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家媳 搬進四兩 第2頁,共2頁

他便前去見了程公公,命令程公公暫時去偏僻之地躲避風頭,等日後改頭換面以另外的身份出現後,這才回了府。

「我一想到夫人要進宮就睡不踏實,未亮便醒了,又怕驚擾了夫人的美夢,只好去府外等宮裡人來了。」尤子君自嘲地笑了笑:「誰知卻是我杞人憂天了,老天爺早有安排,夫人此次是不必去宮裡了。」

秦漫也很開心,但她對太后中毒一事尚存疑慮,便問道:「夫君,那太后中的什麼毒啊?有性命之憂嗎?」她只覺得那給太后下毒的人實在有膽量,連自己的性命也不顧了,不知與太后有何等深仇大恨。看來那位皇帝,這回被氣得不輕呢。他貪權重威,絕對會暴怒有人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毒害他的母后的。

尤子君很平靜地說道:「具體是什麼毒,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聽人議論說,太后偶爾痙攣與嘔吐,太醫只知這是中毒之狀,卻對解毒一事束手無策。想必一一是很厲害的毒吧。」

「咦?」秦漫忍不住心想這與她懷孕的症狀很類似呢,不過太后那是不可能的,再說太醫都說是中毒了。她便皺了皺眉道:「看來這下毒之人並不想將太后毒死。妾身覺得這裡邊肯定有陰謀,那幕後主使估計只是想借太后之事引起宮裡的混亂罷了。夫君千萬要勸父親在朝中小心吶,不要被捲入這陰謀當中了。」

秦漫心想現在尤家處於風雨飄搖之中,若是沾上了這腥兒,可就更惹皇帝惱怒了。畢竟皇帝才登基三年,又剛過了故君喪期,這母后便被人下毒給害了……他皇帝的威嚴被掃不說,他以「孝’治國的根本便被他自己給動搖了啊。

尤子君微微訝異,心道她猜的可真準,便含糊的帶了過去:「夫人身子要緊,就不要擔心這些朝裡的大事了。」

秦漫剛要作答,卻見冷莉匆匆避得房來,面色還有些嚴肅,心知又有什麼大事發生了,便嚥下了尚未說出口的話,靜待冷莉開口。

「少爺,宮裡來人宣旨了,說是皇上給少爺下的旨。老爺代接都沒用,非得少爺親自去接,所a老爺請少爺去一趟。」冷莉非常快速的說明了事情緣由。

秦漫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這皇帝不會又想出什麼花招了吧?她轉頭望向尤子君,眼裡的擔憂分外明顯。

「夫人暫且寬下心來,我去前頭接旨,想必不會是什麼大事的。」尤子君安慰她道,見她點了點頭便與冷莉往大堂前邊去了。

秦漫只覺的腰身痠痛,約真是站久了,便扶著桌沿坐了下來。雖說是不用進宮了,不過看來皇帝還沒有將她忘了啊,這道聖旨也不知是說了些什麼。

她稍稍往後靠,使自己舒服一些了,才閉上眼睛小憩,靜靜的等著尤子君接旨回來。/魔:幻'地,首'發/

「你?你還敢來?上次害少夫人還不夠嗎?」突然,月成大呼小叫起來,似乎在責罵什麼人。

秦漫便被月成吵得睜開眼來,一看,卻是那殷紫瑜站在門口。她在心中微微嘆了口氣,所以在這個地方做好人得當,啊,面前個就是典型的白眼狼。她讓她實現心中的夢想上臺唱戲,可她卻毫不猶豫的將她賣給了皇帝,差點害得她被皇帝降罪。雖說已經化險為夷,不過皇帝那邊看來是不願輕易放過她了。

「紫瑜見過少夫人,給少夫人請安。」殷紫瑜卻彷彿沒聽見月成的話似的,徑直走到秦漫面前,微微福了福,請安道。

秦漫從來便不是潑婦罵街的女人,便笑著說道:「不必多禮,不過紫瑜不在皇宮裡享清福,到我這小廟裡來做什麼?我方才為自己眼花了,畢竟紫瑜可是皇上的有功之臣,自當加官進爵的啊。」

殷紫瑜微微一笑,也不秦漫的諷刺為許,滿臉笑容地說道:「紫瑜蒙皇上恩寵,被封為」御用伶人’。皇上說了,要想唱得好,還得戲排得好,所以皇上便下旨讓紫瑜前來宰相府,跟少夫人學習更多的新戲曲。/魔:幻'地,首'發/

所以往後,還請少夫人多多指教。」

御用伶人?秦漫心裡反覆咀嚼著這四個字,看著殷紫瑜那燦爛如花的笑容好半晌之後,才回道:「或許是我孤陋寡聞了,我倒沒聽說過何為「伶人’。我上回與夫君說起紫瑜,夫君還說是」優伶’呢,看來皇上果然對紫瑜青睞有加,封了個「伶人’給紫瑜。我真替紫瑜高興,不過我倒是沒什麼可教的了,再說我現在行動不便,也沒法了。」

殷紫瑜的臉瞬間有些難堪,而月成卻是在一邊很不遮掩的吃吃笑。

這‘伶人’與‘優伶’的區別可大了,」伶人’好歹就是指戲子,那是一般人捧場的說法;但這「優伶’一.一.那是不客氣的含貶義的說法,有著輕視辱罵戲子之意。原本這職業也就屬三欺九流之列,沒什麼好光榮的。

可秦漫偏偏搬出了尤子君,那這話是尤子君說的,殷紫瑜也就發作不起來了。當家的少爺嘛,那是除了更上邊的人之外誰都可以拿來罵的,更何況是她這個小小的戲子呢?縱使她多了」御用’二字,但比起尤子君這宰相少爺來,那份量還是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