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家媳 搬進四兩 第1頁,共2頁

那是得不償失的,她不幹。

尤大夫微微沉吟了一會兒,笑道:「大礙是沒有,不過小礙也無妨的,姑娘不必擔心。」

那就還是有些妨礙的了?尤姑娘心裡不悅地想著:明知有礙卻還給我施針,你這安的什麼心!她便稍微鬆緩了一下眉頭,彷彿疼痛有所減輕似的,低聲說道:「不了,既然尤大夫說脈象平穩,我腹中骨肉想必安然無恙。【】至於腹痛——我還忍得住,就不用施針了。」

尤大夫猛地挑眉,訝然說道:「可姑娘的腹痛不止……這少爺來了怕是要怪罪我的呢。」

尤姑娘索性坐了起來,她自己的身子到底如何,誰也不能做主不是?她便滿臉驚訝的撫摸著自己的大肚子,驚呼道:「怪了!怎地不痛了?」

尤大夫心裡嘆了口氣,卻也配合地說道:「那我再給姑娘把把脈吧。」

尤姑娘這才聽話的將手伸出去,見尤大夫認真的探了一會兒後就轉身去將銀針放回藥箱之中,她便問道:「尤大夫,我是不是沒事了?」

尤大夫放好了銀針布袋,這才坐在桌前做樣子似的開了個安胎的方子,口裡回答道:「姑娘放心,母子都很平安,我這裡再開幾副安胎藥就可以了。」要不是為了趕在老爺少爺來到之前讓尤姑娘自己收斂起來,他也不會用銀針來嚇唬她了。不過就算老爺少爺趕過來了,想必尤姑娘也會‘好’起來的,因為她必定也不想裝的太過而露出馬腳的。

時間也是估算的差不多,尤大夫方子剛開好,尤老爺與尤子君便扶著老太太進了門。屋子裡的人除了床上的尤姑娘之外便全都跪了下去,心裡邊兒都明白上邊兒的人是要發怒了——潘姨太的前車之鑑還在那兒呢!

老太太這裡是慌了神了,急急的衝往床邊口裡高聲問道:「我的寶貝曾孫有沒有事兒啊?」一接到訊息,老太太當場就蒙了,這孫媳婦怎麼能犯了跟那姨太太一樣的錯誤?雖說是孫媳婦房裡的下人闖的禍,可到底也跟孫媳婦有關吶,這真是……唉!不過老太太更關心的是尤姑娘肚裡的孩子到底有沒有事了,這一來關係到孫媳婦的處罰問題,二來那也是孫子的第一個孩子,她也是盼著吶。

尤大夫忙回答道:「老太太放心,維元已經替尤姑娘診斷過了,現在母子均安。」

尤姑娘眼淚漣漣地掙扎著要起身,又一邊說道:「賤婢讓老太太擔心,實在是大罪,請老太太責罰。」

老太太急忙按住她,責備道:「誰讓你動了?還不給我躺好!」唉,這懷上的若是孫媳婦,該多好啊。老太太不是看不出面前的人兒在演戲,便不由得在心裡嘆道。

尤姑娘聽了,便乖乖的縮回床上去了,只是還依舊抹著淚,似乎那眼淚怎麼也抹不完似的。

尤老爺這時便嚴厲的看了媳婦還有媳婦房裡那下人一眼,發話了:「這事兒自然是要責罰的,事情緣由來時下人也都稟告的清清楚楚。媳婦對這事怎麼說?」

尤子君聽了,嘴唇動了動,卻還是什麼話也沒有說。夫人這回讓他也有些失望,不管怎麼說,夫人都不該去惹尤姑娘的。他知道這些日子讓夫人受委屈了,可夫人難道就不能體諒他多年的苦衷嗎?這個孩子的出世,不僅能一償他做父親的心願,也能洗刷他多年的不白之冤吶!

秦漫微微抬眼,瞧見了尤子君的複雜神情,心底不知為什麼攸地一涼。尤子君始終不瞭解她的為人,雖然這事兒是她故意的沒錯,可她卻絕對不會做出害人的事情來。看尤子君那意思,難道是在心裡想著她是害人未遂不成?

她垂下眼,掩飾了那滿眼的冰冷,恭敬的答道:「兒媳有過,甘願認罰。」

「不,老太太、老爺、少爺,這事兒跟少夫人無關吶,是賤婢不小心衝撞了尤姑娘,才使得尤姑娘受了驚。要罰,就罰賤婢吧,罰賤婢吧……」月成一聽便急了,跪著從屏風外爬到內室,專門衝著老太太磕頭,哭著說道。

「我都知道了!即便是你這下人不懂事,可到底也還是你家主子追著打你才鬧出的事!堂堂長房少夫人,沒體統的追著一個下人跑,還能扯出什麼藉口來!」尤老爺按捺著怒氣說道,若非老太太一直都維護著媳婦,他此刻是萬萬不能忍下這口氣的。

月成望了一眼少爺,見少爺也是一臉不信任少夫人,突地心裡就有了些怨氣。但她知道不能硬碰硬,便依舊還是帶著哭音解釋道:「少夫人並非事出無因吶,是因為、是因為賤婢做錯了事,毀了少夫人幾日的心血,少夫人氣憤之餘才做出這般失禮的舉動來。」

老太太一聽便插嘴問道:「哦?你做了什麼事,讓孫媳婦這般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