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以來,除了最開始那段時間,賈正道的危機感一直不強。可以說,他從來沒有碰到過真正的生死危機。所以,在聖域和廬山的鍛鍊雖然可以稱的上是地獄,但卻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生死煉獄,充其量可以稱之為溫室下的地獄。
賈正道這兩年與其說是修煉,不如說是被修煉。填鴨式教學,機械般完成導師的任務,使得他原本不多的積極性變得越來越少,在他看來,聖鬥士就是以修煉和戰鬥為職業,卻不領工資的義務工。
賈正道不是沒想過讓自己變的更強,可惜一來,沒什麼積極性,二來,時間太少,從廬山回來也只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他沒有令狐沖那種過目不忘、信手拈來的本事,也沒有郭靖那種一條路走到黑的毅力,所以,賈正道很難在短時間內實現自我突破。
如今面對松井冰太郎華麗無比的大招,再加上對aids那由衷的恐懼,一向進取心缺缺的賈正道竟然爆發了。
小宇宙瞬間燃燒至第六感巔峰,賈正道猛的一拳揮出……卻愕然而止,只覺神經一振劇痛,剛剛抬起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垂了下來。
「竟然忘了那該死的30秒!看來,這次只能用它了。」賈正道苦笑起來,難得威猛一把,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不過,好在,他還有後手。
就像上面所說,賈正道雖然沒有什麼特別長處,但他卻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永遠都會為自己留下一條後路,永遠都不會和別人拼到不遺餘力的地步。
就在賈正道拳頭縮回那一瞬,散發著濃烈血腥氣息的血球雨點般砸向了賈正道,一波接著一波,愈來愈急,對著他暴雨般狂轟亂炸起來。
一股股血紅色煙霧升騰而起,一個又一個一人多深的彈坑出現在賈正道的四周。在空中指揮著血球的松井冰太郎笑了,不錯,在這種無差別大範圍覆蓋式打擊下,就算身穿黃金聖衣又如何,那些劇毒氣息,只要沾上一絲一毫,都必死無疑。
「沒想到我松井冰太郎竟然成了歷史上第一個殺死黃金聖鬥士的蟲鬥士。哈哈,這回我損起廣田星魂那個蠢貨來就更有說辭了。」松井冰太郎得意的大笑起來,正意淫之間,忽然感覺一股狂風迎面而來,一低頭,猛然發現那原本迅疾無比向下落去的血球竟然彷彿被芭蕉扇掃中般以更加快速的速度逆向而來,一瞬間,衝了他個措手不及。
「怎麼回事?我百試百靈的嗜血大轟炸竟然……」松井狼狽的躲閃著亂飛的血球,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這時,他眼角餘光瞥見了一抹金芒。
狂風大作,血霧散盡。一個ting拔高大的身影天神般屹立在彈痕累累的地面上,在他背後,兩隻足有20多米長的巨大金屬羽翼正迎風舒展著,每一次煽動,都帶起一股呼嘯的狂風。剛才那波血球逆襲,正是它們的功勞。
「射手座!你竟然還沒有死?」松井冰太郎大驚。
「是呀,你很失望是吧。30秒已過,你這該死的蚊子,這次我要把你打成肉醬!」賈正道伸.出食指,指著空中的松井冰太郎狠聲道。剛才千鈞一髮之際,他不得不呼喚出射手之翼,憑藉巔峰小宇宙直接控制羽翼製造出人工風暴,才堪堪躲過了一劫。
「嗜血大轟炸的缺點就是速度太慢,力度太小,費勁心力的一次完美轟殺竟然被你破解了,真是可惜。既然天意如此,」松井冰太郎搖了搖頭,作勢欲退,「我們下次再分個勝負吧,下一次,我一定會摘下你的頭顱!」
「什麼天意?黔驢技窮,想要逃跑就直說得了。不過,來而不往非禮也,這回也該輪到我出招了吧。」賈正道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