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還記得他們推遲了很久的洞房花燭夜,他彷彿是完成任務一樣,開頭默默地,中間默默地,結尾默默地。從頭到尾他沒激動過,也沒興奮過,很機械化,也讓她很痛苦的度過了原本該浪漫的第一次。不過她當時也不以為意,畢竟她可沒想過古代男人會有這種體貼。
「所以……我對誰都這樣。「尤子君也不覺得棄什麼好難為情的,沒有女人能引起他的注意,只是他還沒遇到罷了。後來他對夫人鍾情,不是會發瘋似的想她的味道嗎?所以,他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不正常。
他說得很明白,秦漫也確實很明白他的意思了。因為尤子君已經放鬆下來,她便終於提到了殷紫瑜的事情,說道:「夫君啊,你怎麼會刺了她一刀的?我聽心…男人在這種時候應該不會想到其他的心…」
「我想的都是你。」尤子君脫口而出,頓時驚詫自己怎麼也會說出如此動聽的情話來?他頓了頓,感覺到懷中女子一陣並非是害怕的顫抖後,才解釋道:「當時我的確想要與她歡好,但僅僅只是那麼一小會兒的想法,等到我的手觸控到她的肌膚,不知為何我就明白了我要的並不是她。或許,有一半我內心的想法,也有一半藥力的作用吧。不過我很慶幸,我沒有要了她,也沒有傷了你。」
秦漫鼻子有些酸酸的,但她終於還是不適合落淚的女人,便眨了眨眼,悶聲道:「那得感謝尤姨太,若不是她,我跟兒子不會平安無事,你也是。「走了,應該要對尤子君說起這件事了。不管他能否接受,她也要她的婆婆是待她如親女的尤姨太,而不是幾番害尤子君與她的尤夫人。
「是啊,她將來還大有用處的。」尤子君微微一笑,藥神的女兒既煞願意幫他,那他就是如虎添翼了。
「夫君,」秦漫從他懷裡抬起頭來,正色道:「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我不知道我是否猜的正確,還需要你替我解惑。」
料麼事?」尤子君聽她聲音都嚴肅了起來,也抱著很認真的態度要聽她說。
秦漫看著他,原本很容易說出口的事情,她卻突然猶豫了起來。他對尤夫人幾十年如一日的奉為親母,連尤夫人害他的時候都可以輕易原諒,如今若知道尤夫人竟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他會不會一怒之下做出什麼失去理智的事情來?
而尤家,還經得起大風浪嗎……
正文第一百一十八章:平靜
秦漫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該怎麼對地說,但她確定自己是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他的。只不過,她得慢慢說,想個能讓他接受的方式說。
尤子君見她之前很堅定,這會兒卻猶猶豫豫地彷彿不知從何說起,便試探著叫了聲:「夫人?」
秦漫又看了他了一會兒,才算是想出從何處著手了。以前看過「狸貓換太子’的電視劇,她得學著那說話的順序吶。先說故事,讓他感動感動,然後再說故事裡的主角是誰。
秦漫心裡一想通,便選了個很舒服的姿勢躺著了,輕輕柔柔地說道:「夫君啊,我給你說個故事吧。」
「夫人請說。」尤子君沒想到她卻是要說故事,便耐著性子等待著。不過,他倒是發現每次她與他特別親近的時候,便不會」妾身’‘妾身’的了,而他也很喜歡她與他親近。
秦漫便說起故事來:「有一個性格很溫順的女子,嫁入了官老爺家為妾,也很受官老爺的寵愛。她與官老爺的正室夫人同時懷孕,官老爺便給她們一人贈送了一塊玉佩。後來,兩人在同一晚臨盆,她得了女兒,正室夫人得了兒子。從此以後官老爺就開始冷落她了,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正室夫人的身上。」
想到尤姨太所受的苦,她忍不住停下來嘆了幾聲,才繼續說道:「但這個女子卻意外發現,官老爺送給她的那塊玉佩已經不是原來屬於她的那一塊了。她懷疑她的孩子也被掉了包,但因為沒有證據,她也鬥不過正室夫人,只得隱忍在心。三十幾年來,她一直偷偷注意著那個孩子的動靜,幾次暗中幫助那個孩子,甚至救他於危難之時…」
尤子君拍了揉她的肩膀,打斷的話問道:「她怎麼知道玉佩不是原來那一塊了?」
「因為….」秦漫頓了頓,緩緩說了出來:「她的玉佩上刻有‘羽’字,而正窒夫人的玉佩上刻有‘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