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哭笑不得,伸手在何飛頭上敲了一下,喝道:「小飛!忘記我剛才說過的話了嗎!」
實際上龍天是擔心何飛因為貪戀冰兒的美貌而影響修煉的程式。即使龍天現在修煉到了萬神二階,都差點忍不住被冰兒的美貌迷惑住,又何況是剛剛進入神尊期境界的何飛呢?
何飛被他一敲,痛得呲牙咧嘴,苦著臉小聲咕噥道:「大哥,我只是覺得冰兒妹妹親切嘛。」他這句話把所有人都逗笑了。潘俊哈哈笑道:「小飛你真不簡單,在你大哥面前都敢說謊!你這副樣可不象是僅僅覺得冰兒姑娘親切這麼簡單。」
冰兒茫然不解的問道:「哥哥,何飛哥哥他們在說些什麼啊?怎麼冰兒聽不懂呢?」
龍天強忍住笑,說道:「冰兒聽不懂很正常,他們在開玩笑呢。」
眾人很快就穿過了陵星甲陣,來到紅日宗大廳前的廣場上。龍天看出這廣場也是一個陣法,不過沒有外面的陵星甲陣那麼複雜,只是起簡單的傳送作用。
仲孫宜、瞿興和蒼真三人早已在廣場上等著,見龍天他們回來,立刻歡呼著迎了上去。可是他們跑到一半的時候忽然發現了站在龍天身旁的冰兒,立刻也紛紛露出了和何飛一模一樣的痴迷表情。
龍天暗暗搖頭,知道這種情況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改變得了的,只得任由他們去了,轉而問潘俊道:「潘兄,小弟已經將天玄北斗陣恢復,是否太叔城沒有危險了?」
潘俊大訝道:「天玄北斗陣已經修復了?這太不可思議了!請問龍兄是如何做到的呢?」
龍天笑著解釋了一番,只略過了神化血劫的內容。
潘俊聞言讚歎一番,然後笑著說道:「對了,我們不要站在這裡了,我們去大廳吧。小弟已經派人去通知太叔靈、王兄和夏侯前輩了,他們大概用不了多久就會趕來。大家都很牽掛龍兄呢。」
就在這時,一名紅日宗的弟匆匆走到潘俊身前,低聲道:「少宗主!夏侯瑜秀前輩來了。」
那名紅日宗弟的話音還沒有落下,龍天身旁的空氣一陣扭曲,夏侯瑜秀瞬間出現在他身旁。
只見夏侯瑜秀換了一套素白的長裙,依然是明豔動人,一雙美目從龍天身上掃過,頷首笑道:「看到小兄弟沒有出事,我就放心了。」她說到這裡,眼波微微流轉,忽然看到站在一旁正與何飛等人唧唧呱呱的冰兒,動容道:「這個小姑娘是什麼人?」
忽聽夏侯瑜秀問起冰兒,龍天不由得心暗叫糟糕,連忙傳音入密說道:「夏侯小姐請不要聲張,這是冰兒,是小弟的妹妹。」
夏侯瑜秀聞言搖了搖頭,隨即傳音入密答道:「這個小姑娘體內湧動著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應該不是人類,她怎麼可能是小兄弟的妹妹呢?」
龍天心知瞞不過夏侯瑜秀,只得聳了聳肩,繼續傳音入密道:「夏侯小姐有所不知,她正是冰奼玄女,不過現在已經化形成功,而且本性善良,是絕不會傷人的,還請夏侯小姐千萬不要把此事告之潘俊他們,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夏侯瑜秀聞言神色劇變,她知道龍天說的並非沒有道理,但一時之間仍然感到難以接受。不過看到龍天的態度如此堅決,她也不好多說什麼,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冰兒的言行舉止之後,輕輕嘆了一聲,傳音入密道:「既然小兄弟你能夠為冰兒姑娘做擔保,我就不再過問此事了。」
龍天聞言連忙笑著傳音入密道:「小弟多謝了。」
兩人方才的這一番對話都是通過傳音入密在暗進行的。一旁的潘俊只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換,卻不知究竟在談些什麼。
潘俊正準備動問,此時太叔靈和王舍人卻結伴而來。
太叔靈仍然穿著那件紅色戰甲,火紅的戰甲下隱隱露出雪白的衣服,顯得英姿颯爽,不過整天跟在她身旁的追求者柳峰卻不知哪裡去了。王舍人則還是那副不喜多言的樣,看到龍天之後微微頷首,打了聲招呼,便不再說話。
龍天笑著打招呼道:「太叔靈小姐,你好,怎麼不見柳峰老兄呢?」
太叔靈清楚這次全是因為龍天出手,才幫忙修復了天玄北斗陣,心對龍天的成見早已消失的乾乾淨淨。聞言嫣然一笑:「龍兄好,多謝龍兄在太叔城最危難的時候出手相助。柳峰那個傢伙……哼!回他的紅星城去了!」看她的模樣,顯然是對柳峰不怎麼感冒。
「哈哈,這次全仗龍兄出手,我們太叔城才能化險為夷,安然度過這次劫難,大家請隨我進殿把,我安排弟準備酒宴,給龍兄接風洗塵。」潘俊哈哈大笑著對眾人拱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在潘俊的帶領下,眾人魚貫進入紅日宗的正殿之,這裡倒是佈置得富麗堂皇,優雅大氣,不愧是太叔城內的大門派。
龍天正笑著和冰兒說著話,突然眼睛的餘光瞄到跟在自己身後的太叔靈神色凝重,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頓時大為疑惑,按理說,現在玲瓏塔內的天玄北斗陣重新運轉,法蓮王再也無法出來為禍了,而且冰奼玄女之禍也解決了,這丫頭為何還是一副大難臨頭的模樣呢?難道她太叔派出事了?
「太叔靈小姐,你怎麼了?」龍天終於忍不住盯著太叔靈疑惑的問道。
「啊?」太叔靈好像是想著什麼憂心之事,低著頭前行,她還不知道走在前面的龍天已經停住了腳步,一個不小心,輕輕的撞在了龍天身上,胸前兩顆波濤洶湧的東西半球直直的頂在龍天的右臂上。
太叔靈頓時驚醒,俏臉羞紅的後退幾步,她羞憤的掃視了龍天一眼,輕喝道:「你這人是怎麼回事啊?為何突然停止前進了?」
「太叔小姐,這個你不能怪我把?是你自己主動撞上來的,對了,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龍天淡淡的說道。
叔靈聞言臉上的羞紅之色迅速褪去,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欲言又止的看了龍天一眼,然後小聲說道:「還是等會再說吧,快走啊,那麼多人看著我們呢。」說完,太叔靈從龍天身旁走過,在正殿的一把椅上坐定,再也不看龍天一眼,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在想什麼心事。
龍天疑惑的看了太叔靈一眼,既然她不願意說,那自己也不能再繼續追問了,誰沒有一點自己的私事呢?要是自己繼續糾纏下去,那不是自討沒趣嗎?
龍天和冰兒也在潘俊的安排下坐定,當眾人全部落座之後,潘俊立刻吩咐下去,讓紅日宗的弟去準備晚宴去了。
眾人閒聊了一會,一直悶悶不樂的太叔靈突然從椅上站了起來,掃視了殿內眾人一眼,然後揚聲道:「各位,請安靜一下,小女有話要說。」
眾人聞言全都停止了交談,紛紛疑惑的望向太叔靈,不知道她有什麼事情。
「各位,雖然天玄北斗陣已經重新恢復執行,但是我們太叔城的危險並未徹底解除。」太叔靈的話就像是一塊巨石丟進了湖,頓時激起了無數浪花,龍天等人全都驚訝的望著她,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太叔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夏侯瑜秀揚聲問道。
「前輩,空瑞雲梭雖然已經被龍公煉製成了替代紫田神梭的神器,使得天玄北斗陣重新運轉,但是大家有所不知,其實這只是權宜之計,因為空瑞雲梭煉製成的神器並不能完全替代神器紫田神梭,根據我們太叔派的典籍記載,空瑞雲梭煉製成的神器只能使得天玄北斗陣運轉五年時間,五年之後,必定會能源消耗殆盡,天玄北斗陣會再次失效,到時候法蓮王還是會破陣而出,我們太叔城一樣會淪為修羅地獄。」太叔靈神色凝重的解釋道。
「啊?怎麼會這樣?太叔小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潘俊聞言頓時大驚,嚯的從椅上站起,大聲驚呼道。
「原來如此,太叔小姐,依我之見,那我們還是得找到神器紫田神梭,才能真正的化解太叔城的這次劫難了?」夏侯瑜秀插言道。
「前輩說的沒錯,若是我們在五年內能找回神器紫田神梭,才能使得太叔城高枕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