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 鬧翻

玄神 新聞工作者 第2頁,共2頁

沒錯,現在的南宮風已經變成一座即將怒噴的火山,他徹底的暴怒了。被龍天和自己的親生女兒鬧得這樣下不來臺,南宮風簡直都要氣瘋了。

並且,這兩個人還犯了門派大忌,竟然私定了終生,自己的親生女兒竟然為了龍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跟自己唱起了對臺戲,以他的性格,沒當場氣死算是老天照應他了「兩個兔崽,去死吧。」南宮風一聲怒吼,一指怒刺而出,神奕力化做一道*的赤虹噴薄而出,在空中一個盤旋,以電般的度向著兩人狂襲而去。

「不要……」權馨雲一聲尖嘶,眼看著來不及救出自己的女兒,急怒攻心之下,頓時昏了過去。

「師傅手下留情……」眾弟齊聲出口哀求,卻哪裡勸得動這位聖域第一大門派的宗主?

「柔兒,閃開……」龍天不是傻瓜,在南宮風暴怒的一剎那,他就已經知道今天肯定不是一個善了之局,早就做好了準備。

就在南宮風以指做劍刺出一道轟天徹地的能量攻擊時,他已經將南宮月柔抱在懷裡,用身體護著他,以自己的後背做盾,迎向了那道強悍無比的能量攻擊。

赤虹狂襲而至,只一閃,便擊中了龍天的後背。

只是,在接觸龍天后背的一瞬間,卻猛然看見一套金黃色虛影的神甲出現在龍天身上,抵擋了南宮風大部分攻擊。

「澎」的一聲大響,龍天抱著南宮月柔,兩人有炮彈般倒飛出去,龍天在半途中哇的噴出幾口逆血,臉色蒼白得嚇人,不過還好沒受到致命的傷害,不過龍天引以為傲的九天神甲卻被南宮風轟成了灰燼,化為一縷縷金黃色的光芒,消失在空氣中,不過現在的龍天,九天神甲對他已經沒有多大的用處了,能夠在南宮風手下僥倖活命,也算得上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他竟然能夠承受宗主的含怒一擊?這也太強了把?」

「好厲害,竟然連宗主的全力一擊都能接下。這小不簡單啊。」……

周圍的歸雲宗眾弟的眼珠掉了一地,每個人腦裡一片空白,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滾落在地的龍天和南宮月柔,他們原本以為,宗主一齣手,便會把龍天和小姐轟殺成渣的,現在看來,龍天這小確實不簡單。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龍天那可是損毀了九天神甲,抵擋住了南宮風的全力一擊,要不是這樣的話,那裡還有命在?

南宮風見多識廣,反覆一個思量,靈光一閃之際,登時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暗暗的長舒了口氣,他畢竟不想真的擊殺龍天和女兒,剛那一下,其中也夾雜著在門派弟面前做戲的成分在內,因為他們歸雲宗可是有著祖訓存在的,那就是貿然闖入禁地的弟,殺無赦,南宮風不得不這樣,免得眾弟心中不服,那以後他這個宗主也做不下去了。

「不過幸好龍天這小命硬,能夠抵擋住我的一擊,要不然我可是犯下了無可饒恕的罪過了,要是讓他知道我殺了龍天,那我們歸雲宗就得從聖域中除名了。」南宮風在心裡長嘆了一聲,豔羨之中卻又多一份欣慰。想到龍天背後那個恐怖的後臺,南宮風也在心中暗暗驚呼著僥倖,要是自己今日真的殺了龍天,南宮風相信,歸雲宗絕對會在不久後被龍天的那個後臺滅門,不過這些事情,南宮風沒法和其他人說,此事幹系重大,要是洩露了那人的秘密,南宮風也承受不了這個後果。

「龍大哥,我們死了嗎?」南宮月柔不敢睜眼,閉著眼睛輕吐出口氣顫顫地問道。

「沒有,我們沒死,柔兒,你放心,我答應過你的,無論生死,我們都要在一起。就像你剛說的,生要生在一起,死要死在一塊。」龍天感受著懷裡玉人輕柔的呼吸,感受著她的體內、她如小鹿般砰然而動的心跳,心下柔腸百轉,同樣閉著眼,緊了緊手臂,輕聲說道。

「龍大哥,你太傻了,何苦陪著我死呢?我是爹爹生養的,他要收我回去,便收回去吧,你又何苦搭上自己的一條命?」南宮月柔柔柔地嘆了口氣。

「柔兒,別說傻話了,你要是死了,我也絕不會苟且偷生的,再說了,只要有我在,誰都不能傷害你分毫,就算是你父親也不行。」龍天閉著眼,仰著頭,長長地撥出口氣堅定的說道。此時他雖然沒死,但體內也受到了嚴重的傷害,龍天邊說話邊在調息著,慢慢療傷。

「咳咳,小師妹,你們起來把,難道你們還想就這樣一直抱著嗎?」就在此時,兩人耳畔突然傳來一個男的聲音。

龍天聞言頓時循聲望去,只見自己面前站了一個年約二十七八歲左右的男,滿臉的濃須,樣極為粗獷。

「你是?」龍天頓時疑惑的問道。

「龍大哥,他是我三師兄謝梓宜,啊,我們起來把。」南宮月柔見到這個男,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推開龍天,從地上爬了起來。

「啊?柔兒,我現在內傷未愈,還得調息一番,你先在旁邊等候片刻。」說完,龍天循聲盤膝坐在地上,開始閉目修煉起來。

「謝師兄,我父親他們呢?」南宮月柔突然現四周已經是空無一人,原來南宮風已經帶著眾歸雲宗的弟離開了,這裡就只剩下了三師兄謝梓宜一人。

「呵呵,小師妹,你們剛死死的抱在一起,師傅他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他們提前走了,讓我告訴你,一旦你們沒事了,就和我一起回去。」謝梓宜聞言笑著說道。

「啊……」南宮月柔聞言臉上立刻便騰起了兩朵紅雲。

「哈哈,小師妹,你不要害羞,我什麼也沒看到,你就當我是空氣好了。」謝梓宜見南宮月柔尷尬無比,立刻開起玩笑來。

正是因為謝梓宜愛開玩笑,生性跳脫,並且年紀不大,所以平日與南宮月柔的關係很好。

「謝師兄,你再胡言亂語的話,我饒不了你。」說完,南宮月柔飛的對著謝梓宜揮起了拳頭,謝梓宜見狀頓時抱頭鼠竄,繞著山嶺跑個不停。後面,是咬牙切齒正在追殺他的小師妹南宮月柔。

「做都做了,還怕人說?小丫頭就是臉皮薄,禁不得人言……」謝梓宜嘀嘀咕咕地從山坡後面繞出來。

「你說什麼?」南宮月柔在後面追趕,沒聽清楚,可她知道狗嘴裡肯定吐不出象牙來。

「沒說什麼,我是想說,師母想見你,她剛見你被師傅懲罰,都嚇死了,你真要去好好安慰一下她老人家。」

「嗯,我知道。」南宮月柔想起了為自己擔心的母親,頓時停止了追趕謝梓宜,她重回到龍天盤膝修煉的地方,默默的望向龍天。

「小師妹,你先回去把,我在這裡幫助龍公護法,等會我還要帶他去見師父呢。」謝梓宜見南宮月柔還不走,頓時催促道。

「那好吧,謝師兄,我先去見母親,我想求你個事情,成嗎?」南宮月柔突然支支吾吾的有些難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