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家媳 搬進四兩 第1頁,共2頁

放下手中人兒時他低聲道:「夫人,幾日不見,可曾思念過我?」

此時秦漫上了床,感覺周圍光線暗了些,便也恢復了常態。她避過他的問題,轉而笑道:「夫君,怎會深夜歸家?妾身尚才反應過來。」

尤子君稍微頓了頓,才回道:「有東西落在家裡了,一早等著用,我便趕回來了。」

秦漫猶疑地看著他:「夫君何必為此小事深夜趕回府裡?派管事的來取便是了。」尤子君的目光有些閃爍,他不會是專程回來抓姦的吧?不過她可不認為她有什麼姦情能讓他抓。

尤子君默然不語,他自己也是不知道自己想法的。只是這幾日在錢莊總有些心神不寧,似乎是牽掛著家裡的新夫人。他一面驚訝秦漫對他的影響力,一面又與沈玉涵如膠似漆,只不過人心裡那些事兒,是瞞得了別人卻瞞不了自己的。

他倒也是有東西落在了秦漫房裡的枕頭下,不過卻不是什麼錢莊非得用上的東西,只是他平日裡隨身攜帶的玉佩罷了。

秦漫也是發現尤子君有些異常,心知男人有時不願女人太過知道一些事情,便不在他為何深夜歸家這個問題上打轉了。她一邊偷偷將被褥往身上拉,一邊笑問:「不知夫君要拿什麼東西?妾身若早知夫君要回,此刻定將夫君要的東西備好,等著夫君的。」

尤子君伸手在枕頭下一摸,摸出玉佩道:「也就是這玉佩,不過是私物,我不想經由他人之手罷了。」

秦漫心道既是私物,哪裡會一早等著用?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沒有拆穿尤子君的謊言。她見尤子君的目光直盯著她瞧,便更將被褥往上拉了些,轉移他注意力道:「夫君拿了東西,是要趕回錢莊去的吧?沈姑娘一個女人家,獨自在外也是不妥的。」

尤子君眼皮一跳,她知道了卻還如此平靜?隱隱地,他心底似乎有那麼些失望,原以為這新夫人與尤家女人是有許多不同的。

「夫君也不曾主動與妾身說起,如今卻要外人來告訴妾身這事兒……」秦漫自認對那沈姑娘無醋意,但潘姑娘的一句‘原來少爺並未將自己一些私密事告之少夫人’還是讓她覺得有些駁了面子,言語間便有些埋怨。

尤子君卻當她是吃了沈玉涵的醋,心下歡喜便解衣躺上了床去。

「夫君今晚留宿靜寧院?」秦漫有些吃驚,這尤子君還真要將沈姑娘一個人放在錢莊了。按照尤家的規矩,男人不在身邊,女人卻獨自在外,這是萬萬不妥的。

然而秦漫有再多抗議也都無甚作用了,畢竟兩人還是新婚夫妻,加之尤子君對她又有那麼些另眼相待,自是將沈玉涵給拋在了腦後。

秦漫知曉他的意圖,略微抗拒了一會兒便也妥協了。在這裡,迎合丈夫的需要可是做妻子應盡的義務,萬不能拒絕半分的。

好一陣火熱後,兩人才平息了下來。

秦漫偏著身子面朝裡側,直覺得腰上尤子君的手滾燙的嚇人,卻又不好說些什麼,只得忍耐。加上她自個兒的心也還撲通撲通的亂跳,一時之間就沒有開口說話,閉著眼睛假寐。

尤子君卻貼著她的背開口了:「我離開的這幾日,都有些什麼人來見夫人了?」他猜那五位姑娘是來見了,否則秦漫也不會知道沈姑娘的事兒。不過他先前在門口瞧見秦漫與尤苦的面色均有些異常,心道莫不是秦漫對尤苦做了什麼?

「夫君前腳剛走,剩下那五位姑娘都陸續來見了禮,另外便是老太太昨日傳了妾身一回。」秦漫便轉過身來對著尤子君回話,夫妻之間基本的禮數她還是十分在意的。

「夫人是否與五位姑娘發生了什麼衝突?」尤子君十分了解老太太的脾性,若沒有聽見什麼風聲,是不會這般快速就傳秦漫去見她老人家的。

秦漫急忙替自己辯解:「夫君莫要猜疑,妾身與五位姑娘都相處得好好的,五位姑娘也十分溫婉賢淑,其中幾位還給妾身現了禮,哪裡會有什麼衝突發生?」

她見尤子君的神色未改,知他是不信,便補充了一段:「若說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便是潘姑娘急著給妾身見禮,莽撞之下打翻了茶杯。怕是下人一傳,此事便不知傳成什麼樣了。」

尤子君聽她說得輕巧,心知她是用了什麼手段震懾了潘姑娘。潘姑娘是他的妾侍,他自是明白潘姑娘的脾性。定是潘姑娘言語刻薄,用了沈姑娘的事兒來使秦漫疼痛,所以秦漫才壓制了潘姑娘,被老太太知道了。

不過老太太那邊兒,又不知對秦漫說了些什麼,使得秦漫開始注意起尤苦來。雖然這原本便是他所樂見的,但不知為何,現在他卻有了一絲擔憂。他已至而立之年,對這位新夫人又有些別樣的感覺,實在不願再出些個事兒讓他厭惡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