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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陽,有大批的人正向外逃跑,是烏帝派的弟子們,他們向著那個方向逃走了。」淡月護衛團長湯中突然飛了過來,肅穆指著東南方向說道。
「湯糰長,你們全速向敵人追擊,不要放走一個。竇林團長,麻煩您的天陽護衛團四散護衛。老二、老三,全速救火,要快,找到老四。」彭藝陽臨危不亂,指揮隊伍各司其職,全面發動。
「是。」各大護衛團隊長及其他歸雲宗弟子齊聲應道,分散開來,一部分追敵,一部分護衛,剩下的人則跟著彭藝陽去救火。
烏帝派這一次可真是倒了血黴了,惹怒了歸雲宗,哪能有好果子吃?那可是天下第一門派,幾十萬年以來威名巍巍不倒,盛名之下,豈能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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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天牢的牢門一聲大響,沉重地關上了。
龍天口中嗬嗬大叫,瘋了一樣地轉身撲上那厚重的牢門,連踢帶打,嗜血魔刀發出萬道五彩繽紛的混沌神火,不住地撲打劈砍在那天牢門之上,可是,無奈何天牢的四周佈置了十幾座大大小小的陣法,就算以嗜血魔刀這樣的上品仙級神器,也無法攻破那層層的陣法防禦。
只是,神秘人扔在龍天背上的那粒冰珠現在所化的那股奇寒之氣已經完全消融下去,隨著冰珠的寒力逐漸褪卻,與悠神銀花的毒性相抵所產生的瘋狂力量也逐漸退卻,龍天已經漸漸開始恢復了一絲神智。
可是,神智恢復的同時,那悠神銀花的毒性卻逐漸開始全面發揮,漸次高漲起來。
這玩意可是烏帝派發明的頂級催~情~藥~物,除非提前服食解藥,還有就是男女陰~陽~相~交,否則這種毒性都不可能自行消除,比吃了一盒偉~哥還霸道。
悠神銀花毒性的力量已經全面復甦,開始在體內一漲再漲,終於在這一時刻達到了頂點。
而此時的龍天滿臉通紅,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兩眼之中放射出可怖的紅色光芒,像一頭正處在發~情的大猩猩,急需要尋找到一個交~合的發~洩物件。
「呃……」天牢內的一角,忽然間傳來了一個女子輕輕的一聲低吟,像是呻~吟又不像是呻~吟,透著一種極度的挑~逗與誘~惑,讓人聽上去,尤其是讓男人聽上去,心頭便是一陣陣的發炸。
正處在欲~火高~熾狀態下的龍天此時對於女人如何的敏感是可想而知的。一聽這聲女人的低~吟,登時便回過頭來,喉頭格格作響,兩眼通紅地向著發出低~吟之聲的角落望了過去。
只見,角落之中,一個高挑的女子已經扶著牆壁站了起來。
鐵牢縱然昏暗,但在龍天的眼裡,這點點黑暗又算得了什麼?
龍天睜目望去,只見,眼前的那個女子秀髮如雲,星眸迷離,並且同樣是滿面紅暈,雙目中閃現著高漲的欲~望之火。
「龍天,我的愛人,你過來,來啊……」不是別人,正是被諸葛潔關在天牢的賀藝雁。
此刻,同樣沒有服食解藥,在大廳之中身受悠神銀花之豔~毒的她,也已經控制不住勃~發的春~情,眼望著龍天,雙眸中似要滴下水來。
縱然她神智不清,可是,對於那個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忘記的人,她又怎麼會不記得?又怎麼會認不出來?
早已經被毒性衝昏了理智的龍天哪裡還能顧得上那許多?現在他腦海裡一片混亂,唯餘下高漲~熾~烈的欲~望之火。而且他根本就沒看出眼前的女子是賀藝雁,就算是他知道是賀藝雁,也完全不能忍受了,現在的他,只想找個女子圈圈叉叉。
一聲悶吼,龍天已經龍行虎步地向著賀藝雁撲了過去。
此時在毒性毒力的作用下,龍天已經忍受不住了。
「嗯……」賀藝雁同樣受毒性所激,低吟一聲,不顧一切地張了雙臂,迎著撲向他的龍天,一擁而去。
此刻,就算是天崩地裂,也難擋住兩個被毒性所迫的男女他們勃~發的衝動了。
雙臂交纏,兩個身體已經擁在了一起,靈舌互動,兩個人已經吻在了一起,這一刻,只有欲~火,哪怕是天翻地覆,也難分開這兩個死死摟纏在一起的人兒。
伴隨著激烈的動作,一聲低低的痛哼響起,隨後,淹沒在龍天那浪潮般的低喘嘶吼聲中……室內春~情,抵死纏~綿。
或許一切不該發生,可是,偏偏就發生了。
一切,都是命運使然吧?!
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如同狂風暴雨一般,一旦來臨,便是疾風狂卷之勢,根本容不得你有半點考慮。
無法考慮,也無從考慮。歡娛的時間總是太短,可又彷彿是過了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流連戲蝶聚窗外,殘紅豔粉映簾中,一切都結束後,兩聲悠悠長嘆響起,咋聽起來,像是滿足之後的嘆息,又像是心酸無奈的感嘆。
總之,攙雜著各種各樣的情愫在其中,令人聽來,心中狂顫之下,也是莫名心頭一酸。
又是良久之後,兩個早已分開的人影各自縮在牆角,像是兩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藝雁,對不起……」重新穿戴完畢,完全恢復了神智的龍天心中千頭萬緒,可到了嘴邊,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艱難地吐出這樣幾個含糊的音節來。
和賀藝雁交~合完畢,他中的悠神銀花之毒已解,早已經認出了剛才被自己狂風暴雨般「非~禮」的賀藝雁。現在,龍天連死的心思都有了。
可是,被他圈圈叉叉的賀藝雁呢?豈不是更可憐?
時間飛快而緩慢地流逝著,龍天幾次張嘴,卻始終是毫無任何意義的「對不起」這三個字,圈圈叉叉都完事兒了,光說對不起又有個屁用?這事兒,除了烏帝派的那些女人之外,一般來講,吃虧的都是女人吧?又豈是光說對不起就可敷衍了事的?
賀藝雁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穿好衣服,然後抱著膝頭坐在牆角,呆呆地望著前方,臉上平靜如水,什麼表情都看不出來。
「我對不起你,雖然一切都是陰錯陽差,可我龍天罪責難逃,我壞了你清白如水的名節,我……」龍天內心深處實在羞憤難抑,既為自己的不爭氣壞了人家賀藝雁的名聲而羞愧,又為自己無意中背叛了自己至愛之人南宮月柔而悔恨不已,按理說,自己對南宮月柔的感情應該比賀藝雁深了許多,就算是要圈圈叉叉,也應該是先和南宮月柔做那事把?再說了,龍天對於賀藝雁的感情,也只是被她的美貌吸引,更深的感情實在談不上,現在自己和她並沒有那麼深的感情,卻把人家給圈圈叉叉了,龍天實在是羞愧不已。
龍天右手抬起,狠狠向著自己的臉上抽去,他要狠狠的抽自己幾個嘴巴,也讓賀藝雁心裡舒服一點。一隻淨白如玉的纖細手掌風一般伸了過來,抓住了龍天的大手。
賀藝雁此刻已經在適才的男女~交~合之中完全解除了悠神銀花的毒性,並且,神奕力全面恢復了,所以速度極為快速,可就是下面有些疼痛,不過她也是修為高深的女子,初次破~身的疼痛比之普通女子要小得多,並不影響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