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家媳 搬進四兩 第1頁,共2頁

「有月成跟冷霜她們一路跟著妾身呢,不會有事的。」秦漫笑著往後瞧了那幾個跟得緊緊的下人一眼,又關心地問道:「夫君,父親因為什麼生氣?很嚴重嗎?」

尤子君一邊將她帶往屋內,一邊含糊地說道:「沒什麼大事,只是錢莊的事情。」

等兩人到了屋內坐定,尤子君才有些不捨地撫著她的臉頰,說道:「夫人,接下來幾日我可能不會在府裡,夫人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因為看紫瑜唱戲便累壞了身子,知道嗎?」

秦漫就知道他有話沒有直說,只怕這回的事惜不是一般的簡單,否則尤老爺那樣的身份怎會如此失態?而尤子君現在又要離府幾日,更加說明此事一般人搞不定了。她突然心裡也起了幾分失落之情,到底這些日子一直都有尤予君日夜陪著她,這突然他一離開,著實有幾分不習慣。

尤子君將她的失落瞧在眼裡,心裡也隱隱的因此而扯痛了一下,趕緊安慰道:「夫人,我會盡快趕回來的。快則兩三日,遲則十來天。」

以往尤子君經審離府,時掌會有個十天半月不在府裡,但k卻從未像今日一般,覺得心裡這般揪痛,彷彿沒了她在身邊就會茶飯不思似的。若不是因為眼前形勢嚴峻,他也不會要親自出面了。倘若夫人沒有懷孕,他也是能將她帶在身邊照顧的,只可惜

秦漫很快地收起了失落之情,笑道:「夫君是男人,自然以正事為重。夫君放心,妾身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一一還有這個小傢伙的。」她表情甜蜜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了,她的心情也從一開始的不確定轉為滿滿的期待。

尤子君看著她甜蜜的表情,突然心底就柔軟了起來。他想,他最開始的直覺沒有錯。他需要的,就是這樣一位能進入他心裡的溫柔又有主見的夫人。她能安撫他的情緒,也能排除他的寂寞,更能替他穩固這個家。

「夫人‘…」他眼神有些痴迷地慢慢朝她靠近,手指微微卷曲,勾起了她的下巴,使她彎穹的紅唇對著他的。

秦漫當然知道他這副神情代表了什麼,可自從她懷孕以來,他就沒有這般對過她,她不由得有了些緊張。她看著他慢慢靠近,竟一時被他英俊的面容吸引住,愣了神。直到他吻上她.又輕輕的咬了她一下似乎在不滿她的愣神,這才紅著臉將眼睛給閉上了。

尤子君剛開始只是因為極度的憐惜及不捨而要吻她,可一旦真正碰到她,他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了。從一開始的輕柔舔舐變成了熱情糾纏,直到他的手開始解開了她腰間的帶子,而他的吻也如雨點般落在了她光滑如綢的頸項間,他才醒悟了過來。

秦漫正沉醉於這種溫情之中,卻突然發現他停止了動作,便也睜開了迷濛的眼睛看著他。

她那氤氳冒著溼氣的眸子,差點又讓尤子君忍不住了。但他終究是伸手替她繫好了腰間的帶子,然後有些自嘲地說道:「嗯,有點失控。」

秦漫一下子便被他的話語給羞得滿臉紅潮,低下了頭沒敢看他。她不得不承認,他對她來說是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縱使她一直在抗拒著他礻—近她的,,但還是被現在這般完美的他逐漸打動,彷彿他真的只有她一個女人了似的。她將這一切解釋為她現在懷了孕,心理脆弱,希望孩子的父親能陪著她給她溫暖。

「夫人,我想問一個問題。」尤子君見她害羞,也就不逗弄她了,認真地看著她說道。

秦漫仍舊沒敢看他,低聲道:「夫君請問,妾身自然會如實回答。

「夫人對秦公公,是什麼樣的感情?」尤子君忍不住以指腹摩挲著她嫣紅的臉頰,口裡卻還是問著令他在意的事情。有些事情,他不願傷害到了她,所以必須事先問清楚。

秦漫沒想到他會問到秦青,不過她立刻敏銳的感覺到他這麼問必然事出有因。說不定…就是跟這回尤老爺大發脾氣有關。但她是該如實回答,還是該做表面功夫?因為不明白尤子君有此一問的真正原因,她一時之間猶豫了起來不知自己走哪條路才對自己最有利。

尤子君微微一笑道:「夫人為何不答?這個問題有這般難以回答?」看來夫人果然是聰慧過人,一下子便猜到了他的問題與今日父親發怒有管。很顯然她這番猶豫,也是因為她對那秦青沒有什麼特殊感情,否則這種問題不必貌豫就能脫口答出的。

秦漫小心地想好措詞,說道:「妾身很感謝秦公公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不過一妾身現在已經是尤家的人了,倘若一一秦公公與尤家出現了什麼摩擦….妾身不會過問。」

前次她在第一次見到尤老爺,說錯話的事情她還記著,這回便不叫秦青‘父親’而叫他「秦公公’了。她想,最大的可能就是那秦青與尤老爺對上了,所以尤子君才想問問她的態度。不過她對於尤子君這種做法,有幾分感動,他畢竟是將她的感受放在心上了的,否則就不會特意來問她了。

尤子君點著頭說道:「這倒也是,秦青雖然與夫人同宗,但畢竟早已被秦家除了籍,算不得與夫人有親戚關係了。至於他收留夫人這些年,我倒也聽說過一些傳聞,是夫人的婢女月成給了他好處,他才願意自身勢力庇護夫人,讓夫與月成有個安身之處的。」不過夫人當年從秦家帶出來的銀兩畢竟有限,也難怪秦青會急著想將夫人嫁出去,在明知道他們尤家長房前幾任夫人不得善終的情況下,還將夫人給塞了進倆。但,他因此而感謝秦青。

秦漫聞言驚訝無比,那秦青竟然也是秦家人?不過被除藉……那是很嚴重的懲罰呢,也難怪秦青成了太監,想必他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她自然不好去問尤子君,秦青是因何事被秦家除籍的,這事她可以問月成。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還是尤子君最清楚了。

「夫君,是否秦公公與父親之間出了什麼問題?」秦漫小心翼翼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