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月成眼裡只短暫的閃過一絲陰狠,即刻便消失了,她也順手抓住了尤姑娘,沒刻意將尤姑娘給推倒。
而冷霜等人自是不消尤姑娘喊救命,早已是齊齊地伸出手去救尤姑娘了。尤姑娘雖然身形頗為圓潤了,不過這麼多人倒也還能將她的身子穩住,一番功夫下來只是有驚無險,尤姑娘也站穩了腳。
「你這下人實在莽撞!竟將尤姑娘驚著了!」秦漫急忙上前扶住尤姑娘的手,又迅速的將月成給推開了去,口裡斥責道。
月成急忙跪了下來:「尤姑娘,賤婢不是存心的,賤婢只是……」
秦漫見尤姑娘還在發愣,似乎餘驚未消,便撫了撫尤姑娘的手背安慰道:「尤姑娘,沒事了,是我房裡的下人莽撞嚇著了尤姑娘,待會兒我便好好的罰她。」
尤姑娘回過神來,心跳還撲撲的,腿一軟便坐了下來。最初她還只是慶幸自己沒摔著,但緊接著她心裡便生出惡念:這事兒冷霜她們自是不會告訴少爺,而少夫人與月成也沒有那般傻帽自個兒告訴少爺,可她不能錯失這次機會吶!她得把這事兒鬧上去,就不信少爺知道了不罰少夫人!再說了,少爺就算存心偏袒少夫人,可老爺會饒過少夫人嗎?
她又看了月成一眼,心想罪魁禍首雖是這下人,但少夫人多少也有責任,再說重罰月成那也等於是滅了少夫人的威風,她決不能放過她們!
心裡一盤算好,尤姑娘便溫柔的笑了笑說:「少夫人,賤婢自是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賤婢也不會……不會……」說著說著,她的笑容消去了,眉頭也緊緊的蹙了起來,話語也是斷斷續續沒有說完整。
秦漫見狀,急忙問道:「尤姑娘,你怎麼了?」
尤姑娘大力吸了幾口氣,表情痛苦地說道:「少、少夫人,我、我肚子好痛……」說罷她抱著自己的肚子,呻吟了起來。
冷霜幾人不知真假,但尤姑娘此時已經臨近生產,若被這一嚇也真有可能動了胎氣的。她們急忙做出決定:拿兩個人扶住尤姑娘安慰著,另兩個人便慌忙去通知少爺及請尤大夫了。
秦漫一臉驚嚇:「尤姑娘,你不會是動了胎氣吧?」
「不、不知道……好痛……好痛……」尤姑娘依舊叫著痛。
秦漫當即對冷霜與冷彤說道:「我們趕緊將尤姑娘扶回軒院,得讓尤姑娘躺著等大夫來吶!」
冷霜與冷彤自是同意,便與秦漫一起小心的將呻吟不止的尤姑娘扶往軒院去了。
到了軒院,秦漫等人將尤姑娘扶去床上躺下,秦漫也一直坐在床邊安慰著尤姑娘,不過她也一直注意著尤姑娘的下身,見沒有血跡才放下了心,看來尤姑娘確實沒事,是裝出來要害她的。
月成這會兒跪在屋外,聽著內室尤姑娘真的不能再真的呻吟聲,心中直冷笑:你就裝吧,不過就是一頓板子的事兒,我月成還受得起!
她倒是越來越佩服少夫人了,少夫人果真是料事如神的,竟也算準了尤姑娘會沒事找事,要藉此機會使少夫人挨罰。難怪少夫人說不能真的讓尤姑娘摔倒,但也會使她挨板子了。
不一會兒,尤大夫跟著冷莉冷凝兩人匆匆趕了進來,見少夫人坐在床邊便愣了一愣。他方才向冷莉冷凝兩人打聽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他實在不知道少夫人怎麼會這般不小心,竟犯了最不該犯而且嚴重的錯誤,但此刻看少夫人的神色,他又覺得有些蹊蹺。難道說少夫人有什麼其他的用意?
但此刻情形實在不容他多想,他便走到床邊說道:「少夫人請回避,我好與尤姑娘診脈。」
「有勞尤大夫了。」秦漫便起身走到一旁去了,她望了屋外的月成一眼,心裡還有些歉疚。不過她想,尤子君及尤老爺尤夫人——說不定連老太太,也正接到訊息往軒院趕過來了吧。
正文第六十四章:禁足
尤大夫只稍微搭了會兒尤姑娘的脈,便俐落的從藥箱裡翻出銀針布袋,手持銀針對依舊錶情痛苦的尤姑娘說道:「姑娘,我看你脈象平穩,倒是沒有什麼大礙。。不過姑娘一直腹痛,我便用銀針替你止痛吧。」說著他便要湊上去替尤姑娘施針。
尤姑娘急忙問道:「尤大夫,這扎針會對肚裡胎兒有影響嗎?」她可不能白白的給他紮了去,畢竟她身子沒有毛病,這萬一紮了對孩子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