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遲鈍的站了幾分鐘,甩甩頭進浴室洗了澡,趴上床沒兩下就睡沉了。
醒來時天早已大亮,桔色的晨光從薄窗簾裡照進來,帶起滿室懶洋洋的氣息,身邊的牡丹還在沉睡,他靜躺一片刻就想起床,但轉念想到這裡不是天園,下樓了又怕碰上老爺子,遂又躺下,無所事事的蹬大眼晴東張西望,數清了屋裡總共十八件大大小小的傢俱、紫色被面上的總共五十六個緹花,忍不住嘆了一氣,鬱悶的揉一下他的耳垂、戳一下白臉、壓一下紅嘴唇、畫一下鎖骨、轉一下肚臍……
被單已經被扯開了,早晨裡顯得尤其精神的東西隔了層單薄布料向他招手,接下來呢?
安樂嚴肅思考,一步一個指令認真執行,如尋寶人找金脈般伸手扯開毫無安全係數的細腰帶,小蛇樣滑溜進去,碰一下那熱乎乎的東西,覺得稀奇,隨即把褲子拉下,那緋色漂亮的形狀赤裸裸的刺入眼波,瞳仁不自覺的縮了縮,遲疑再三,還是小心翼翼的探出手沿著茁壯的小樹杆摸一把,又在它粉色的枝頭轉一圈,澆水施土,然後它更加茁壯了,枝幹上的脈絡清晰浮出。
自已的身體怎麼容納得下這麼個傢伙呢?安樂忤了,盯著它,黑手無意識的繼續摸摸碰碰,完全沒注意到其主已經醒了,正輕咬著嘴唇隱忍著,白臉上呈現出淡淡的粉色,嬌豔盛放。
「小書呆……」
「嗯。」安樂順口應了聲,下一秒立即反應過來,手顫抖著一不小心就狠掐了一把,瞬時就聽見一道重重的抽氣聲,抬頭一看,那漂亮臉蛋上濃眉緊皺著很痛苦的樣子,登時明白自己造了什麼孽了,鬆開手訕笑:「我無聊麼,該看的都看完……呃,很疼?」
「廢話!」牡丹咬牙切齒,「一早就被耍流氓。」
安樂慚愧了,低眉順眼討好的又摸上去,放輕力道揉,讓蔫了的小樹杆又茁壯成長了起來,長勢甚至比之前更甚,他眉開眼笑道:「看,沒事了。」
「我昨天有得罪你麼?」牡丹冷靜的問。沒阻止他繼續挑撥,反正玩火者是要自焚的。
「沒有呀,昨天好好的怎麼會得罪我。」安樂笑得無辜又純良,手上勤勞的澆灌樹根,不一會兒便見它枝頭吐露,淡淡的麝香飄散近身的空氣裡。他看了看自己的勞動成果,覺得差不多了,便立即收手,抬頭憐憫的望著他愈加紅潤的臉蛋及額上的薄汗,善良道:「去洗個冷水澡吧,天氣預報說今天三十一到三十四度呢,挺熱的,一大早的什麼也沒做就出汗,估計是內虛了。」
「是要洗。」牡丹靈敏的翻身將他壓下,拉開雙腿對準那穴口就擠了進去,拍拍那張五官皺成一團的臉,好意提醒:「放鬆,你能調節的。做完了就去洗。」
「來吧來吧,要奸要殺隨你便。」四肢大張擺好姿勢,「要不要弄個攝影機拍一個留念?趁我這身體還沒變化之前趕緊享用個夠,多好的……噢!」命根被掐了,趕緊捂住,眼神射殺過去。
「繼續痞啊。」牡丹將他翻過身,貼著他的脊背輕緩有力的撞擊,那早已習慣性事的腸壁被刺激後鬆軟開,和著攝護腺液體在摩擦間帶出淫靡的氣味,身下人也壓下腰肢,腦袋伏在枕上閉著眼有一聲沒一聲的哼,聲音清雅中帶綿綿鼻音,像只偷了腥的貓。
反反覆覆被折騰了個夠,安樂癱趴著總結:「我不喜歡這個姿勢,雖然比較輕鬆。」
牡丹埋頭顫笑,好半晌才將他翻起來,虛心請教:「那你喜歡哪個姿勢,示範一下。」
「好。」安樂點頭,爬著坐到他腰胯上,殘留著滑膩液體的臀磨蹭著,然後把那再次成長的小樹杆納入體內,再將他的臉攬至胸口,宣佈:「就這樣。」
「不識好歹。」食物既然都自已送上門了,那還跟他客氣什麼!牡丹當下再次將他吃幹抹淨讓他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事後將人拎進浴室清洗,輕撫著那身細嫩的皮膚上的點點印跡,暗暗氣惱自己不懂節制,這稀泥般的體質哪經得起頻繁折騰,兩下就讓他虛軟如泥了。心臟位置輕輕抽了幾下,他湊近吻他闔上的眼、秀挺的鼻子、略顯蒼白的嘴唇,輕言:「以後別這樣了知道麼,人不是時時都能保持理智的,我也會有失控的時候,到時傷了你怎麼辦?心裡不舒服要及時說,別憋著或拿自已發洩。」
「……」安樂伏在他身上軟軟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厭惡自己這麼膽小懦弱,怕下樣會見到官老爺,怕他問我什麼……而你!在我需要安慰的時候居然還睡得那麼沉,看著就讓人生氣。」
「他其實很好相處的,你不要被那層表象迷惑了,放輕鬆,平時跟我跟李伯怎麼相處就怎麼相處,嗯?」牡丹摸摸他後腦勺教導,「昨晚我下去的時候他還問起你了呢,他喜歡道品性良好的孩子,你在這方面很富有。」
「那我也是大款了?」語氣如同三歲孩子,可愛純真。
「是,你是大款。」牡丹忍笑。
「可我沒錢啊。你看我卡上現在才只可憐巴巴的那幾個數字,我得考特等獎學金才夠上完大學。」安樂沮喪,「所以我要去酒館打工了,週末去。」
「要去也可以,但是不能把自己折騰慘了,要不然你以後別想再去打工。」知道他驕傲的自尊不允許自己理所當然的享用自己擁有的東西,也不勉強他,但為了他的身體著想,還是不得不警告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