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史威走出大樓,往最近的一家小餐館走去;她甩掉心中雜念,怕自己不受控制的心緒會往更深的地方挖掘探鑽,引發出她不能相信的結論。目前,一心想著回美國的大事就好了,其他的事全然無關緊要。
點了二份a餐,史威直截了當她問:「有需要我效勞的地方嗎?瞧你眉頭皺得像是誰欠你幾百萬似的。」
希平盯了他一會,然後下定決心地說:「我要你跟我結婚。」
史威楞住了,直直地看著一臉堅決的希平。天!她剛才說了些什麼?她還好吧?「說好呀!笨蛋!沒聽到我在向你求婚嗎?」他膽敢考慮那麼久!希平小小可愛的自尊心被傷害了一下下,自然擺出潑辣的架式自衛。
「先說說你的偉大計畫吧!」史威清醒了些,極力壓下內心那股狂喜。是的,希平說要嫁他;但是她的表情好像藏了極大的計謀,把婚姻當成一個事件。早該猜得出的!否則希平那會平白無故地向他求婚?他們連愛意都還來不及培養呢!
希平沒想到史威比她想像的更為聰明,馬上猜出她有計謀。不過,既然他還算不太笨,那麼兩人的合作就應該會非常愉快了,並且不會在老奶奶面前露出馬腳,這是最重要的。她雙眼晶亮地看他:「我們結婚,不,我是說先訂婚,然後我回美國拿學位。一旦我學成歸國就結婚,這樣你可以得到楊氏企業,而我可以自己開業當律師。往後你要是遇到心儀的女子,我會恨爽快地與你離婚。其實也不必等到某個特定原因,只要等你得到莫大利益後,我們就可以編個名目離婚了。如何?史威,幫我的代價還不錯吧!你不會吃虧的。」
瞧她說得像辦家家酒,還沒結婚就想到要離婚了!史威心中有些生氣,但不動聲色。
「夫妻義務呢?」他敢打賭她根本天真地還沒想到夫妻之實這方面的問題。
事實上希平此刻也沒想得很深。
「做菜嗎?我不太會,但過得去啦。洗衣拖地那一類工作也難不倒我,二人分攤著做才算公平。」
「我的意思是……肌膚之親--上床、做愛。」這下子可明白了吧!史威完全點明。
希平瞪大眼,拿史威當怪物看,久久不能成言。
「你……你……」他怎麼可以想那些?他們只是哥兒們呀!結婚也只是合作而已,想這些太邪惡了!
「希平,你不會以為結婚的男女都是牽牽手、親親臉而已吧?如果你要你的丈夫忠實,首要條件就是要親自解決他的生理需要。你知道,我們男人的身體本能常常需要紓解的--」
史威好笑地看著她那張漲得通紅的俏臉;再說下去,她若不是拔腿就跑,就是會給他一頓好打。逗她實在是好玩!她紅透臉的模樣實在可愛!
「不可以!」她叫了出來。她不喜歡史威提出的問題,太齷齪了!她也不喜歡聽到他說生理需要那方面的話。難道他以前有找過很多女人解決他的需要嗎?他怎麼可以?希平好介意、好生氣!氣他的無法控制!
「什麼不可以?」他問。
「你不可以找別的女人!也不可以說要跟我上床的話!我是你的姊姊,那樣是亂倫!你懂不懂?」希平慌亂、霸道地對他下命令,合理不合理一概不論,反正他統統不許做。
史威忍住笑,道:「你確定要我和你結婚,而不是要我閹了去當太監?真的完全不許做的話,我會絕子絕孫的。」
「你這個乘人之危的傢伙!你到底要我怎麼辦?幫不幫忙一句話!」她頓了頓,按著說:「在你拒絕之前最好先想想我以前救過你幾次,該怎麼報恩自己去想?」
她的殺手鍆就只有這個了--當寶似的,真以為永不失效?史威橫過桌子,執起她右手,放在掌心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