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徐徐駛入聖瑪麗亞大教堂,透過車窗,賈正道看到教堂前寬闊的廣場上跪滿了虔誠的信徒,正在那裡不斷的祈禱著什麼。廣場四周守衛森嚴,幾乎每隔五六步就有一個凝神戒備的戰鬥神甫。
車隊直接開進了大教堂的後院,安德森早已帶著大隊人馬等候多時了。
車隊停下後,一個黑衣神父模樣的人趕緊一路小跑的跑到車前,恭恭敬敬的開啟了車門。安德森也快步的走了過來。
賈正道也沒好意思太過拿情,紅衣大主教對他來說雖然不算什麼,但聖域與羅馬教廷卻是有著上千年的交情,在名義上是戰友關係。
安德森很是驚異賈正道四人的年紀,但能混成一方人傑的豈是易於之輩,驚異的表情一閃即逝,然後帶著一臉的微笑張開雙臂迎向了賈正道,就如同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熱情。
沒想到,一向自認為老謀深算的安德森這次卻失算了,賈正道雖然是歐洲人的身體,卻有著亞洲人的靈魂,他一向討厭擁抱禮,所以,他伸出右手。
安德森不愧是獵魔人出身,身手異常矯捷,閃電般收回雙臂,伸出了右手,臉上的表情竟然絲毫不變,依然微笑如故。賈正道不經意的目測一下,他的反應速度竟然接近音速,這把年紀了還能有這樣的身手,確實不容易。
「幾位大人,歡迎來亞洲教區指導工作,真是蓬蓽生輝啊!」安德森就像一個老政客一樣緊緊握住了賈正道的手,寒暄起來。
「安德森閣下貴為紅衣大主教,主管一洲教務,可以說是日理萬機,今天竟然在百忙之中親自相迎,我們兄弟真是不勝榮幸。」賈正道是什麼人,前世可是跟秦教授混過的,秦教授教書不行,但搞些虛情假意的東西可以說是博導之才。
「諸位大人車馬勞頓,趕緊裡面請。」安德森打了個眼色,周圍立即讓出一條通道,好傢伙,竟然還鋪上了上好的紅地毯,這傢伙不去從政真是屈才了。
賈正道也不再客氣,帶著明顯有些不適應的迪斯、小艾和米羅昂然闊步的走進了教堂。有些時候,該裝就得裝,不然,別人不會說你沒架子,好相處,只會說你不懂人情世故,讓人難以適從。
聖瑪麗亞大教堂只是一個門面,作為羅馬教廷在亞洲的重要據點之一,其內裡暗藏乾坤,穿過層層哨崗,賈正道一行人來到了一間裝飾簡約卻肅穆大氣的會客廳中。
安德森一邊招呼侍從倒茶上水,一邊歉意的說道:「本來想讓幾位大人好好休息一下,但這次事態確實……」
賈正道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介面道:「我們這次來就是來解決問題的,而且教皇殿下再三對我們強調此次事件的重要性與緊迫性,我們的認識也很深刻,所以,招待不周的話,安德森閣下就不用再說了。」
此時,一路跟著賈正道的白衣主教也在場,他突然發現賈正道簡直跟換了個人一樣,在路上是推推諉諉,怎麼一見到大主教閣下,覺悟就突然變高了呢?難道是大主教的人格魅力感動了他,還是天主顯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