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覺得這樣,可放下心來了?「
「囁,夫君,妾身不是因為……「秦漫剛想解釋幾句她並非小雞肚腸的吃醋,卻被他吞掉了下邊的話。
尤子君早已不願在此事上再作糾葛,便低下頭以吻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至於什麼殷紫瑜,還是拋到腦後去吧。
一會兒之後,尤子君看著她酡紅的雙頰,心想她還是安靜的時候最美。
正文第一百零八章:暴風雨前夕
秦漫臨盆的日子一天天逼近,如今只剩下兩個月了。「月成」,她現在是經常挺著大肚子在院裡散步。雖然尤子君經常會心疼的讓她多躺著休息,但她作為一個有著比他多出許多他從未聽說過的知識的女性來說,她深深的知道產前運動對將來分娩有著多麼大的幫助。
所以雖然辛苦,她還是堅持每天都早晚散步,平時也不會總躺在床上靜養。不過每個女人在第一回生孩子時總會有些害怕,甚至擔心自己過不了那一關。秦漫也不由自主的有了這種負面情緒,她有些懷疑自己如今這副小身板,能否很順利的生下孩子來。
幸好尤大夫經常會安慰她,而尤大夫的母親本若芳也來探望過她一兩回,向她保證分娩時做到萬無一失,她這才稍感鎮定,便也不胡思亂想,安心等待瓜熟蒂落之日了。
而這最近幾月,殷紫瑜竟出奇的老實,隔幾日便去靜寧院與秦漫探討一下新戲曲,說話也不刻薄了,做事更是規規矩矩的了。只不過,她對尤夫人殷勤起來,隔三差五的便去尤夫人房裡閒聊,禮物什麼的也是必不可少的。
月成還曾對著秦漫譏笑殷紫瑜,說道是段紫瑜見小的勾引不成,只好去討好大的,指望著大的發一聲命令,小的就不得不聽。
秦漫聽了也就是笑笑,只要殷紫瑜不來煩她,她暫時也不想跟殷紫瑜去鬥。尤子君說的沒錯,殷紫瑜還就只是個看著葡萄便想吃卻不掂量自己份量的孩子,就怕這孩子一失足成千古恨亦……,
尤夫人那裡都自顧不暇了,哪裡還有功夫來管她的終身大事?秦漫想著便覺得殷紫瑜這女子沒有頭腦,便是用看的,也能看出尤夫人從不過問這府裡的事情的。倘若是她秦漫,倒覺得討好老太太要比討好尤夫人好得多。
至於尤夫人這邊,自然也是不會給殷紫瑜什麼臉色看的。一是她從來不會在面上做壞人,二是殷紫瑜還是皇上派來宰相府的人,她也不會去捋這根虎鬚。
所以殷紫瑜這會兒在房裡親熱的與尤夫人說著話,尤夫人也是很親熱的回應著。尤夫人對面前這女子的心事是瞧了個一清二楚,因為這女子十句話中至少有四句話離不開她兒子。
「夫人,少爺小時候調皮嗎?」殷紫瑜一邊錄著楠子一邊笑著問道。
,小時候?尤夫人不禁怔了一會兒,眼前浮現了兒子小小的身子繞著她轉圈的情景。那時,子君才四歲啊……,她在心裡嘆道,沒想到一晃便快三十年了。
「夫人?」殷紫瑜將錄好的插肉瓣遞到尤夫人面前,喚道。
尤夫人回過神來,擺了擺手道:「紫瑜自個兒吃吧,我這牙齒受不了。」接著她便回答之前那問題道:「說起子君小時候啊,他真的很聽話,很懂事,我就沒見過比他更聽話懂事的同齡孩子。他會逗我開心,也事事依著我,很孝順很孝順。所以呢,你說,調皮,二字可能與他搭上關係嗎?」
殷紫瑜便將楠肉瓣放在了桌上的盤裡,也不再將其他桶子錄皮了,笑道:「倒是紫瑜問的有些多餘了,其實看了少爺如今的模樣,也知道這種脾性是天生的。少爺就跟夫人一個樣兒,待人溫柔親切,平易近人。不過凡是孩子,小時總有一些趣事的,夫人可還記得少爺的趣事兒?「
殷紫瑜其實並不笨,她也曾想過去老太太房裡獻殷勤,畢竟連身為宰相的尤老爺也得聽老太太的話兒呢。只可惜啊,老太太那邊兒不許人擅自進去,就算是請安也不許。其他人想見老太太,也得經過老太太傳,若是有急事兒,便得跟門口的下人說一聲,至於見不見就得看老太太的意思了。
所以殷紫瑜去老太太房裡多少次,便碰了多少次壁。別人讓她這個皇帝派來的人三分,可老太太不讓,因為老太太是老太爺的髮妻,連皇帝也得讓著老太太幾分。
上回皇上來看戲,老太太可是沒有邁出門檻半步的,皇帝連提都不敢提。
她能怎麼辦?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哄尤夫人了,她心想棄尤夫人好歹也是少爺的母親,若是尤夫人喜歡她了,在少爺面前說兩句,一向孝順的少爺也必定會聽尤夫人的話。不定就把她給收了……殷紫瑜暗自歡喜地打養如意算盤。
尤夫人又回憶了好一會兒,便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說起子君的趣事兒,側是有幾樁的。子君五歲那年,老爺有一日從外邊兒帶回一隻金絲雀,用鳥籠裝著呢。結果子君見了,說是鳥兒被關住太可憐了,便帆止蘭了那隻金絲雀。老爺自是疼愛幼子,便依了他讓他一廠i了。誰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