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很大,賈正道和安德森足足騎了十分鐘才來到宴會主會場,一座三層高維新時期風格的日式禮堂。
這一代的日本人受歐美影響甚深,所以辦個宴會也是歐亞合璧式的,並沒有那麼多的繁文縟節。大廳中央的長桌上放滿食物飲品供客人隨意取用,此外,還有一些穿著筆ting的侍從們微笑著穿插於賓客之間,為他們提供各種fu務。賓客大多隨意的在大廳中走動,三兩成群圍成一個個小***談笑著,他們之中有學生、有官員、有富豪,當然也少不了一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交際花,人很雜,說明舞子接觸的***很雜。
賈正道和安德森進入大廳後並沒有引起什麼轟動,能來這裡的人都是所謂的社會精英,素質都比較高,雖然有很多人仰慕安德森大主教,但看到他進來後就一直在陪著一個少年聊天,所以不認識賈正道的人也就沒好意思來打擾他們的興致,只是低聲猜測著賈正道的身份。這時,一個侍從看到安德森後悄然快步走上了二樓。
大廳中熙熙攘攘,讓賈正道很煩,他拉著安德森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結果侍從手中的上等紅酒,邊喝邊聊起來。
「來的人不少啊。」賈正道泯了一口紅酒,嘆道。
「有仁那老傢伙如今正是如日中天,他的侄女過生日,這些上流社會的人自然趨之若鶩了。」安德森笑道,「至於那些大家族的,呵呵,他們可以不給有仁面子,但卻不敢不給您面子。」
「他們也知道我和舞子的關係?」賈正道奇道。
「有仁可是個大嘴ba,這種讓他面上生光的事情怎麼可能不去宣揚,如今,四大財閥的頭頭們都知道舞子小姐是您的女人了。」安德森說道。
「這樣也好。」賈正道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有意無意的問道,「聽說有個不開眼的傢伙在追求舞子?」
「一箇中東來的叫阿樸拉希的異教徒,除了像塊膏藥一樣整天纏著舞子,沒什麼大能耐,您不用擔心,我已經用教廷的名義知會沙特讓他們儘快將他帶回去了。」安德森撅撅嘴,不屑的說道。在他看來,賈正道和舞子是利益的結合體,根本不是區區一個有倆錢不知道怎麼花的中東王子能夠插足其中的,所以他也沒太當回事。
「這世界總是有很多不自量力的小丑。」賈正道搖了搖頭,他也沒太較真,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如果真是大張旗鼓的去找對方麻煩,傳出去就掉了他的身價了。
說話間,賈正道突然發現四周的人們都將目光轉向了二樓入口處,他也好奇的順著人們目光望了過去。
樓梯上走下來三個女人,三個男人,一下子吸引了大廳中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賈正道都有些看呆了。
「她們怎麼會在一起……」賈正道的腦袋已經瞬間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