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番去了,最多也是碰個軟釘子,即使尤夫人不允了尤子君的請求,那也不會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去。這點秦漫倒是不擔心,只是怕經過尤夫人這一處,事情反而更加複雜了,那便不好了。
想歸想,事兒還是要辦的,秦漫便跟了尤子君去了尤夫人院裡,到尤夫人房外不遠處碰見琴英正端了點心在路上。秦漫笑著讓琴英把點心讓與她去送,琴英也知道少爺與少夫人一齊來找夫人那是有正事兒的,便也聽話地將點心給了秦漫,自己便主動行完禮後掉頭去了別處。
尤夫人一見是自個兒的兒子媳婦來了,先是愣了愣便站起身道:「琴英那下人是愈來愈不像話兒了,竟把這下人的活兒給媳婦去做,我待會兒可得好好教訓她一番。」
「兒子給母親請安了。」尤子君望了一眼秦漫,見她正把點心往桌上放,便先自個兒請了安。
秦漫放妥手中的點心盤,這才轉身笑道:「兒媳給母親請安,母親可千萬別罰琴英,這點心是兒媳硬逼著她讓兒媳來送的,可不關她的事兒,夫君也可以作證的。」
尤子君見母親將眼光移向自己,便點頭道:「確是如此,不怪琴英地。」
尤夫人便一手拉了一個去桌邊坐下了,又道:「子君與媳婦既然都這麼說,那我也就不好追究這事兒了。來來,嚐嚐這剛買回來的點心,是老太太最鍾愛的那一種。送了些去老太太房裡,這些是剩下的,既然來了便一起嚐嚐。」
「多謝母親。」尤子君與秦漫便道了謝後,各自拿了一塊放在了嘴裡。味道倒真是好極的,入口即溶,香甜滿口,不過明顯的就是老人家愛吃的軟食。兩人都讚了些點心好吃的話,便互視一眼後決定直接說到正題上。
「母親,兒子此次來是為了那新來的三位姑娘的事兒,母親想必也聽說了地。」尤子君接過秦漫遞來的巾帕擦了擦手,便望向母親道。
尤夫人面色沒有什麼變化,就只笑了笑說:「這個我自然知曉的,三位姑娘都是族長親自挑選的人兒,想必都是秀外慧中地。倒不知子君是為了她們的什麼事兒來找我,其實三位姑娘的事兒——吩咐尤管家處理便是了。」
秦漫一聽這話,就知道尤夫人是知道尤子君的來意的,不過尤夫人卻繞著彎兒說這些表面話,看來她是不打算去族長面前替尤子君說好話的。
原本秦漫也認為,推了這事兒不容易,不過尤子君卻執意要如此,她作為他的妻子自是不好多說什麼。若為了這事兒不同心而讓他心中不快,那是她的大損失。反倒是因了這事兒,致使尤夫人與尤子君之間出現什麼……
剛起了這念頭秦漫便笑話了自己——尤子君豈是這般不孝順的人?他只會另想他法,絕不會對尤夫人生出什麼憤懣之心的。
「兒子想請母親去族長面前說一聲,此事容後再提。夫人才剛過門,再說沈姑娘身子也每況愈下,兒子實在不想在這種時候再收新姑娘進房,請母親體諒兒子的難處。」尤子君這回搬出了沈姑娘,也是瞧出了母親想置身事外的意思。
尤夫人一邊兒擦著手,一邊兒穩穩地道:「不是我這個做母親的不允了你,實在是族長早先便定了規矩,這女人不能管家裡邊的大事兒呢。我是做女兒的,孝字當頭,哪兒去與族長反著來呢?所以這事兒啊,我是不管地,你自去與你父親說。老爺是長房房長,又是朝裡的官兒,他說的話才管用。」
秦漫便料到了這種結果,不過她是什麼話也不說,這三位姑娘是進與不進都對她沒多大威脅,反倒還有些好處。她如今對尤子君的為人也有了些瞭解,不怕他突然去寵了新姑娘,她畢竟是他的正妻,名正言順的少夫人,他是會疼著她的。
不過尤夫人說的這話兒,到底是真不管,還是假不管,或者是暗地裡管一管,那就只有她自個兒知曉了。
正文第三十九章:姑娘們被罰
從尤夫人那兒回來,秦漫便見尤子君有些抑鬱,雖是清楚緣由,但她卻不曾開口勸慰他。請用訪問本站他孝順他母親,自是不喜聽什麼損害他母親的話兒,而他知道推了三位新姑娘的事兒有難處,也就更不喜一些純屬寬慰的表面話兒了。所以這當口,她還是讓他自行拿主意的好,畢竟她與他還沒到親密無間的地步,話也就不能說的那般明顯。
尤子君默了半會兒,便與秦漫說是要去沈姑娘那兒瞧瞧。秦漫明白他如今最親的還是沈姑娘,也不說一起去探望的話了,只託了些祝福的話讓他帶了過去。
沈姑娘房裡的丫頭是遠遠地見著尤子君進了頤院,急忙去了房裡稟告自家姑娘。她之所以慌,那是因為房裡還有其他幾位姑娘,這會兒正在說著新姑娘進門的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