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老爺朝尤管家偏頭示意,心裡還有些個忐忑:劉穩婆居然能拿出證據,難不成這事兒真跟媳婦有關?
尤管家煩了命,讓一個下人走過去搜劉穩婆的身,不一會兒那下人便從劉穩婆懷裡掇出一封書信。她走過去將信交給了尤管家,尤管家又將書信交給了尤老爺。
尤老爺開啟書信一看,頓時皺起了眉頭,這也能算是證據?他將信遞與尤世榮與尤世強,說道:「你們倆也看看,這算是什麼證據。「
尤世榮看完了書信,哈哈大笑起來:「劉穩婆啊劉穩婆,這信上寫的是什麼,你看得懂嗎?」
原來,那書信上盡是一些根本讓人無法認識的字元,或者說,那根本就不是字。至少尤老爺還有另兩位房長都不認識這些字元,也不知道那代表著什麼意思。所以在他們看來,這根本是不能當作證據的,難不成劉穩婆比他們更博識、能看懂這些字元?
劉穩婆急忙叫道:「二老爺容稟,正是因為其他人都看不懂,少夫人才敢寫信給我啊。這是少夫人跟我之間的暗號,唯有少夫人與我才能看懂這些字元的意思。原本我只是以防萬一藏了一份在身上,誰曾想少夫人果真帶人來抓我!既然少夫人不仁在先,我也就只能不義了。「
尤世強覺得這穩婆說得有些道理,便再度問道:「那你給大夥兒念念,這信上到底寫了些什麼。」
尤管家接到尤老爺示意,便從三老爺手裡取過書信,拿到劉穩婆面前讓她看著念。
劉穩婆嚥了咽口水,一字一字的唸了出來:「著你於尤姑娘臨盆之日,使之難產,女子二人一個不留,事後我自有重賞。「
其實這會兒,秦漫心裡有些個好奇,不知那書信上究竟是否為她的筆跡。如果真是她的筆跡,必定是有人趁她外出之時,進她房裡愉了她親筆書寫的幾張紙。不過她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出,她曾寫過諸如此類的話。
「劉穩婆,單是這書信,多少有些不足以讓人信服,畢竟這書信只有你看得懂。至於你說長房少夫人也能看懂,那她也可以說這信上寫的不是你方才所念之話,是吧?「尤世強思忖了片刻,猶疑著說道。他倒是願意相信這長房少大人果真做了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這對長房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的事。但他也更不願讓大哥看出他有意打壓長房,要是失敗了,往後的日子可就有些難過了,所以便還是小心著,希望劉穩婆能拿出更令人信服的證據。
劉穩婆急忙說道:「三房長,徜若我說的有假,那少夫人為何要寫出這些連房長們都看不懂的字元來?要是心裡沒有鬼,何必有此一著?「
秦漫仔細的回憶著,突然,啊,了一聲,自覺失禮便低下了頭。但這一會兒功大,她的臉便紅了。難道劉婆子所謂的,證據「是她曾寫過的……那東西?她想來想去,也只有那東西能讓尤老爺等人看不懂了。嗯著想著,她的臉就紅的像熟透了的番茄,要是由她出面解釋,那可是大大的不妥啊……,嗯,太驚世駭俗了。
尤世強心一喜,心想難道這長房少夫人心虛了?他便咳了一聲說道:「你這說的也有道理,沒有做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寫些讓人看不懂的字元來。大房長,我看這事還是由你親自問過長房少夫人吧。」
尤老爺剛要開口,便見自己兒子站了出來,心知兒子有話要說,便先住了口,等待兒子發話。
「父親、仲父、叔父,子君想看看這書信,確定一下是否為夫人親筆。」尤子君早已是按捺不住了,他沒料到這劉穩婆竟然還藏有所謂的,證據」再加上他一直注意著夫人的動靜,卻見夫人似乎有些心虛的表現,便更加心焦了。
尤老爺側頭看了兩位弟弟一眼,見二人沒有反對的意思,便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好,先確認一下,莫要冤枉了好人。「
「多謝父親、仲父、叔父。」
「尤子君便慢慢的走上前去,冰冷的視線移到劉穩婆的臉上看了她好一會兒,在她心虛地低下頭後方才從她身旁的尤管家手中拿過了,證據,。
尤子君微微一抖書信,放置在眼前眶上了一眼一一然後不可抑制的笑出聲來。這劉穩婆今天不拿出來,他這輩子倒是得不到這東西了,似乎他還得感謝劉穩婆呢。
「子君,不可放肆。」尤老爺也不知自家兒子是怎麼了,只是略感訝異,畢竟兒子在人前可是極少露出笑容的啊。雖說兒子個牲溫和,似乎從不動怒,有時卻連他這個父親都覺得兒子的內心實際是極難與人親近的。他一直安慰著自己,這與兒子的遭遇有關,也是他這個做父親的不合褡。
聽見尤子君的笑聲,秦漫更加羞赧了,自顧自的把頭給垂得低低的,免得待會兒尤子君說出實情後讓眾人笑她不知羞恥。
尤子君朝秦漫那邊看了一眼,心想原來夫人是為這事而心虛,倒是他太緊張了。他輕咳了一聲,對堂上三位房長微微躬身說道:「劉婆子說這字元只有她與夫人認得,子君看未必。而且認得這字元的,並不是她與夫人,而是子君與夫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