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正道和城戶光政沒有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在星矢他們打架的地點附近,一個滿身傷疤的黑髮男孩正被拴在一個單槓上痛毆著,一個拎著粗大橡膠棒的壯漢輪著手中兇器狠狠的抽打著男孩,他下手很黑,專門打一些不至於造成骨骼傷害卻非常能引起人痛覺的地方,比如腋下,腿根,腳板……
在單槓旁邊,一個綠色頭髮的小男孩正可憐巴巴的注視著兇猛教官,眼中啄著眼淚,似乎是在哀求著什麼。
「三年不見,這兩個孩子都這麼大了?」賈正道暗歎一聲,率先走了過去。
……
「不要再打哥哥了,都是那智和蠻他們在澡堂裡取笑我是‘半截美’,一輝哥哥才和他們打架的……」綠髮男孩怯懦的哀求著,聲音細不可聞。
單槓上渾身青紫、棒痕累累的聽到綠髮男孩的哀求後彷彿傷到了自尊心,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倔強的嘶吼道,「瞬,閉嘴!不要再給我丟臉了!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就是揍他們兩個白痴又怎麼樣?他們活該!有種打死我呀!」
「啪」教官手中的橡膠棒狠狠落下,抽的一輝一陣痙攣,倔強面孔也因受痛而扭曲變形,但他硬是ting住沒有痛撥出來。
「囂張的小子,不管你和這個‘半截美’的小傢伙有什麼理由,在這裡打架也是不被允許的!所以,你必須要受到懲罰!」教官銅鈴般巨眼中充滿了冷厲,語氣中更是譏諷有之。
「瞬不是‘半截美’!混蛋,我要殺了你!」一輝再次被戳到痛處,雙眼血紅的大吼起來。
「竟然敢恐嚇教官?小子有種!」兇狠教官帶著嗜血般的表情再次高高揚起了橡膠棒。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再打我哥哥了,我是半截美,我真的是半截美,我脫褲子給你證明還不行嗎?」瞬彷彿是一個被qiangjian了的小母雞般可憐巴巴的哀求起來,甚至已經有神志不清,語不擇言了。
就在瞬準備脫褲子之際,一個威嚴、清朗聲音傳了過來。
「男人的價值不在於那根東西的長短,而在於能夠為心中的信念而戰。」說話的正是賈正道,聽到這句話,他身邊的城戶光政也接著賈正道的話說道,「不錯,只要擁有為藝術而獻身的精神,那根東西即使全沒了又如何?」
賈正道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而城戶光政卻似乎是有感而發,不過不管他們是懷著什麼樣的目的,但他們的話傳到一輝和瞬的耳中卻使他們如聆神音,精神為之一振。
「奎託斯,我請你來是訓練他們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而不是讓你來研究那根東西長短的!」城戶光政上來就是一頓呵斥,肌肉教官一臉的委屈,但又不得不老老實實點頭應是,沒辦法,拿人家的手短。
瞬此時也看到了賈正道和城戶光政,對城戶光政他沒什麼好印象,但對第一次見面就仗義為他們說話的賈正道,他卻分外的感激,抬頭仰視著賈正道,用尖細稚嫩的聲音怯生生說道,「謝謝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