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府時順道問過尤大夫了,他說溫柔些就行。「尤子君咬著耳朵與她說道,羞得她不知將眼神往哪裡放。
他如今才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滋味兒,怪不得他忍不了。他開始上下其手,卻顧忌著沒有壓住她,又說:「夫人若能理解我,就要配合些。」語畢他便吻住了她的唇。
秦漫難得主動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熱吻。待到兩人衣衫盡褪之時,她沙啞著聲音問道:「尤子君,為何你變得這麼好?我是說一一為何待我越來越好?「
尤子君微喘了口氣,低下頭啄了啄她的唇,說道:「我這輩子,難得遇到一個動我心的女人,不好點怎麼行?「
語畢,他身子一沉,滑了進去……
正文第九十九章:嗜權之君
尤府歸於一片平靜,而尤府外卻是沸沸揚揚,原因只出在由秦漫賞給如意班的那出‘貴妃醉酒’上。
如意班一齣尤府,便在民間給老百姓唱了這出戲。殷掌班一點也不懷疑這出戲將會造成的轟動,因為女人看了會顧影自憐,男人看了會迷戀美人。而事實也果然不出他所料,凡是當天看過戲的人,在那之後都津津樂道‘貴妃醉酒’,弄得許多沒看過的人也心裡癢癢。
不過殷掌班卻是不肯再應任何人的邀唱這臺戲了,他心裡有他的盤算一一他要等風聲再盛一些,至少得壓過他們的勁敵虎頭班!老百姓的力量是強大的,短短半月時間,如意班有好戲的風聲便傳的沸沸揚揚,連皇宮都被驚動了。
殷掌班也是沒料亂,太后會讓皇上欽點他們如意班進宮替太后唱戲,而這次太后將所有貴人以上.都請去了戲園子,目的就是要看看這民間鬧得沸沸揚揚的:貴妃醉酒’是否真有那麼好看。
殷掌班心裡明白,倘若太后覺得不好,那麼他們如意班只怕要背上在民間造謠生事的罪名。所以倒有些忐忑了,原本與虎頭班之間的較量,卻演變另生死攸關的大事了。
殷紫瑜卻是一點也不擔她對自己有信心,也對這出戲有信心。她很得意,第一回人前露臉便拿到了這麼一齣好戲的角色,使她的天賦發揮到了極致。所以她對此次進宮為太后唱戲也充滿了期待,如果她能得到太后的賞識,想必少爺也會很高興的。
在兩日後,如意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榮譽——太后封如意班為‘天下第一戲班’。想那尤家曾輔佐文帝登位,也只落了個‘京城第一’,而如意班這回卻是‘天下第一’,可想而知此事造成的轟動了。不過,太后高興了,皇帝皇甫正那邊兒卻不樂意了。這」貴妃醉酒’他也看了,不明擺著諷刺他這個皇帝三心二意沒有善待自己的妃號嗎?所太后賞如意班的時候他沒有出聲,等到太后人走了,他便將如意班的殷掌班傳到了御書房。
殷掌班心裡還有些受寵若驚,心想這位皇上平日裡可是不苟言笑的主兒,如今特地將他召到御書房,莫非也要重賞於他?所以他進了御書房,心裡十分期待皇上將會說出的話。
「殷辰南,你好大的膽子!」皇葡正冷眼瞅了下邊兒的人一會兒,突地發出一聲爆喝。
殷掌班這裡是心肝一陣顫抖,不知自己是犯了皇帝哪裡的忌諱,但他素聞這皇帝脾性喜怒無常,便立刻重重的跪了下去,連連磕頭請罪:「草民有罪,草民有罪,請皇上息怒,請皇上保重龍體。」
皇甫正冷哼了一聲,依舊是怒斥道:「殷辰南,你借唱戲諷刺朕流連花叢,你以為太后被你矇蔽,朕就拿你沒辦法了?朕告訴你,這天下是朕的天下,朕要辦你易如反掌!」
殷掌班這才明白皇上不是對他的戲不滿意,而是對他的劇惜不滿意。他轉念一想,這出戲的確有些駁了皇上的面子,那戲裡的‘楊貴妃’不正是因為偶爾失寵而心生惶憤恨、埋怨皇帝三心二意嗎?他當即又磕起頭來,顫聲道:「皇上息怒,草民不敢,草民不敢啊。這戲…~這戲不是草民編排的,草民是從其他人手裡買來的。是草民一時疏忽,請皇上恕罪啊。」
皇甫正站了起來,走下臺階到了殷辰南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健道:「既是如此,你將那排戲的人供出來,朕不治你的罪,也不治如意班的罪。」他倒要看看,是什麼人如此大膽,竟敢排出這出戲來諷刺他!
「皇上」殷掌班後背全是汗,卻還是顫抖著聲音答道:「皇上恕罪,賣給萆民這出戲的人只不過是一個走江湖賣藝的老頭兒,草民買了之後就沒再與他聯絡了,也不知其名姓。草民萬死,草民萬死……」
「是嗎?」皇甫正冷笑,而後一抬手喝道:「來人,將他給朕拖出去亂棍打滅!」
「皇上怠罪,皇上怠罪,草民真的不知道啊一…」殷掌班面如死灰,卻知道自己就算一死,也不能供出、供出
「皇上,民女知道那人的名姓。」突然,一個嬌滴滴的女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