,慢兒「但夫人說話做事一點也不慢;也可作,漫兒「水漫之意,夫人此生可遇著大水了?」

秦漫幽幽地瞟了他一眼,說道:「大水沒遇著,大火例是有一場。「越想越想,她覺得秦家當年那場大火有蹊蹺,沒可能燒死那麼多人,卻只有她跟月成逃出來了,真好奇當年的真實情景懷……,

「夫人莫要想起不快的事情,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尤子君輕輕撫著她的長髮,安慰道。秦家的事情,以往他不在乎,不過如今看來……他是得替夫人出頭,給夫人一個交代了。

秦漫閉上了眼,心裡慢慢被幸福的感覺所填滿,她何其有幸能在女子地位低下的家中覓得如此溫柔的夫婿?只是,這尤府裡還暗藏殺機,她甚至感覺到了那人強烈的恨意,而這股恨意是衝著她的夫婿而去,她就不能不擔心了。

想到此她揚起頭,蹙眉說道:「夫君,硯兒的名字妾身也不再多想了,只不過硯兒的安全如今是妾身最放心不下的事情。依照規矩,他又不能呆在妾身身邊,妾身實在是……」

「夫人,九合院被重重包圍著,冷彤與冷凝也被我派過去日夜守護了,那奶孃是尤大夫之母所薦,不會有什麼事的。」尤芋君雖是說的堅定,其實他心中也有些不確定。這一回他自以為將夫人保護的滴水不漏,卻還能被賊人利用殷紫瑜讓他自己親手對夫人不利,看來要做到真正的,滴水不漏,實在是難事*……,

「要是能搬去外邊心…………,那該有多好啊。秦漫靠在他胸前,無意識的低聲呢喃著。不可否認地,秦豐的話對她產生了極大的誘惑。

她今天見了熟睡中的兒子,心裡一直像被針扎似的疼痛著。要是這張可愛的小臉她再也見不著了,她一定會活不下去的……可尤府裡不知什麼人一直針對著尤子君,偏偏老太太等人又為了所謂的,家醜不外揚,而不能查個究竟,她真的無法再忍受一次,殷紫瑜事件,了!

尤子君感覺到了她的顫抖,心裡既疼又憂,便默默的撫著她的背無聲安慰著。或許……是該跟冷霜她們商量一下對策了……

「夫君啊,妾身總覺得尤府裡有個人,非常恨夫君。」秦漫忍不住將心裡的事情說了出來,又問道:「不知夫君在尤府裡可懲治過什麼人?「

尤子君一愣,接著便在心裡想了想,他懲治手下人倒是多,然而尤府裡的事情他一向不管,應該不會有人因為他的手段而心生憤懣。而他的手下是絕不會恨上他的,這點他堅信。他皺了皺眉,說道:「我不曾罰過府裡的下人,上一回要罰幾位姑娘,卻因為尤姑娘有了身子而未能成功。」

秦漫急急地說道:「可是妾身真的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恨意,否則那人為何要害死沈姑娘?妾身以為,那人見沈姑娘當時是夫君最鍾愛的女子,便想用沈姑娘的死來讓夫君痛苦。再想想此次夫君差點犯下大錯,也必定是那人見夫君疼愛妾身與肚裡孩子,才想出這種毒計,此次若真是被那人得逞,夫君豈不痛苦一生?也許……以前的那算多事情,都是針對夫君而來的。「

尤子君心裡也十分清楚,只不過他現在真是分身乏術啊…………他頓了頓,便允道:「夫人可以著手去查,我將冷霜派給夫人,夫人想做什麼也不必經過任何人的同意。倘若有事,我會出來應付。夫人以為如何?「或許,夫人能查出檀香的事情,也能查出其他事情。如今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實在沒有精力管這家裡的事情。

秦漫有些疑惑:「冷霜?如果妾身需要更多的人呢?」總覺得,面前的男人此時有了些許不同。

「夫人有事只須吩咐她即可,至於要如何去做,她自有辦法。「尤子君笑道,他到時會讓冷霜酌情調派人手,畢竟他如今可又多了一個要保護的人了,她們也應該效犬馬之勞。

秦漫壓下心中的疑惑1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他放權給她,她就能使一些伎倆,將那幕後人抓出來。而她現在首先要做的,是想辦法將尤子君的身世揭開。老太太與尤老爺雖然以家風為重,但她秦漫可得先以她與硯兒的性命為重,即使有所衝突也在所不小……,

「夫人不喜歡胭脂水粉嗎?「此事一定,尤子君倒多了份閒情逸致。他伸手颳著她未施點妝的臉頰,滿眼情意,笑著問道。

秦漫回過神來,感覺到他的親暱,便俏皮一笑:「夫君難道希望與妾身溫存時,吃的是胭脂水粉嗎?」她不施脂粉,只不過是因為這具身體的確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她不必去塗塗抹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