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家媳 搬進四兩 第1頁,共2頁

別讓他傷了自己?傷他最深的,是她秦漫吧?

他開啟了第二壇酒,一口氣灌了大半壇,砰的一聲將酒罈重重擱在桌上,低沉的笑聲便從他喉嚨裡滾了出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一個女人能讓他的心痛到如斯地步!向來只有女人為他痛,他何時曾為女人痛過半分?即便是沈玉涵去世之時,他也只是愧疚與憤怒,因為他知道沈玉涵是被人所害,他沒有做到對六王爺的承諾,所以他對六王爺愧疚.對兇手憤怒。

此時他似乎有些醉了,不過風度還在,不似一般醉漢舉止粗魯。他嘴裡喃喃地道:「夫人,夫人好心機….可夫人就不曾猶豫過嗎?夫人可知這樣一來,為夫就更加身不由己了呵呵呵夫人啊…」

「少爺,少爺」有些虛弱的帶著哭音的聲音從床那邊傳過來,讓尤子君轉過了頭。

哦,是尤姑娘啊。醒的好,他正想找個同病相憐的人說說話呢。尤子君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床邊坐下了。

尤姑娘梨花帶淚的看著醉酒的少爺,心裡的難受勁就甭提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醒過來的,她只知道當她聽見少夫人說她肚裡孩子已經被害死的時候,她簡直想跟孩子一起死去!可她不願就這麼死了,所求少夫人救她,她要活著看見害死她孩子的人是怎麼死的。

「很心痛是不是?」尤子君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龐,輕聲問道。

「少爺」尤姑妙只哽咽著叫了一聲,便再也忍不住嚶嚶的哭了起耒。這一回她沒有做戲,可她多麼希望她只是在做戲,而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一一

尤子君臉上的神情變了,猛地用力捏住她下巴,冷冷地說道:「你也知道心痛?你也知道流淚?你怎麼不想想我心痛過多少次?你怎麼不想想還有別的女人暗地裡哭過多少回——一甚至還有死去的,她們又在你身後呆了多少個日夜?」

尤姑娘吃痛,卻還拼命驚恐的搖頭:「不,少爺,賤婢沒有害人!她們的死跟賤婢無關,賤婢不敢,不敢的啊……」

尤子君的力道更重了三分,咬牙切齒地問道:「那是誰在害人?!你說!」

「少爺痛」尤姑娘嚇的眼淚簌簌而落,她還從未見過少爺這般可怖,可她能說嗎?她說了少爺會信嗎?只怕先死的——會是她吧。

「我想……殺了你。」尤子君不輕不重的說道,手緩緩的滑下,耒到尤姑娘的頸項間,茫茫用力。

尤姑娘身子還未恢復,此時是想後退也沒有氣力,更何況她面對的是身強力壯的男人呢?她只能盡全力地叫道:「救一命!」

此時守在屋外的冷彤冷凝聽見屋裡的不尋掌聲音,同時推門而入,卻見到這一幕,心底都大駭。兩人趕緊奔過去,一人扶住尤子君一隻手臂,想要將他拉開。

「少爺,萬萬不可,明日大審,尤姑娘是證人啊。」冷彤在發現拉不開後,著急地勸道。冷凝也慌了神,連連說道:「少爺,少夫人好不容易才及時趕到,救下了尤姑娘。少爺可不能鑄成大錯啊,萬一尤姑娘死了,族長定然會藉機發難,屆時老爺要護著少爺,只怕連老爺也要背上「官大壓人背棄宗族’的惡名吶。」

尤子君怔了怔,是了,他一直隱忍,不就是為了防止族長將長房裡任何人除籍麼?他鬆開了手,見尤姑娘不住的咳嗽,神智也清醒了些。冷彤冷凝見少爺鬆了手,這才吁了一口氣,心想幸虧發現及時,否則少爺就鑄成大錯了。

尤子君提起那壇未喝完的酒,轉身往外走,他實在不願再多看這個女人一眼了。但走到門口時他突然頭,古怪地笑著說道:「蘭珍,你知道你這是什麼嗎7」

尤姑娘驚魂未定地看著與以往溫和模樣判若兩人的少爺,不敢開口說一個字。

尤子君仰頭灌了口酒,大笑了三聲說道:「你是咎由自取!」說罷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尤姑娘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淚流滿面。怎地,她眼神冰冷了起來。是誰,是誰害了她,她————清楚的很!冷彤與冷凝擔心少爺,便也顧不得尤姑娘了,匆匆奔出房間尋找少爺去了。

外邊還下著暴雨,似乎暗示著過場暴風雨還沒有過去呢。尤子君抬手就揮掉了冷彤舉著的傘,咕噥道:「我警告你,不要妨礙我,不然我早晚有一天要殺了你!」

冷彤眼睛都被雨水衝的睜不開了,只能盡力的吼道:「少爺,這樣會著涼的!冷彤扶少爺回房吧!」

「回房?」尤子君半眯起眼,雨水便順著他的眼角淌下,「哪裡?軒院現在被那個賤人佔著呢,你們…你們又不讓我殺了,我沒地方去了…」

冷彤忍不住哭了,因為她知道少爺心裡一定很難受。她努力定了l神,回頭對冷凝叫道:「冷凝,少爺喝醉了!我看我們還是把少爺扶到少夫人房裡去吧!」

「這樣好嗎?少爺似乎不願見到少夫人…」冷凝想起之前少爺與少夫人的對峙,心裡有些猶豫。

「誰說的?誰說我不願見到她?」尤子君喃喃地說道:「我最想見的就是她了,是她不想見我……她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她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