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愕!全場驚愕!
包括舞子在內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望向了聲源處,只見西看臺方向,一個金髮少年正翹著二郎腿悠閒的坐在高聳的木樁上,一手支著下巴一手夾著菸頭俯視著他們,那副神態,說不出的輕鬆灑脫,似乎根本沒有把這在場的幾百位血族高手放在眼裡。
將菸頭隨手一丟,賈正道輕輕一躍跳下木樁,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悠哉的漫步走向了舞子,甚至連看都沒看在場的血族侯爵們一眼。
聽到那老氣橫秋的聲音,舞子就已經知道是賈正道來了,雖然賈正道給她的印象並不好,無恥,淫邪,偽善……(省略n字)但看到賈正道在幾百個高手的虎視下,就這麼單身匹馬、一往無前的走到了她的身邊,她心中不由充滿了感動,是呀,他雖然缺點多多,但最起碼他很勇敢,起碼他在自己的女人最需要的時候表現出了一個男人應有的勇氣和擔當,另外,俊朗剛毅的面龐,ting拔偉岸的身材,那雙似乎漠視一切大眼,舞子自己都不得不承認,賈正道確實有白馬王子的天分。還真是一個優點和缺點同樣醒目的男人啊!
雖然舞子在最不應該犯花痴的時候犯了花痴,但好在沒有出現「美目一閉,精疲力盡的倒在王子懷中」的橋段,事實上,她看到賈正道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就這麼過來了?你的那些保鏢呢?」很務實的一個女人。
賈正道則更過分,他旁若無人的仔細打量了衣衫襤褸的舞子一番,然後語氣不善的說道:「蠢女人!你就不會多穿點兒衣服?屁.股都露出來了。」
「你……」舞子差點兒沒被賈正道氣昏過去。
「回去再和你算帳。」賈正道介面道。
「先顧好你自己吧!竟然單槍匹馬闖到這裡來救人,你以為你是伊蘇啊!」舞子立刻反唇相譏,雖然嘴上諷刺不斷,她的身體卻不自禁的靠向了賈正道,剛才表現出來的緊張懼怕的表情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奇怪了,怎麼我一來你心情就變好了呢?對我這麼有信心?」賈正道笑道。
「我對誰有信心也不會對你有,不過,有你這麼個大人物陪葬,值了。」舞子給了賈正道一個令他鬱悶的回答。
「你不要口是心非了,感動了吧?你要記住,我可不是羅密歐,別把我想象成那種為了女人就不顧一切的小白男……」賈正道嘿嘿一笑,正要再說些什麼,卻被剛才那個囂張的血族打斷了。
「我說那個濃眉大眼的小子,你們羅密歐朱麗葉的肉麻起來有完沒完?我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不過,你也不用出去了,就和你的女人一起做我們的玩物吧。」
「那個誰,你媽媽沒有教過你打斷別人說話時不禮貌的嗎?」賈正道不爽的說道。
「我媽媽早就去見撒旦了,你當面去問她吧!」血族侯爵大怒,飛身而起,凌空撲向了賈正道,剛才他已經用神識打量過賈正道,沒什麼特別的,一個強壯些的普通少年而已。
舞子大驚,不自覺的擋在了賈正道身前,她可不相信賈正道能夠抵禦一個血族侯爵的全力一擊,和那個血族侯爵一樣,不同的是昨天晚上她曾狠狠的研究過賈正道的身體,得出的結論是,只不過是一個效能力出眾的普通人罷了。
賈正道很鬱悶,他什麼時候混到需要女人保護的地步了,難道在這個女人心中,我就是一個為了子虛烏有的愛情而勇敢獻身的白痴嗎?
左手微微一環,就將擺開防守架勢的舞子摟進了懷裡,接著,右手斜舉,食指伸直直接迎向空中侯爵的憤怒鐵爪。
」白痴,你不要命了?!」看到賈正道竟然想用一根手指擋住對方的攻擊,舞子連忙掙扎著想要將賈正道的手拉回來,可惜,賈正道的左臂就如同一個鐵鉗般牢固,她用盡全身力氣也難以挪動分毫。
同樣認為賈正道白痴的還有那幾百名血族和看臺上的公爵們,一根手指擋住一名侯爵的全力一抓,即使是親王級的超級高手也只能勉強做到。眼前這個少年擁有親王級別的實力嗎?肯定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