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在壓根不知字元真正意思的情況下,幕後人出此計策實在是枉費心機了。
「如此說來,這書信上寫的根本不是什麼命你去害人的暗號!你這刁婦!死到臨頭還敢裁贓陷害!「尤老爺怒極,看著劉穩婆狠狠地罵道。
「不過話說回來,子君你媳婦還真是、真是……有那個什麼,情調,啊,哈哈蜘…「尤世榮忍了幾次沒能忍住,終於笑出聲來。這事兒,果然比鬥蛐蛐兒更好玩,他家那老妻連,愛,這個字都還沒跟他捉過呢,這侄子真有福氣,有福氣啊。
尤世榮幾乎可以說有些,為老不尊,了,不過尤府上下也都知道這位二老爺平生荒唐不守禮法,他自己也沒少挨處罰,便也都不以為意了。但尤世榮這番話一齣,有些也是忍不住的人便藉著人群的接護在背後吃吃的笑,雖是聲音極小,卻也能被人聽見一些。
這時候尤老爺面子上也有些桂不住了,雖說這是兩大妻閨房裡的和事兒,可媳婦到底還是太放肆了。這不,鬧出笑話來了,真是……唉,沒個體繞啊!
秦漫這會兒也不害臊了,大大方方地往前站了一步問尤子君道:「夫君,此事妾身能否與父親、仲父、叔父說明白?」
尤子君當然也是沒想過自己替她洗刷了冤屈,卻讓她背上了另一個不小的罪名,正也是微微自責著,這會兒聽她開了。,又見她換了神情,心知她必定有辦法將此事迴轉過來,便領首道:「可以,大人便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父親、仲父、叔父吧。」
「還有內情?還有什麼好玩的也一併說來聽聽。」尤世荼s裡想著這超還真是沒來錯,這長房的笑話好聽,各人的窘樣也好看。
尤老爺本欲阻止,不過也不好表現的太過,心想且聽媳婦怎麼圓場再說吧。他便搖了捶手道:「說罷。」
「是,父親。」秦漫祜作停頓,便娓妮道來:「其實這字元是夫君教給兒媳的,夫君之前只是覺著好玩便想出了這十個字元,但到後來兒媳卻發現,依照夫君給這十個字元的叫法,不同組合能有另外的意思後,一一後來夫君想要去蘭舂園,便讓兒媳將這些字元寫成了隱藏的示愛之語,用來……用和…………,越說越說,秦謾好聲音便小了下去。
秦謾所說的蘭舂園,它其實就是個妓院,不過在此地世家子弟是不允許公然鏢妓的,也只有那些個普通的市井小民才敢大搖大搖的去妓院。所以奏漫這吞吞吐吐的一番話出來,更是讓眾人吃了一驚一一原來這些字元是少爺弄出來去哄妓院裡的女人的啊……,
尤老爺的臉色沉了三分,看著自己兒子冷聲問道:「子君,你去了蘭舂園?「
尤子君愣了愣,急忙低頭答道:「父親,兒子不敢。「他暗暗咬了咬牙,若不是為了大人的聲譽,他也不至於會落個公然瞟妓的罪名。不逝……,算了,還是認了吧。
就在尤子君打定主意,等尤老爺再次問話便承認自己逛妓院之時,秦漫又說話了:「啟栗父親,大君他並沒有去。如果大君去了,這紙條就不會落在劉接婆的手中了。」
尤老爺這才稍微緩和了臉色,問道:「子君他為何沒有去?再者,子君既是沒有拿著這字元去妓院,這字元又為何會落入外人之手?」
「回父親的話,大君的決定兒媳自是不敢有異議,不過兒媳在將這字元交給大君之時,身子有些不舒服口夫君誤以為兒媳因此傷心,便沒有去那蘭舂園。至於這字元為什麼會落入劉聰婆手裡,那就得問是誰交給她的了。兒媳原本將這東西放在角落裡沒有管的了,不知是誰偷了它,想借此機會裁贓兒媳。「秦漫說完,瞥見尤子君的神情那是明顯的鬆了口氣,心裡忍不住有些發笑。
秦漫說得條條是道,也容不得其他人不信,再說尤子君也承隊了他知道這字元的念義,顯而易見就是劉穩婆在說謊了。所以這會兒,矛頭便重新指向了劉穩婆。
尤世榮見事情轉了一圈又回去了,心裡覺得沒起,便呆在一旁喝茶,不再問那劉穩婆什麼了,反正有大哥會處理的嘛。
尤老爺這回倒是不急了,慢條斯理地衝尤管家說了句:「管家,繼續打。別打死了,要打到她招認為止。」
聽出尤老爺話裡的殘酷,秦漫都忍不住垂下了眼。她心想若是事先沒有預料到這個大陰謀,只怕此時被嚴刑拷打的就是她了。她再一次看清了自己目前所處的形勢,也再一次明白了這尤府的可怕。她覺得素青之所以會想盡辦法將她嫁進尤家,就是為了要整她,也不知那太監與她有什麼過節,到底也都是姓秦的嘛。她暗暗想道:有機會一定要找那太監報一次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