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這就是父親以及夫君……一直以來容忍幕後人胡作非為的原因麼?「秦漫不禁有些唏噓,為了尤家這個大局,尤老爺與尤子君實在是堪稱忍界第一二人了。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口「尤子君苦笑了下,說道:「雖然這是一部分原因,我們的確不能明著與族長作對,將族長鬥垮,但另一都分原因是我們也的確不容易找到真正的證據一一隻要我們一查,出來須罪的人多了去了。這一回若不是夫人未卜先知將劉穩婆抓了個正著,只怕此次又會不了了之了。」
秦漫心裡悶得謊,長吐了一口氣後才道:「抓著了又能怎樣?不過是找個替罪羊罷了。
妾身反倒害了潘姑娘與那春桃,實在心裡過意不去。」
「抓著了自然要好,我原本便不想將此事搬到檯面上來,不過能對幕後人敲一敲警鐘那是最好不過的,免得他們肆無忌,憚做出更令人無法忍受的事情來。」尤子君笑道。
「虧夫君還笑得出來……」秦漫忍不住咕噥了一旬,這苦的還不就是他自己嗎?看來看去這幕後人做的事都只讓尤子君一個人吃到苦頭了,三十多歲還沒有孩子,娶的夫人是一個接一個出事,這真如……,
「總之夫人要懂得藏拙,時機未到幹萬不要因為一點小事便自亂陣腳,到時真惹惱了族長,族長一定要罰夫人,就算是我與父親也都無法幫著夫人一點。」尤子君頗有些貴怪地說道:「不過看夫人前幾次對族長的態度,那已經是將族長得罪了的,只怕以後有些事情還難辦,不過我儘量替夫人擔著就走了。「
「多謝夫君,妾身以後也會注意的。「秦淡有些赧然,在對尤閔壕這件事情上的確是她太大意了。原本逞口舌之快便只能是下下策的,論地位與權利,尤閔壕要怎麼對付她都夠了,幸好還有尤子君在一旁幫著,想必尤閔壕也不至於太過分。不過往後她是要注意了,對尤閔壕須得客氣三分。
「也是我以前沒有對夫人說起這些族裡的事,不怪夫人。不過夫人也莫將族長看的太高,如今父親到底還是朝中宰相,而我手裡又掌握著全國大部分財玫,族長平日裡也不敢做的太過,凡事也會給我們長房留個餘地的。「尤子君見她神色不自然,便說了些好聽的話來寬慰她,他相信夫人還是能拿捏住輕重的。
「全國大部分財政?」秦漫疑惑地問道,這錢莊……也不至於那麼厲害吧?那些賬本她可都看過,絕沒有這般誇張的。
「一個說法而已。」尤子君笑了笑,便說到另一件事上去了:「不過先前父親倒讓我有些驚訝呢。」
秦漫這時便也想起了出大堂那會兒尤子君臉上的古怪神情,便好奇地問道:「父親做了什麼事讓夫君覺得驚訝?「
「便是父親讓母親隨他去書房商量事情之事啊。」尤子君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這大人倒是有所不知的,因為我從記事以來還不曾見過父親讓母親去商量什麼事情。母親向來少話,父親也是極少與母親談話的,更勿論商量事情了。」
秦漫突地想起之前尤老爺看尤夫人的那幾眼,又想起尤姑娘櫃絕尤夫人親近的那一幕……她猛地站了起來,驚叫道:「不好,夫君!只怕母親有危險!我們快去書房!「說著她便拉著尤子君往外跑。
尤子君雖是不解她為何如此驚憂,但他也知道她不是胡亂行事的人,便與她一同往書房奔去了。
正文第七十八章:今天,你必須死!
二老爺的書房名聞墨齋,設在他所在之柏院的臥窒旁,平時連下人進去打掃也得經過他允許,更是隻有極為信任之人才可以踏足他的聞墨齋。尤老爺到底還是文人出身,骨子深處還有些清高,所以才認為書房乃最神聖的地方,不可為品行不端的人所玷汙。嗯當然耳,他這一回讓尤夫人到聞墨齋議事,有多麼讓尤夫人訝異了。
不過尤夫人雖是心裡訝異,但也從不會櫃絕當家老爺什麼吩咐的,她便乖乖的跟著尤老爺進了聞墨齋。在踏進房門的那一刻,她不知為何有了一絲猶豫。不過猶豫也僅僅是一瞬間,她在見到尤老爺坐下後便款款進房,在尤老爺左下側低頭站立聽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