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疑惑不已,"他沒回家?"
小六吵陸曉又是努嘴又是眨眼,安樂看不懂他的非人類行為,又追問,小六怒了,拍桌大喝:"山人說有他在的地方不可以提雲杉!明白?"
"……為什麼?"安樂愣了一下便揪住陸曉的衣服:"山人你說,為什麼不可以提?你不會是因為我們不見了而討厭他吧?這不關他的事啊,事實上……"
"我知道。"陸曉淡淡掃了他一眼慢條斯理的攪著杯裡的三色冰沫,"我不想見沒有理由的,純粹就是不想而已。"
"你越來越陰陽怪氣了。"安樂毫不客氣的刺他,"他招你惹你了,以前雖然談不上怎麼好,但彼此也是相安無事不是麼?他現在在哪上學?"
"同地。跟蘭月同校。"
"唔。"安樂應了聲後不再追問,轉聊其他諸如學校生活之類的事。
氣氛逐漸緩回,倆大學生開始興致勃勃的說起學院裡逗趣的事,當然少不了院裡各帥哥美女的小八卦和對任課老師摳學分又點名上課的咬牙切齒的憤怒。嘻哈笑鬧到四點多鐘時,三人才閒庭漫步回到南鈴一客,與休息過後精神飽滿的幾人到樓上網球館玩。
安樂和安寧作壁上觀,一小時後,大汗淋漓的陸曉和小六回家洗澡去了,而其餘的人也各自回房。
牡丹半裸著從浴室出來,四仰八叉往床上趴去,閉眼休息。
"昨天看你打我還挺有勁的,現在才打一小時就沒力了?"安樂把窗簾拉上,免得床上這春光被人偷覷了去;又亮了檯燈,室內剎時暖融融一片。
"跟你說了那不是打。"牡丹翻身靠向床頭,懶洋洋糾正他,"下午睡得太沉了,消耗體力。現在肚子很餓。"
"那你還不快點換衣服,去叫他們一起去城隍廟那邊吃晚飯吧。再半小時那些流動攤子都出來了,長長一條街隨你們選,有很多好吃又好玩的小玩意兒,"說起這個安樂就有些興奮,探頭催促:"動作快點,呆會兒我送你一個東西。"
"我一點也不期待。"牡丹順手將他拉趴下。
安樂整張臉被他解釋的胸膛擠的變形,嗚嗚忿嗚,手腳開始亂打亂踢,但隨即雙腳就被壓住,雙手也被箍緊,整個人動彈不得,喉嚨處更是憋得一口氣進不是出也不是,臉脹得通紅,額上了冒汗了。
"唔唔唔!"
牡丹頓了幾秒後鬆手,安樂迅速蹦起來,握緊拳頭就往他身上狠勁砸了幾下,飛快跑出門,下樓後攔了輛車直往最近的小六家。在單元門口下車時發現自己居然忘了帶錢包了,頓時尷尬萬分,諂言媚骨跟面色不善的司機大哥商量,在其懷疑的視線中跑上四樓,拍門。
小六媽應門見居然是許久未見的安樂,欣喜若狂的把他拉到沙發上問長問短,生活上的學習上的甚至感情上的,一系列連環炮似地問題轟得他徹底又全面。
"阿姨,那個……"安樂羞愧的環了一眼屋裡,"小六不在家啊?我剛好找他有急事,要不在我就先走了,改天再過來看您。"
小六媽一聽,扯嗓子便吼:"小六兒!快出來!安樂過來了!"
過道應聲響起開門聲,小六探頭出來抬手,安樂立即如饑民見救糧般飛奔過去,將他拖進房又關上門,揪住衣領摸口袋行三光政策,兜了一手看上去不少的零鈔又飛奔下樓,一張張數給司機,末了附送一個討好的笑容,目送人離開。
"你把我明天約女同學去肯爺爺家喝可樂的錢撒了。"小六跟他下樓站在他背後哀怨不已,"我回來那晚上,我媽就把我的卡給繳了,開學了才會給我。剛才那些是我老爸施捨的。"
安樂可憐之,拍其肩膀安慰:"沒關係,可樂不會跑,女同學也不會跑,再說明天去老頭那兒你也沒空約人了,乾脆後天吧,你把她帶到南鈴咖啡館去,愛點什麼點什麼,籤官越的單!wωw奇qisuu書com網他大方著呢。"
小六繼續哀怨:"那是你夫家的錢啊,你不心疼的……噢!"速退三步捂襠,疼得冷汗都冒了。
安樂踮踮腳尖,望著自己的平底鞋遺憾:"這要是特攻暗藏刀子的鞋就好了,這世間有你已經是一大缺陷,實在不需要在複製了。"
小六噝噝抽氣,突然轉身踉蹌跑上樓,沒隔幾分鐘換了身衣衫又下來,嬉皮笑臉的說約了山人在廟門口見,跟他勾肩搭背朝大門口去,過小花圃時不巧撞上兩個熟人,揚手打了個招呼又繼續前行,被人從後面拉住。