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家媳 搬進四兩 第2頁,共2頁

三位姑娘被尤管家吩咐下人帶去了廂房住著了,尤子君與秦漫則是等到尤子仁三人離開尤府後方才與尤老爺告了別,回房去了。這一路無言地,秦漫也是第一次領略到了尤子君的怒氣,然她心裡卻既無害怕也無厭惡,相反地,還有一些個——高興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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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七章:瑣事兒

月成和尤苦自是察覺到了少爺與少夫人之間的火藥味兒,不過卻也不擔心兩人會鬧什麼大紅臉,少夫人是知事的人兒,哪兒能不句句順著少爺呢?這一個人的火兒啊,是發不到哪裡去的。所以她們便自覺地在院子裡找了些活兒幹,離少夫人的房間是遠遠兒的。

秦漫跟著尤子君進了屋,見他身上穿著的衣裳都皺了,一些地方兒還有墨跡,想必也是匆匆趕回來未來得及換一身乾淨的。她便轉身去櫃裡翻出一件兒乾淨的,走過去笑了笑說:「夫君這趟趕得急,衣裳該換換了,妾身伺候夫君吧。」

尤子君看了她一眼,倒也沒說什麼,轉身去了內室,任跟隨而來的秦漫給他換了乾淨的一身。

這衣裳也換好了,話總得有人開口說吧?不過尤子君似乎不打算先說,而秦漫心裡也是明白他在惱怒,自是不會先戳破這事兒,免得讓他覺得失了面子。兩人就這麼耗著,一個是不知說什麼,一個是存心不說。

最終還是秦漫敗下陣來,她只怕這股氣會越憋越沉,再說她老這麼沉默著,也顯得她對他不敬。她轉了轉心思,便裝作不知他惱怒地說道:「夫君回來便好了,下午父親喚了妾身去大堂,妾身這心裡邊兒實在忐忑。月成那丫頭早已是將外邊兒這大事告訴了妾身,妾身知道是族長派了人來,而父親又做了主,實在怕自個兒怠慢了三位新姑娘而惹得他人非議。如今夫君回來,妾身便有個人說說話兒商量一番了。」

秦漫隻字未提兩人之間這莫名的氛圍,只將自己的無可奈何用另一種意思表達出來了。那三位姑娘是族長派人送來的,而尤老爺也應了,她一個小小的少夫人自然是沒有反駁的餘地,而且還得小心翼翼的待三位新姑娘,若是怠慢了還會遭人非議。

所以尤子君很容易地便熄了這股氣,轉念一想自家夫人確實只有接受一條路可走的。他又暗暗笑話自己了,竟為了這等原本很自然的小事兒而和夫人慪氣,幸好他還沒開口,不然夫人心裡可真是要笑話他了。

很容易地他又想到了自家夫人的委屈,這剛過門不久,他這個做丈夫的卻又要納新——她還不能說個什麼意見。他便轉身握了她的手,歉然道:「夫人委屈了,不過夫人放心,我是不會收了她們的。」

秦漫面上一訝:「夫君怎能不收?莫說頭上頂著族長,父親那邊兒也是不好拒絕的,再說三位姑娘都已經進了尤家大門,這再送出去——恐怕不妥呢。夫君道是妾身委屈,妾身哪裡有什麼委屈。那六位姑娘也都是夫君收了的,再多收三個也不是什麼大事,妾身自認為這點容人之量還是有的。」

秦漫的想法兒,不過是先將那三位姑娘安頓下來,既然是尤閔壕挑的人兒,必定也不是省油的燈。那就不如讓她們身先士卒,讓她瞧瞧這尤家的爭鬥好了。昨個兒那三位姑娘倒是安靜的很,但她可不認為她們便會安分守己的。雖說她心底也不願尤子君再收姑娘進房,不過眼下也沒有更好的理由回絕了族長所謂的‘好意’——誰讓尤子君的那六位姑娘確實一直沒有動靜兒呢?

「夫人考慮的有理,我自是會斟酌一番了與老太太和母親那兒說情。只要老太太與母親同時出面,想必族長還會暫時收回這份大禮的。」尤子君心裡也是十分不滿的,雖說他也一向服從族長的命令,但此次送禮明顯是衝著自己夫人來的,他也沒有不明白的道理。

想必還是前次夫人逃過了族長的罰,族長便一直心裡不舒坦,總覺得這新婦進門兒該是給點警告的。他皺起眉來,不管怎麼說,族長對他們這一房像這般欠妥的做法還是第一回。只怕不止他自個兒心裡不樂意,連父親那邊兒也是不樂意的,只是不曾將這話兒給說出來罷了。否則父親先前在大堂,那也是不會說出將三位姑娘安排在廂房住下的話兒來的。

秦漫聽他如此說,便笑了笑道:「夫君且試試吧,老太太那是德高望重的人,母親又是族長的親女兒,族長不定是會考慮她們的說法地。」

尤子君一聽這話便笑了:「誰告訴夫人,母親是族長親女兒?夫人這話可不能對外頭說,不然會鬧笑話兒的。」

秦漫愣了愣方才問道:「夫君是說——母親不是族長的親女兒?」族規後頭只寥寥幾筆提到了尤夫人與族長的關係,那確實是說的尤夫人是尤閔壕的女兒呢。雖說正式族譜裡沒有女人的詳細記載,不過她也一直這麼以為著,當時還想著這裡的婚姻風俗是連堂兄妹也給破了禁忌的呢。

尤子君便拉了她到床邊坐下,細細的說與她聽:「夫人有所不知,咱們外祖母名尤鳳芷,是族長的妹妹。而咱們外祖父是被招婿的,所以母親才從了尤姓。族長膝下無子女,便過繼了母親為女兒。夫人怎會以為族長的親女兒能嫁入我們尤家?那可是破規矩的事兒。」

秦漫又想了其他幾人,便道:「莫不是另幾位如尤姑娘等,都是這個理兒?」雖說脫了同宗,那也是表兄妹呢。幸好尤子君還算健全,沒有哪裡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