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民婦現在領略了皇上的寬宏大量,民婦倒以為是,皇上心中能納川,了。「論到巧舌如簧,那非她秦漫莫屬。試問她在過去是做什麼的?她可是堂堂廣告部業績年年保持第一的業務經理,死的都能被她說成活的。
「說得好!「皇卉正心裡鬆了口氣,總算他這皇帝沒被宰相給比過去。
「多謝皇上誇獎。「秦漫微微福了福身,手刻意搭上了自己的腰。
皇甫正微一思量,便衝她說道:「你既有孕在身,就先去那邊坐下吧。你的戲排的很好,人也機敏,聯想太后一定很喜歡你。「
尤子君微微蹙眉,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抓緊了些。
「民婦謝皇上體恤。」秦漫也在奇怪這皇上怎麼又扯到太后頭上去了,不過她也沒有多想,便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了。
皇甫正看著她款款走回她原來的位置坐下,突然發現這女子走路姿勢竟與其他女子不太一樣,似乎……這種感覺他一時也說不上來。總之初始見到她,他以為她與一般花枝招展的女子無異;再見到她那酷似秦倩柔的不屑眼神,他微微覺得有些震撼;最後她一陣陣鏗鏘有力的說詞弄得他手忙腳亂,他才發現這女子實在非同一般。
單憑她與他對視、在言語中對他下套、又巧妙替自己掩飾竟說是在與他開玩笑,這種膽識,就非一般女子所擁有。憶及她先前說到與他開玩笑時那嫣然一笑,他心中竟有了幾分異樣的感覺。從未有過哪個女子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他開玩笑,或許有不知天高地厚的,估計都被他斬了。
皇甫正唇角有了些笑意,便轉頭對尤世顯說道:「尤愛卿,你這個媳婦可不得了。太后昨日就聽說聯要來宰相府看戲,又聽說排這出戲的人便在你宰相府,便非得讓聯將排戲之人帶去給她老人家瞧瞧。所以呢,聯替太后向你借你家媳婦幾天,等太后高興了,聯便派人將她送回來,尤愛卿以為如何?」
尤老爺萬萬沒有想到,皇上竟會提出這樣一個不合理的要求,可皇上又是拿太后做幌子,於情於理也並無不妥,一時之間想要拒絕還真是個難事兒。他便只得老生常談道:「皇、皇上,老臣之媳,她、她有身孕……「
皇甫正看了秦漫一眼,說道:「也不過才三四月,行走並不艱難。太后又不要她上臺唱戲,只不過與她聊聊天罷了。你說是吧?尤家少夫人?「
這邊兒冷莉是早已拔開了迷煙筒的筒寡,可她卻發現少夫人一點反應也沒有。她當然也接收到少爺舟冷眼了,她也急得滿頭大汗,就差將迷煙筒放到少夫人鼻子下邊了。
秦漫也見到尤子君臉色不好了,但此時騎虎難下,她只得站起身回答道:「皇上說的是。「
皇甫正這才露出了笑臉,站了起來只說讓秦漫準備一下,兩日後派人來接她進宮陪太后,便帶著一干人等回宮了。
秦漫看著尤子君有些不知所措,心想她到底是做對了呢,還是做錯了?而她卻並不知道,尤子君臉色不好是因為冷莉那邊的迷煙出了問辦……,
正文第一百零三章:我不想進宮
皇帝離開後,戲園子裡的人也都陸續散了,回了自己各自的院子。尤子君攜秦漫回到了靜寧院,便讓秦漫先進房休息,他在不遠處的大樹下與冷莉追究那迷煙苟的事情。
尤子君很是憤怒,又怕嚇到了屋甲的夫人而壓抑著這股憤怒,看著冷莉低聲斥道:「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我千叮嚀萬囑咐不能讓皇上真的將夫人帶進宮去,你竟然在關鍵時候出了岔子!」
冷莉也很不解,拿出已經塞好苟塞的迷煙筒,說道:「可是,這東西是少爺親手交給冷莉的,冷莉也不曾給第三人碰過。冷莉實在不明白少夫人為什麼…」事先的迷煙解藥她是吞服的,少夫人也不可能因為她的原因而對迷煙沒反應,實在是奇怪。
尤子君重重的哼了一聲,從她手中奪過迷煙筒,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什麼不妥之處,便伸手開啟筒塞,一邊說道:「絕不可能是它的問題,我……」話還沒說完,他便往後倒去了。
「少爺!」冷莉哭笑不得,立刻伸手扶住了他。看來這迷煙果然是沒問題的,少爺沒服解藥這會兒便暈過去了,所以問題出在少夫人身上。不過,她幾乎能想象待會兒少爺醒了之後該是多麼的震怒,本該拿去迷暈少夫人的,如今卻把少爺自個兒給迷暈了。
冷莉叫道:「冷彤,冷凝!快過來,少爺暈倒了!」她一個人承擔少爺的重量還真有點吃力,得找兩個幫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