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家媳 搬進四兩 第2頁,共2頁

月成笑道:「小姐與月成相依為命多年,難道曾受過這種待遇?公公待小姐雖比不上親生,但衣食住行樣樣不缺,言語上不曾怠慢過小姐半分,府裡下人也是待小姐恭敬有加。」

秦漫這才知道,外頭女子並不像尤府女子一般卑微的。她再一細想穿越後在秦府生活的那一年裡,的確是不曾見過秦府有諸如此類不成文的規定。看樣子,也只是尤家如此罷了。

她忍不住在心裡唉聲嘆氣,秦青把她嫁進哪家不好,偏偏嫁進尤家?莫說她被牽進神秘的漩渦中性命堪憂,便是這些個規矩,也要把她憋死的。

「月成,以後此類話還是少說,隔牆有耳。」秦漫收斂了心神,叮囑道。

月成點頭:「小姐放心,奴婢明白。」

秦漫便挑了舒適的位置坐下,打算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宋婆子給她的族規背熟。以她看來,熟背這些規矩實在是太容易了。

只不過,她一開啟那族規冊子,便愣住了。

原來,背書雖易如反掌,識字……卻是難於登天了。

秦漫看著那冊子上彎彎曲曲的優美筆劃,心道:我與你們卻只是有緣相見,對面不識啊。

正文第七章:第一個難關

秦漫略一思量,抬頭問月成道:「月成,你可識字?」

看來看去,也只有月成能幫助她了。只要月成將族規讀與她聽,她自然能夠將族規倒背如流。想必到時那宋婆子也只會問族規的問題,而不會反其道讓她認字。

月成微愣,繼而答道:「小姐當知月成出身卑賤,不可讀書。」

秦漫心中失望便閉口不語,月成不識字,那她還能依靠誰?那宋婆子已經說了,一月時間讓她背熟族規。而短短一月時間,她想要將族規上的所有字都習得,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況且,也沒有這樣一個人來教她。

她心中有點孤寂感,似乎無論往日今時,她都無可依靠。不過秦漫卻是天生野草精神,既然還活著,就一定能找著出路的。她強打起精神,默默的思考起來。

「媳婦,這房門是不能關的。」不知何時,尤夫人已經進了房來,語氣中微帶責備。

秦漫急忙站了起來,恭迎道:「兒媳不知母親到了,失禮的緊,請母親恕罪。」

「這倒無妨。」尤夫人鬆開了原先輕蹙的眉頭,又重複一遍道:「只是這房門,白日里是不可緊閉的。」

秦漫望向門口,見房門已經被敞開了,心下疑惑便說:「兒媳初來乍到,許多事情還不清楚,請母親訓誡。」

尤夫人此時便笑道:「也是,媳婦剛進尤家,的確不清楚這家裡頭的規矩,倒是我這個做母親的苛求了。」

「母親言重了,兒媳並非替自己的過失找藉口,但希望在領罰之前得到母親的指點。」秦漫急忙解釋,又走上前去扶尤夫人坐下。不過尤夫人這一說,她倒是記起了之前尤子君幾次讓尤苦與月成出房去,那房門卻都是沒有關上而是大敞的。

「媳婦不必擔心,我自然不會將事情說出去,媳婦也就不必領罰了。」尤夫人在秦漫的攙扶下便坐了上座,又道:「所謂‘房門一開,好運進來’,媳婦這青天白日的便把房門緊閉,哪裡是吉祥之舉?靜寧院是女眷院落,除了子君之外自是不會有其他男人進來。若在靜寧院發現除了子君以外的男人,那是要將其送往祠堂嚴懲的。」

秦漫算是聽出點道道來了,這只不過是方便丈夫捉姦的伎倆罷了。房門不準關閉,丈夫又隨時可能進房,就算再水性楊花的女人也不敢出軌的。

尤夫人總是在不經意的提點她,然而這些提點卻讓她受到不同程度的羞辱。她不以為這是尤夫人的無心之舉,怕是有心之措吧?

「母親說的是,兒媳倒真想借了母親的吉言,讓好運多多進得兒媳房裡來。」秦漫笑的靦腆,語帶暗示,自有說不出來的一種韻味兒。

尤夫人突地臉色一變,但緊接著又恢復了常色,讓秦漫幾乎以為自己眼花了。不過片刻後她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就不知尤夫人是從她話裡聽出了什麼而變臉。

「媳婦,老爺應該已經派人過來教媳婦規矩了吧?」尤夫人淡淡的笑著,又提起另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