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意的坐在教皇廳中,輕輕品了一口杯中紅酒,賈正道故作深沉的舔了舔了舌頭,「你這個教皇當的真是舒服啊,就算是拉斐酒莊的紅酒也沒有你這裡的美味。」
「你什麼時候懂得品酒了,你不是粗俗的牛飲者嗎?」撒加端坐於御座之上,滿是詫異的問道。
「我從來都不懂品酒,我只是知道坐在這裡,白水也能喝出茅臺的味道,不是嗎?」賈正道嘿然笑道。
「不錯,掌控了聖域,就掌控了整個世界。我並不需要這種權力為我帶來多少的利益,我只是喜歡這種掌控著整個世界的感覺……」撒加坦然說道。
「可惜,這種感覺很快就要離你而去了。」賈正道搖頭道。
「如果當年不是你執意要帶走她,或許這種感覺還能延續很久。」撒加看著白皙的手掌,不無遺憾的說道,「可惜,當時只差一瞬就能徹底的解決掉這個麻煩。」
「你如果真的殺了她,那麼,現在坐在那把椅子上的就是我了。」賈正道輕輕掃了撒加一眼,語氣平緩的說道。
「不錯,所以,我並沒有後悔放過她。」撒加坦然點頭,臉上沒有一絲的不自然,他不無玩味的問道,「我一直很想知道,如果你做了教皇,你會如何面對雅典娜?」
「和你的選擇一樣,因為我也是個不甘屈居人下的人。」賈正道笑了笑,輕輕摩挲著手中的杯子,說道,「結局也可能和你一樣,你的身後有我,我的身後同樣有很多不招人待見的老傢伙……他們同樣會帶走雅典娜。」
「總比你現在三面不討好強吧?」撒加冷冷一笑。
「我不能未卜先知,起碼我認為我當時的選擇是正確的。」賈正道不以為忤的答道。
「你若選擇殺掉雅典娜,如今雅典娜勢必殺你而後快,你選擇帶走雅典娜,起碼雅典娜沒有殺你而服眾的理由,哎,你總是那麼中庸。」撒加無奈的搖搖頭,「你雖然是白皮膚藍眼睛,但骨子裡卻更像是一箇中國人。」
「還是說說你吧?」賈正道聞言,微笑著又抿了一口杯中紅酒後,繼續說道。
「還能怎麼樣?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撒加決然道。
「就憑你剛剛突破的第八感實力?」
「不,我憑藉的是整個聖域的力量,甚至包括你艾俄羅斯。」撒加飽含深意的說道。
「哦?我什麼要幫你?」賈正道故作不懂的說道。
「幫我就是幫你自己。你不是一向把我當作炮灰嗎?」撒加笑道。
賈正道也笑了,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冥鬥士已經出現了,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打上聖域。」
「看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無論如何,內戰都要在冥鬥士到來之前結束,不然的話……」撒加仰望天際,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