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在學校風評很好。」洛揚老師說,「他的課任老師都稱讚他呢。」
「老師也稱讚我呀。」安寧歪著頭插話,小嘴厥起,很不滿的群子。
林末一見這小模樣就忍不住了,把人拎到膝上,對著那張小臉狼啃了好幾口,溼轆轆留下一序列埠水印,嬉皮笑臉逗他玩樂。而安寧一張小嘴越厥越高,哼了一聲便當他是雕塑。
「林醫生你趕緊結婚生個孩子吧,瞧你兩眼綠光垂涎三尺的,還以為見著絕世美人了呢,嘖,誰會知道外表風流的林醫生會戀童呢?」小六揶揄這個初次見面的斯文男人,「小乖現在不好控制了,你要找也得找還是三四歲左右的孩子,愛怎麼捏怎麼捏,給顆糖就乖乖跟人走……」
「他小時候就這樣過來的。」安樂指著小六淡諷,「不知道被拐了多少了次,幸虧他租上積德,每次都被好心人送回家。標準的好了傷疤忘了疼,六呆子一個。」
「今天看在你大壽的份上,老子不跟你計較。」小六兒拋個媚眼拾他,惺惺作態。
安樂朝他流裡流氣的吹個口哨:「嗐,果然是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啊。」
「您哪兒的話,根據實驗表明,我這皮膚從角質層到基底層最厚也不過4毫米,完全達不到‘至賤’的標準。領導告訴我們……」
「行行行,用事實說話是吧,明白了,省省口水。」邊說在桌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抬腳朝目標踢去,一擊即中,目標倒下。
「誰踢了老子!"小六怒目而視,一個個巡視過去,一個個都是泰山壓頂面不改色,頓時萬分委屈,蔫蔫倒向身邊人,「山人,心涼了,小人得道雞犬也昇天了,螃蟹一個個橫著走了,咱們閃了吧,惹不起至少躲得起。」
「不送。」安樂抬手。
小六起身,滿心悲愴黯然的離開,一步三回頭,似萬般不甘又無可奈何,悽慘的模樣讓洛揚眼眶泛紅,扯住安樂的袖子婉言道:「怎麼就因為兩句話就鬧成這樣呢,快去把他叫回來吧,你們不是很好的朋或麼?」
「別理他。」安樂只吐三個宇。
洛揚張口欲語還休,忽然,一個敏捷的身影衝了過來,把手上的一隻形狀有些古怪的酒瓶放在桌上,興奮不已的說:「這是龍舌蘭啊,我還沒喝過呢。安卿家,你去拿些鹽巴過來,寡人今天要很男人的嚐嚐這味道!」
洛揚頓時無語了。
拾荒act129:我們
房裡的存窗簾沒拉上,光線透過薄絲照進來,影影綽綽,帳幔內坐臥重疊起伏的人影也隱約可見,一單薄細瘦一堅實修長,身體有著朦朧優美的弧度,活動的畫面充滿了美感及濃濃情味,房內充斥細碎的呻吟聲。
風平浪靜,安樂趴著不動,之前的瘋狂已經消耗了他所有的體力,他現在只想睡覺。牡丹捉起他的手,把禮物放進他拿心,微微一笑。
安樂直愣愣盯著手上躺著的串了根銀鏈的墨玉戒指,一墨一白的極其奪目,尤其是那閃著亮光的墨色,滴溜溜的直照進他心裡,照出他的些微訝異和及不住的欣喜,這是……什麼樣的禮物?
「喜歡麼?」
「嗯。」安樂點頭,想了想又道:「這是什麼?」
牡丹攤開他的左右掌、並籠伸直,右手食指及中指從他的指尖上開始往裡走動,到掌心時兩節指骨曲起呈跪拜模樣,凝住他的眼晴笑。
安樂看著他的手,那小尾指上同樣才、有一隻墨色,弄不清楚自己心裡那種複雜的感情到底有什麼成分,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過了好半晌才抬起手臂擁一下他,笑道:「這玩意兒現在是掛飾吧?"
「你說呢?」牡丹從拈起鏈子,掛在他脖子上。
安樂垂頭摸了摸,泌涼的觸感,暗想等掛個兩三年它又有別的用處了,抬頭挑眉問:「今天送了我這個,那我十八歲的時候你要送我什麼?"
「什麼都可以。」牡丹熄了打,兩人相擁而臥。
「範圍?」
「沒有範圍,只要是我能給的。時間長著呢,你好好想想,我先睡了……」
什麼都可以麼?安樂盯著飄蕩的床幔想。
隔了兩天,老三打電話叫安樂晚上去酒館。八點鐘時安樂一個人坐車去了,見老三和白瑾等人坐在角落裡,桌上放著一個禮盒,顯然是老太太叫他帶過來的好吃的東西。
跟他們聊了一會兒,安樂起身告辭,老三送他下樓,站在路牙上等車時,伸手勾出他脖子上的鏈子,長指細摸那隻流光溢彩的墨戒,追問出它的來歷後興味盎然的摸摸他的腦袋,只說一句「好孩子」便又上去了,像是專門為說這句話而下來的。
路過的車子都滿座,安樂抱著盒子遙望透紅的天際,神思飄飛,突然神子被扯了一下,疑惑的轉過頭,卻見是許久未見的蘭月,如身後幾步外是雲杉顏及兩個陌生男女。愣了愣,隨即揚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