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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雁,你不要這樣,你知道嗎,你這樣說,我聽了心裡真的很難受,真的,藝雁,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雖然對你的感情不是很深,但是也確實是有感情的,我……」龍天心中一疼,喃喃的說了起來,可卻被賀藝雁打斷了。
「龍大哥,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讓你在這種情況下做決定,這樣吧,我們以後一切隨緣,如果真的註定我們有緣,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如果上天註定我們無緣,那我們也不強求,好嗎?」賀藝雁不愧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為龍天著想,她,是真的不願意龍天為難,因為她愛龍天,勝過龍天愛她。
「好把。」龍天聞言只得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也是沒用的,還不如讓時間來證明一切。
「龍大哥,我們現在想辦法出去把,可惜我的琅鋒神劍被風神護法搶去了,如果神劍還在,我和你配合的話,絕對能夠把這天牢四周的防禦陣法攻破,我們就能從這裡出去了。」賀藝雁放出神念,探查了一下天牢四周的情況,頓時長嘆了口氣。
「琅鋒神劍嗎?我從風神護法那裡幫你奪回來了。」龍天聞言頓時想起賀藝雁的神劍就在自己的儲物戒指中,連忙取了出來,還給了她。
「真是太好了,龍大哥,我們配合一起攻擊,破開這天牢把。」賀藝雁俏臉上浮起一絲笑意道。
「好,我們聯手開啟這天牢。」龍天聞言點了點頭。
「琅鋒神劍,破!」
「嗜血魔刀,破!」
隨著兩聲輕喝,一道藍光與一道五彩繽紛的混沌神火撲天而起,向著牢頂那十幾個大小陣法的陣眼之處發起了猛烈的衝擊,兩人的攻擊中彷彿挾雜著無盡的痛苦與瘋狂的憤緒,那個可憐的牢頂陣眼處頓時成為了兩個人無盡憤緒的發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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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陽,原來是烏帝派的人,這群該死的女人,竟然又重出聖域了。新宗主諸葛潔已經逃走,只抓住了幾個女弟子,只是,話還沒問完,她們就已經七竅流血而死。應該是諸葛潔怕走露訊息,在她們身上下了可以遙遙控制的劇毒,在我們抓住這幾個女弟子的時候,毒性就已經在諸葛潔的控制下開始發作,結果沒等我們完全問清楚,她們就已經毒發身亡了。真是好狠的心腸。」湯中皺著眉頭,肅穆地向彭藝陽說道,心中暗暗為諸葛潔不拿派內弟子性命當回事的心狠手辣而震驚。
「罷了,有機會再掃平她們吧。當務之急,是先要救出龍師弟。二師弟,你的《神心訣》感應沒錯吧?老四是不是就在下面?」彭藝陽轉頭向楊君家問道。
「絕對沒錯,就是後山下方的地底,我的《神心訣》在那裡感覺最強烈。」楊君家很肯定地指著後山下方的天牢所在方位說道。
就在楊君家與彭藝陽幾個人飛臨那個天牢的頂端之時,猛然聽得地下霹靂也似的一聲大響,隨後,藍光萬道,烈焰紛飛,沖天而起,威勢沛不可擋。
未已,一道藍光,一道五彩繽紛的火焰飛騰空中,兩個人影盤旋後徐徐落下,現出了英偉的龍天與一身男子打扮的賀藝雁。
龍天就不用說了,對於那個男子打扮的賀藝雁,這些人基本上用腳丫子想也能想出來她是誰。
「龍大哥,龍大哥,你沒事吧……」
「老四……」
人影晃動,南宮月柔等一大群人飛撲了上來,抓胳膊的抓胳膊,抱大腿的抱大腿,用力那個猛啊,快要將龍天撕成十七八塊了。
「我沒事。」龍天見到南宮月柔和師兄弟們,登時心中所有的憂愁與煩惱全都暫時拋下了,迎著他們,臉上綻開了激動的笑容。
「沒事就好。你個愣小子,怎麼這麼魯莽,竟然獨自衝到烏帝派的老巢來救人。看看吧,險些把自己的小命丟在裡面。咦,對了,你好像是被關了起來,怎麼外面這一片烈火倒像是你弄出來的呢?」謝梓宜笑著上來當胸給了他一拳頭,可望著龍天和賀藝雁兩人的眼神卻有些怪怪的。
這傢伙腦袋特聰明,稍一轉念,便想起其中不對頭的地方,只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也不好意思明著問些什麼。
他這一眼不打緊,龍天與旁邊的賀藝雁臉上登時就是一紅,畢竟,這段經歷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旁邊的南宮月柔很是狐疑地看著龍天與賀藝雁,越看,感覺越不對勁。
女人的心思是最細膩的,當下,她便已經很清楚地看到了,龍天脖子上有幾道細微的紅色抓痕,心裡登時便是一沉,她預感到,有些事情已發生,有些事情已質變。
沒來由地,心裡立刻便難受起來了,難受得她心裡好痛好痛,只想大哭一場。
卻不知為什麼,臉上神色一變之後,她依舊笑臉如花地迎了上去,順便,竟然還拉著賀藝雁的手噓寒問暖起來。
雖然賀藝雁依然是那副冷冷酷酷的樣子,可是,看了南宮月柔這副天真不知事的樣子之後,心下卻是更增一層愧疚,彷彿,她欠了南宮月柔很多很多。
「哈哈,那還用問?肯定是咱們老四孤身入虎穴,神威大展之下打得烏帝派屁滾尿流,而後進去救下了賀藝雁小姐,不過,在救人的時候,卻遭了敵人的暗算,被關在了裡面。幸好,咱們及時趕到,為老四自救贏得了時間,說起來,老四你得感謝我們呢。哈哈哈哈……」楊君家爽聲大笑著,摟著龍天的肩膀說道。
「賀大哥……哦不,賀姐姐,你還好吧?前幾天,是我不對,我誤會了你們,你沒有真的生氣吧?」南宮月柔笑著將賀藝雁拉到了一旁,輕聲問道。
反正賀藝雁的身份早已經在聖域中流傳開來,這已經是人盡皆知的秘密了。是以,南宮月柔也並不避嫌。
「託妹妹的福,還好,還好……」賀藝雁含含混混地答道,心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
面對著這樣一個天真美麗的姑娘,她又能說些什麼呢?
「龍大哥可擔心你了,打敗那個呼延公子之後,便火速前來救你,哈哈,他向就是就個急脾氣,真沒辦法。幸好沒弄巧成拙,否則真就麻煩了。」南宮月柔笑著說道。
「是啊,龍兄豪情幹雲,再次救了我賀藝雁,真是讓我感激不盡。同時,又勞煩歸雲宗的各位同道勞師遠征,這讓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賀藝雁這倒是真心話,半點沒攙假。
「呵呵,賀兄弟……這個,賀師妹客氣了,同是聖域正道一脈,又何必分什麼彼此呢?我們歸雲宗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彭藝陽走了過來,向著賀藝雁淺笑頜首。
「這位想必就是歸雲宗眾弟子之首的彭藝陽彭師兄吧?賀某心儀佩服已久了。」賀藝雁拱手謝過,又含含糊糊地跟彭藝陽說了幾句場面話,只是,說話的時候,眼睛卻自覺不自覺地總溜號兒,瞟到了龍天的身上去了。
而這一切,都落在了南宮月柔的眼睛,可是南宮月柔卻裝做不知,依舊那樣笑語盈盈,彷彿她與賀藝雁之間根本就沒發生過任何不高興的事情。
「時間不早了,師傅派我下山遊歷順便打探一下聖域的情況,現在我已經完成任務,是該回去回稟師傅的時候了。事不宜遲,我這就回山覆命去了,再次感激各位仁兄出手相救,賀藝雁永記在心,此恩此德,他日再報,山高水遠,我們後會有期吧。」賀藝雁團團拱手,說罷,也不待眾人回應,只是深深的望了龍天一眼,然後化做一道藍光,消失在天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