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週下來,嚴格的生活作風及規章制度不說,光每日六點鐘起來集合、空腹來回跑兩公里才能吃早飯、然後又開始重複進行長達數小時的基本列隊動作及體能技能訓練:軍體拳、輕武器實彈射擊、戰場救護等就讓八成以上的女問學像霜打的茄子般蔫巴巴,那秋中季節如三伏天的炙熱驕陽把一個個細皮嫩肉的嬌子嬌女們烤得像澳大利亞棕種人,每每一到操場上就縮手縮腳想保護皮膚免被曬傷,偏年輕正直的教官們不懂憐香惜玉,義不容辭的點名出列進行示範批評,殺雞給猴看,倒霉者當時不敢說,回宿舍後可一個個的把教官咒得千瘡百孔,當然,咒歸咒,教官英挺的身姿還是很讓人垂涎三尺的。
軍訓結束當晚,跟教官吃完謝師宴後,一群人為慶幸脫離苦海,一回到城裡便集體在酒吧訂了包房,分班玩樂。
半個月的軍訓下來,這些同學們早已結下難兄難弟、難姐難妹的友情了。包房裡那不甚明朗的燈光下,一張張年輕飛揚的臉上咧著開心的笑容,嬉嬉鬧鬧的拼酒、唱歌、玩遊戲、吹牛海聊,細心的女同學拿出相機一一記錄下這一幕。
凌晨近一點鐘時,安樂跟這夥彪悍的大男孩兒們道別,躲過數雙黑手才逃出酒吧大門,攔了輛車迴天園,輕輕開了門,光腳躡手躡腳的進屋,把大背包輕放在沙發上,拿出衣物進客衛梳洗,把皮膚上頭上發沾染了的細汗和菸酒味全部沖洗乾淨,一身清爽的回到房裡,摸黑爬上床躺下,一隻手橫到腰上,略顯低啞的聲音說:「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呢。」
「鬧了那麼久我累了,那些傢伙一個個的都是飯桶酒桶,喝酒跟喝水似的,也不知道怎麼練出來的。」安樂翻身趴著,隱忍著笑意道:「我們班有三十八個同學,其中女同學六人,而這六人中至少四人是女中豪傑,跟男問學有得比的。我幾乎可以預見未來幾年她們的變化,絕對比男生溫柔不到哪兒去。」
「理工院的女同學向來都不拘小節,比外院或美院的驕驕女們好相處。」
「你還真瞭解;」安樂哼,挪了個舒服的位置,「睡覺,困死我了。」
隔天早晨牡丹早早醒來,在明亮的光線下清楚的看到猶在安睡的安樂那身曬得很健康的膚色時,咋咋稱奇,本以為這也是小白臉曬不黑那類呢,沒想到才半個月時間就像貼了層新皮似的,連身體似乎都變得結識了些,多了幾分英氣……摸著摸著,禁慾多日的又處於晨勃狀態的某處蠢蠢欲動,翻身坐起來,雙手靈巧的把那層布料扒下,飽含濃烈慾望的視線一寸寸盯著身下這具細挑依舊的身子,伏下頭吻上那紅潤的嘴唇,滑溜的軟舌無阻礙的伸進去翻浪。
安樂氣息急促,卻沒醒來。
「安樂,」牡丹貼近他耳邊叫,輕咬他耳垂,「快醒醒,不然我就……」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唔!」安樂痛呼,意識回腦,不用睜眼也知道自己貞操不保了,索性勾住他頸子,長腿環上他的腰,主動的吻上去,深吻間,細細的難耐的呻吟聲愈來愈頻繁緊促,腰後被枕頭墊高,一隻如魔術師般靈巧魔幻的手在操控揉搓著自已可憐又敏感的嫩芽,時緩時急時澆水時鬆土,末梢神經盤根錯節的地方向四肢百骸傳遞出一波波幾乎讓人承受不住的快感,腦子一片空白,緊接著住他高聲呻吟,款擺腰肢直哼唧不停,姿態放蕩淫靡。
久積的慾望發洩完畢,安樂渾身薄汗,體內燥熱無比,失神中後穴被溼涼的手指入侵,蛇一下慢吞吞在窒熱的腸道內爬摸,探到深處又退出,反覆不斷,無比熟悉的刺激感覺讓乖順了的嫩芽又顫悠悠立了起來,口也幹舌也燥,半張開眼沙啞著要求:「可以了。」
牡丹輕鬆的倒了位置,半直著身讓他跨坐腹上,拉近他狠狠的吮吻,下身慢慢挺進穴內,溼熱綿密的包裹舒服得讓他忍不住長哼了一聲,稍扶著他的腰讓他動,唇舌啃咬著他單薄的鎖骨和細脖子。
身體如風雨中凌亂的花朵般顫抖不止,承受不住卻不想停下來,安樂仰著頭緊咬下唇,一陣痙攣過後,他也如殘花敗柳般癱軟伏在他身上,一動不動,就這麼靜靜維持這姿勢幾分鐘,他抬起腰肢,身體裡的東西緩緩退出,同時伴隨著溫溫黏膩的液體,他忍不住惱羞的啐了一氣。
牡丹將他帶進浴室清理,手指色情的在他眼皮底下進行活塞運動,還讚許他今天的表現非常好,以後要保持,末了又總結出一個條至理名言:長時間的禁慾果然是不人道的。
「意思是你以前夜夜春宵了?」安樂眯著眼問。兩人在一起這麼久,他當然知道這人並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現在純粹是無聊找茬兒!
「這有才點酸。」
「是很酸。你說是不是?」肅然著的臉擺明是要刨根問底。
「當然不是。我以前是過苦行僧的生活,所以你要補償我。
「哈,苦行僧。」安樂嗤笑,油腔滑調哼唧:「你也別想知道我到底是誰,也別想看到我的虛偽,來來來來……」
「我代表崔健抽你!」話起手落,「啪啪」兩聲打在屁股上,紅印浮起,牡丹笑不可遏,而受害者之安樂面上青紅交錯,半晌才恨恨的憋出一句:我睡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